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些,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林婉秋看了眼副駕的安寧,此刻對方正滿臉恐懼,軀控制不住地抖著。
“我……我也不知道。”安寧蜷著子,聲音也微微有些發抖。
“那些東西給我的覺我有些形容不上來……”
“不過絕對比之前常椿鄉那些怪散發的氣息還要強得多。”
聞言,林婉秋也不淡定了。
常椿鄉的事前天宋詩雅跟們講過,也才知道那里頭居然藏著二階詭異。
而現在安寧說後面追著們的東西比二階詭異還強,那至也得是三階了吧?
沒見過二階詭異,但是從磐石車隊差點全隊覆滅的況下,其恐怖程度已無法想象。
可見二階都這麼夸張的況下,那三階詭異又是什麼概念?
想到這,不由起了一皮疙瘩,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
見開在最前面的沃爾沃開始加速,沈夜和宋詩雅也跟著把油門踩到了底。
不過車速限制擺在那,哪怕宋詩雅把貨拉拉提到最高速,也只能勉強看到沃爾沃的車尾燈。
至于沈夜那輛笨重的房車,更是被甩開了一大截。
也是在林婉秋有意控制車速的況下,房車才勉強能看見車尾燈。
很快,房車和貨拉拉就已經落到了車隊的最後面。
而那些車速慢的,在第一時間就被灰霧吞噬了。
這些車輛在被吞噬前,居然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響,仿佛那些車和車里的人,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沈夜看了眼後視鏡,眉頭鎖。
末世這麼多天的經驗告訴他,灰霧里面藏著的絕對是詭異無疑。
“似乎詭異等級越高,這些灰霧的移速度也會越快。”
不過移得這麼快的,他倒是頭一次遇到。
里面的東西,恐怕遠遠超過了他之前遇到過的所有詭異。
看著始終綴在百米開外的那團灰霧,沈夜心里不有些後悔換了這輛房車。
犧牲車速換舒適的做法,現在顯得格外不明智。
不過好在這種況并沒有持續多久。
到了半夜兩點多,那團灰霧終于被甩開了。
“看來這些詭異并不能跟機一樣,長時間保持高速移。”
車隊來到一個岔路口時,隊伍最前邊的沃爾沃忽然慢了下來,然後穩穩停在了岔路口中間。
“怎麼了?”沈夜搖下車窗,看向沃爾沃車里的安寧。
安寧此刻的眸子已經變深紫,在兩條方向不同的岔路上來回眺著。
過了好一會,才有些膽怯地開口:“沈大哥,我……我不知道該走哪邊。”
“你是隊長,該怎麼走你自己定就行了。”沈夜皺著眉頭回道。
“不,沈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安寧擺了擺手,語氣有些慌張。
“我的意思是,這兩條路都不安全。但況又不一樣。”
聽到“都不安全”四個字,沈夜也徹底不淡定了。
其他車里的人也開始發出不同程度的喧鬧聲。
沈夜沒理會那些人,再次看向安寧:“什麼況。”
安寧出左手,先是指了指左邊那條主干道。
“這條路前面有一道很模糊、但又十分危險的氣息。我雖然看不清那到底是什麼,但我覺那里絕對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們。”
”那東西絕對不是我們現階段能對付的。“
頓了頓後,又轉頭指向右邊一條偏窄的小路,小路口右手有一個藍路牌,路牌上寫著“千新村”三個大字。
“而這邊,我能看到很多詭異的氣息,集程度毫不亞于之前的常椿鄉,但有多我也不清楚。”
“不過氣息都不是特別強大,甚至還要比那些一階蛇妖弱一點。”
沈夜聽完,沉默了幾秒,大腦開始飛速分析著當前況。
左邊主干道那道模糊的氣息,連安寧的知之瞳都看不清楚。
這說明藏在那里的詭異,等階已經超出了的探測范圍。
至也是二階起步,甚至可能是三階。
而右邊千新村方向,詭異雖然很多,但都是低階。
可對于他來說也就算不上什麼好消息。
至于掉頭,後那團灰霧剛消失不久,誰知道那些東西還在不在。
這麼看來,無論是掉頭還是繼續在國道上走,,都是十死無生的選擇。
而這條通往千興村的下路風險同樣也極高,但他自己有把握應付,算是勉強有一線生機。
“走千新村。”沈夜當即做出了決定。
“不是,安隊長不是說這條路有很多詭異嗎?為什麼還要走這條路。”
“對啊,你瘋了吧,你想死別帶上大伙!”
“要走你們自己走,我反正是不會走這條小路的。”
……
很快隊伍里很多人從車窗里探出頭,發出反對的聲音。
顯然,在這種極度張危險的環境中,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對于這些人,沈夜沒有義務對他們做出解釋。
而且在加黎明車隊的時候,他就已經說過,車隊只負責帶路,不負責保護。
安寧和沈夜對視了一眼,也清楚了對方的想法,同樣沒說一句廢話。
林婉秋將沃爾沃再次啟,拐進了右邊的小路。
見狀,宋雅詩有些于心不忍,還是探出頭對著那些還在猶豫不定的隊員提醒了一句:“想活的,就給我老老實實跟上。”
說完,貨拉拉也發車子,跟上了沈夜的房車。
車隊沿著小路往前開了約莫半個小時。
路面開始變得越來越窄,水泥路也開始變泥路,好在這段時間沒下雨,路不算特別難走。
很快,周圍的景象也開始變了,路邊的樹木變得越來越多,而且長勢都十分怪異。
紅月的微從樹冠的空隙中穿過,將那些扭曲的樹影投在路上,像一只只枯瘦的手從地下出。
沈夜盯著窗外那些不斷倒退的樹木,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那些樹的樹干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甚至還在笑。
他定睛一看,很快看到讓他骨悚然的一幕。
只見每棵樹的樹干上裂開了一道道褶皺。
那些褶皺正在緩慢地蠕,慢慢聚攏,漸漸拼湊出一張模糊的人臉。
有眼睛,有,甚至還有扭曲的五廓。
那些擁有著五的樹干目不轉睛地看著路過的車隊,最終扭曲一張笑臉。
下一秒,那些樹木的須猛地從泥土里拔了出來。
泥塊翻飛間,壯的須像一一樣支撐著巨大的樹干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他們包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