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錦城的冬天終于開啟了“魔法攻擊”模式。
冷的空氣簡直無孔不，像自帶導航一樣往領口和袖管里鉆。
七中高二一班的教室里，門窗閉，玻璃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白霧。
空氣里混雜著碳素筆墨水的味道，還有風油和速溶咖啡那讓人提神醒腦的“混合香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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