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低著頭，始終沒有勇氣去看他。
兩只手無措地絞在一起，半天沒吭聲。
屋里的燈昏黃，映得那截脖頸，也出一層薄薄的紅。
越是這種況，沈夜越是不急。
他就靠著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像在等著什麼。
安寧在知到他在有意無意看自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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