沈夜旁那枚巨蛋上的裂紋猛地炸開。
“咔嚓”聲立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蛋殼碎片四濺開來。
一個頭先從里面鉆了出來。
說是人頭,它確實長著一張人類的臉。
不過那臉上的皮是灰白的,十分滲人。
一雙狹長的眼睛沒有瞳孔,只有黃,且中間豎著一道細長蛇瞳。
最恐怖的是它的頭發。
不對,那并不是頭發,而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綠小蛇。
每一條蛇都在扭,不斷吐著信子。
綠鱗蛇妖。
沈夜之前見過這種詭異。
從氣息來看,似乎只有一階,實力對標人類中的九階序列者。
這種詭異人蛇尾,下半是覆蓋著綠鱗片的蛇尾。
沈夜曾見過執法者朝它們開槍,要麼子彈無法穿它們的鱗片,要麼被子彈穿的傷口能快速愈合。
可見人類的熱武對他們的效果似乎收效甚微。
而且綠鱗蛇妖行速度極快,并且能夠噴腐蝕極強的毒。
張看似不大的要是睜開的話,能把一個年人生生吞腹中。
沒有猶豫。
在看清蛇妖的樣貌後,沈夜就出刀了。
鬼首的“堅銳”特效在一瞬間被激活。
刀上的黑下一秒仿佛更深了一層澤,其中有暗紅的紋路在刀鋒上游走。
刀鐔的鬼頭,此時睜開閉的雙眼,出嗜的紅。
與此同時,一殺戮從刀柄涌他的掌心,想侵蝕他的神經。
但沈夜的緒沒任何波。
只見他的前面一道如細般的黑微一閃。
“呲~”
那滿頭綠蛇的頭顱從脖頸上滾落,綠從缺口噴涌。
刀鋒劃過他的脖頸時,似乎給他的覺就跟切豆腐一樣輕松。
蛇妖在蛋殼外的半截猛地搐了一下,灰白的手臂在空中胡揮舞了幾下,然後徹底了下去。
那些盤踞在它頭上的小蛇掙扎了一下,跟隨著蛇妖失去了生機。
這時,一道信息在腦海浮現。
【殺戮點:+78】
太快了,導致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靜。
沈夜看著手中的鬼首,出一個滿意的微笑。
看來跟林婉秋做易,是無比正確的。
隨即,他下意識看向窗戶那邊的方向,哪里幾乎全是那種白的巨蛋,并且已經開始出現了裂,完全堵住了他跳窗離開的想法。
很快,更多的慘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一條、兩條、三條。
至有七八條綠鱗蛇妖從超市的各個角落涌了出來。
它們拖著壯的蛇尾在地板上行,發出漉漉的聲。
一雙雙黃蛇瞳都鎖定著每一個活人,長長的蛇信在間進進出出,仿佛在說今天可以飽餐一頓了。
“所有人,往我這邊靠!!”
宋磊的吼聲響徹整個二樓。
他一把扯下已經被撐得繃的上,出了迅速膨脹的。
皮下像有什麼東西在涌,骨骼發出“咔吧咔吧”的裂聲。
白的發從皮上瘋狂生長,手指扭曲變形、拉長,鋒利的黑爪子從指尖刺出。
他的高陡然拔高到兩米多。
當宋磊再次抬起頭時,已經不再他原本那種臉,那是一顆狼的頭顱,琥珀的瞳孔中散發著原始的殺意。
他張開狼,出兩排森白的獠牙,發出一聲吼。
九階人序列技能一:狼化。
狼化:使序列者化為狼人,發力、速度、以及恢復能力大幅度提升,利爪和尖牙能輕易撕碎獵。
“哥!”
宋詩雅的聲音從面罩下傳來,清亮的嗓音此刻帶著擔憂。
“跟在我後!”變白狼的宋磊聲音變得糙而低沉,牢牢將妹妹護在後面。
一條綠鱗蛇妖率先撲了上來。
宋磊不退反進,狼爪帶著撕裂空氣迎了上去。
爪鋒抓在蛇妖口,發出金屬聲。
顯然,那些綠鱗片防力極高。
不過宋磊的力量極大,巨力生生將那條蛇妖拍飛出去,撞翻了一整排貨架。
沈夜也沒閑著,下意識往窗戶走去,想著跳窗離開。
不過通往窗戶的方向也全是這種詭異的巨蛋,并且都有破殼而出的跡象。
看來,跳窗這條路走不通。
見此,他只好勒背上的登山包,提刀朝著樓梯口的方向殺去。
又一條蛇妖擋在面前。
這次的蛇妖已經完全從蛋殼中出來了。
下半的蛇尾足有三米多長,在地上蜿蜒扭。
它張開,出兩排細的尖牙,嚨深噴出一墨綠的毒。
沈夜反應很快,一個側躲過。
毒著他的肩膀掠過,濺在後的貨架上。
“滋啦”一聲,金屬貨架的橫梁被腐蝕出一個拳頭大的,翻涌出刺鼻的白煙。
好強的腐蝕。
沈夜沒有給它第二次噴的機會。
腳下一蹬,形如離弦之箭般出,鬼首自下而上斬。
“堅銳”特效還在持續。
刀鋒準地切蛇妖脖頸,那里是鱗片覆蓋最薄弱的地方,是唯一沒有鱗片覆蓋的地方。
蛇妖的再次頭顱沖天飛起。
【殺戮點:+69】
但戰鬥遠未結束。
越來越多的綠鱗蛇妖從四面八方涌來,至有二十條以上。
它們像水一樣包圍上來,將整個二樓變了一個巨大的屠宰場。
慘聲此起彼伏,來不及逃跑的人被蛇尾卷住,拖黑暗中,然後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和骨骼碎裂聲。
宋磊和沈夜一前一後,不斷砍殺近的蛇妖的同時,緩慢朝一樓大門口方向移。
後的黃管事慌忙中一個踉蹌摔倒,懷里的資掉落一地,沒等他起,一頭蛇妖已經來到他面前。
沒等他發出任何聲音,整個人便被抓起塞口中……
宋詩雅提著資跟在中間,黑口罩上方的一雙圓杏眼時刻保持著警覺。
一行人一路殺到樓梯口,踩著滿地的綠粘和,眾人終于下到了一樓。
對于沈夜展現的實力,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沒等他們開口詢問。
一樓的景象景象讓他們怔了一瞬。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尸。
有的人被毒腐蝕得面目全非,整張臉融化一灘模糊的。
有的人被蛇尾勒得變了形,腔塌陷,眼球凸出眼眶。
還有的人只剩下一半,腰部以上的部分不知所蹤,只留下一道參差不齊的撕裂口。
散落一地的米面油糧混合著鮮和綠粘,變了一灘灘說不出的漿糊。
哪怕末世前見慣了各種尸傷者的宋詩雅也忍不住干嘔。
沈夜目快速掃過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尸。
然後落在了一西裝革履的男人尸上。
那尸的兜旁,正躺著一把車鑰匙。
沈夜腳步不停,經過時彎腰一抄,將鑰匙收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