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診所,陳昊宇接到了吳媽媽的來電。
“小宇,你做什麼了?怎麼有這麼多錢?”
吳媽媽的聲音有些惶急。
陳昊宇呵呵笑道:“老媽,我發財了,這三十萬不過是小意思而已。以後,我每個月會給院里五萬塊,您給小家伙們多做些好吃的。”
吳媽媽道:“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這麼長時間,你都干什麼了?為什麼我每次打電話,你都是關機?去你的住所,你也不在,我還以為你又被警察抓走了呢?”
陳昊宇腦筋急速運轉,道:“老媽,我跟一伙人去越國的山林里挖沉香了。”
“沉香?就是那個非常貴的木頭?”
“對,我們的運氣非常好,挖到了一塊極品沉香,賣了兩千多萬,我分到了一百五十萬。”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騙我吧?”
“怎麼可能?我昨天才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花三十萬,租下了一個診所,準備干中醫。現在我就在診所,您若是不信,咱們可以視頻。”
“不用了,我相信你。只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最好是把錢攢下來娶媳婦兒,不用整天想著給院里。比起以前,我們已經好很多了。”
“您放心,我以後肯定不會缺錢了。哎呀,老媽,不說了,診所來人了。等忙完這陣子,我就去看您和孩子們。”
“行,你忙吧。”
掛了電話,陳昊宇長舒了一口氣。
除了無悔道人之外,他最怕的就是吳媽媽。
這倒不是吳媽媽有多麼厲害,而是是真心對陳昊宇好。
陳昊宇在社會上混到今天,早早的練就了一顆大心臟。
外人的白眼、責難甚至辱罵,他兒就不放在心上。
唯獨對他好的人,陳昊宇極為在乎。
所以,吳媽媽的話,他歷來是無比的重視。
因為在陳昊宇的心里,吳媽媽就是他的母親。
“這位小兄弟,請問您是這家診所的醫生嗎?”
一個四十多歲,帶著金眼鏡,氣質不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問道。
陳昊宇點點頭,道:“是。”
中年男子道:“我看外面的告示上,寫著專治疑難雜癥,掛號費開到了三千元。我很想知道,這里的主治醫生是哪位醫學專家?”
陳昊宇一愣,道:“這個診所是我開的,我也是這里唯一的大夫。”
中年男子聞言大為失,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等等。”
陳昊宇看了一眼停在外面的寶馬車,淡淡的說道:“這位先生,您應該是從康安醫院出來的吧?如果那些所謂的專家能夠搞定您的問題,恐怕您本不會進我這個診所的門,對嗎?”
中年男子道:“你說的都對。”
陳昊宇道:“看我年輕,就放棄一個有可能解決問題的機會,您不覺得很可惜嗎?”
中年男子沉默了片刻,道:“孩,十五歲,重度抑郁癥。”
陳昊宇毫不猶豫的說道:“把孩子帶進來吧。”
中年男子驚訝的問道:“你真的能治?”
陳昊宇道:“醫不扣門。信我就來,不信我就走。”
中年男子覺眼前這個年輕人談吐不凡,而且上散發著一種只有上層人士才備的沉穩和自信,心中不由燃起了一希。
“請稍等片刻。”
中年男子立刻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他帶著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子和一個十多歲的漂亮孩走了進來。
孩的氣非常差,雙目通紅,面部蒼白,顯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好。
不用說,這兩人肯定是他的老婆和兒。
看到陳昊宇,中年子秀眉微蹙,眸子里閃過一失。
陳昊宇詢問了一下況。
原來這對中年夫婦的名字葉志遠、王靜。
兩人是大學同學,畢業後步婚姻殿堂,三年後生下了兒葉涵。
葉志遠在燕海擁有三家五星級酒店,日子過的非常不錯。
可就在半年前,一向開朗樂觀的葉涵突然變的沉默寡言,學習績也是一落千丈。
由于葉涵是在一家私立學校上初中,每個星期才回來一次,所以葉志遠和王靜并沒有能夠及時察覺出問題。
後來發現兒的況越來越嚴重,兩口子慌了神,這才帶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竟然是中度抑郁癥。
在康安醫院神科治了四個月,不但沒能治好,反而更加嚴重了。
葉志遠沒有辦法,只好帶兒出院。
路過陳昊宇的診所時,王靜無意中看到了外面的告示,口氣大的嚇人。
于是,就讓丈夫葉志遠進來看看,這才有了剛才發生的事。
聽完葉志遠的敘述,陳昊宇眸子里閃過一道,道:“凡是神類的疾病,都有起因。你剛剛說孩子是突然出現了抑郁的問題,那你知道起因是什麼嗎?”
葉志遠一臉的苦,道:“我們之前問過,小涵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兒的哭。于是我們就去詢問學校里的老師和同學,并未出現什麼校園霸凌之類的事。最近兩個月,小涵幾乎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王靜問道:“陳醫生,您能治嗎?”
陳昊宇站起來,道:“看看再說,去診室。”
葉志遠和王靜相視一眼,趕帶著兒來到了一號診室。
陳昊宇讓葉涵坐到床沿,偎依在王靜的上,道:“小涵,看著我的眼睛。”
葉涵抬頭看向陳昊宇,不由愣在了那里。
只覺得陳昊宇的眸子深仿佛有一個旋渦要把的靈魂給吸進去。
陳昊宇輕聲道:“小涵,你累了,睡一覺吧。醒過來之後,所有的事都會過去的。”
葉志遠震驚的發現一向休息不好的兒在聽到陳昊宇的話後,竟然真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是催眠。”葉志遠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由于之前兒睡不著覺,他向安康醫院一位神科專家打聽過催眠的事。
那位專家說,每一個懂催眠的人無一例外都是神大師。
而這樣的人加起來可能不到二十個,基本上只為那些有錢人服務。
葉志遠沒想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會催眠,這給了他無限的希。
王靜也是雙目放,臉上出了期待的神。
陳昊宇瞥了葉志遠一眼,道:“不過是小小的催眠而已,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嗎?”
實際上,這本不是催眠,而是玄門中的迷魂。
兩者相比,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葉志遠道:“不好意思,剛剛有點兒激。”
陳昊宇道:“讓孩子平躺到床上,我有話要問。”
“好。”
王靜答應一聲,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