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廣耀徹底被陳昊宇的作給震住了,道:“陳醫生,這都是您算出來的?”
“這重要嗎?”
陳昊宇反問了一句,接著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寶貝孫子經此一劫,能不能記住這次教訓?若是記不住,一百張護符都保不住他的小命。”
程廣耀點點頭,道:“您說的是。陳醫生,我還想向您買一張護符。”
陳昊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護符是有時限的,效用最多維持半個月。半個月之後,就會失效。”
程廣耀一愣,問道:“那有沒有時限較長的護符?”
陳昊宇道:“維持時限較長的是護玉符。玉的品質越高,靈氣就越充足,維持的時間就越長,但最長不會超過兩年。最牛比的是護法,足可以維持幾十年。可惜,那玩意兒形的條件極其苛刻,本是可遇而不可求。”
蘇雨瑤道:“你的意思是景區的那些大師賣的法都是假的?”
陳昊宇樂了,道:“法對于一名法師的重要不亞于孫悟空手中的金箍棒。你覺得孫悟空會把自己的如意金箍棒以幾百塊或是幾千塊的價格賣給你嗎?開什麼國際玩笑。”
“至于你所說的那些景區的所謂大師,到底是騙大師還是玄門大師,你可以自己想。”
程廣耀嘆道:“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呀。陳先生,您能制作頂級玉符嗎?”
陳昊宇樂了,道:“程老,您就放棄吧。頂級玉符只有天師級別的玄門大高手才能制作,近千年來也就那麼二三十人。退一步講,就算世界上真的有張三、張道陵這樣的神人,也做出了這樣的玉符,您覺得自己買得起嗎?那是能夠保命的東西。一旦上市,哪怕只有兩年的有效期,價格也不會低于一億金。”
事實上,擁有逍遙真人傳承的陳昊宇若是不惜耗費法力,完全有能力制造出一塊頂級玉符。
只是其中有三個難點,一是充滿靈氣的頂級玉石過于難找;二是需要耗費陳昊宇極大的氣神,半年之別想補回來;三是這種玉符太珍貴,一旦傳播開去,不僅自己會很麻煩,還會給那位玉符的擁有者帶來危險。
還不如找些劣質的玉,多做幾個符箓,價比更高一些。
聽到陳昊宇的話,程廣耀點點頭,道:“您說的對,是我貪心了。”
陳昊宇道:“程老,符箓也好,法也罷,都有它的極限。比如說昨天晚上的那個護符,本擋不住刀槍棒。一刀捅到要害,就算護符的效用增強十倍,那也是必死無疑。所以說,想要平安喜樂,人才是關鍵。”
程廣耀嘆了口氣,苦笑道:“這個道理我又何嘗不知?只是,哎,慚愧,以前都怪我對清河太慣了,養了如今無法無天的子。希有了這次教訓,他能收斂一些吧。”
陳昊宇笑道:“那您還不如直接把他送進軍隊訓練兩年呢。”
程廣耀眼睛一亮,到:“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軍隊是個大熔爐,凡是進去的人,再驕縱跋扈的子都能給治過來。
程廣耀走後,蘇雨瑤道:“你可真夠壞的,竟然給程老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若是程青河知道,非得跟你拼了不可。”
陳昊宇眉一挑,得意的說道:“程青河那小子昨天晚上對我出言不遜,我只是給他一點兒教訓而已。”
蘇雨瑤道:“你還真是小心眼呀。”
陳昊宇切了一聲,道:“我若是小心眼,程青河早就被撞死了。”
蘇雨瑤問道:“你真的算出程青河會有之災?”
陳昊宇撇撇,道:“程青河的印堂都黑的發紫了。若是我連這點都看不出來,那未免也太差勁了。”
蘇雨瑤道:“那昨天晚上你用的是什麼方法救活了程老?”
陳昊宇玩味的說道:“你是不是早就想問我這個問題了?”
蘇雨瑤秀眉微蹙,道:“你說不說。”
陳昊宇道:“時間不早了。你請我去外面吃頓好的,我就把這種方法告訴你。”
蘇雨瑤毫不猶豫的說道:“一言為定。”
關上診所的門,蘇雨瑤開車帶著陳昊宇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陳昊宇拿起菜單看了一下,好家伙,全是英文。
“在夏國的土地上,弄這種英文菜單,真是豈有此理。”
陳昊宇放下菜單,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連小學都沒畢業,對英文自然是一竅不通。
蘇雨瑤倒是欣賞陳昊宇的坦誠,道:“我來給你翻譯。”
陳昊宇擺擺手,道:“不用了。你把自己點的餐,給我加倍就行。對了,如果是牛排,我要全。”
“好,我知道了。”
蘇雨瑤答應一聲,用流利的英文與旁邊的服務員流了一翻。
服務員記好菜品之後,向點了點頭。
臨走時,還不屑的看了陳昊宇一眼,把陳昊宇給氣的不行。
過了一會兒,披薩、牛排、鵝肝、魚子醬、蔬菜沙拉、果都端了上來。
蘇雨瑤道:“我沒有給你點兩份。只有披薩是單獨給你點的,免得你吃不飽。”
陳昊宇拿起刀和叉子,一邊切牛排,一邊說道:“雖然我對你的自作主張不是很喜歡,但我還是得跟你說聲謝謝。”
蘇雨瑤淡淡的說道:“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對你的大度說聲謝謝?”
陳昊宇道:“不用客氣。嘛,總是有優待的。”
說完,他將剛剛切好的牛排放到了蘇雨瑤眼前。
蘇雨瑤看了一下陳昊宇切的牛排,道:“你是不是經常吃牛排?專業的。”
陳昊宇拿起的那份牛排,再次切了起來。
“跟你說實話,我是第一次來西餐廳吃飯。以前窮的要死,能填飽肚子就行,哪舍得來這里。至于說切牛排,對我這種連牛都殺過幾十頭的人,本不算事兒。”
蘇雨瑤驚訝的問道:“你真的殺過牛?”
陳昊宇得意的說道:“當然。我干過的工作多了,屠宰場不過是其中之一而已。”
蘇雨瑤道:“你還真是個多面手呀。”
就在這時,陳昊宇的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輕的聲音。
“宇哥,真的是你。”
陳昊宇軀一震,轉頭去,只見一個穿著白連的漂亮孩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的旁邊還跟著一個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