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西安,是能把人烤出油來的那種熱。
不像錦城那種的蒸籠,西安的毒日頭是直接劈下來的,混著秦川平原上吹來的干熱風,把整座城市炙烤得像一塊巨大的磚窯。
任卿拎著一個鼓囊囊的黑雙肩包,從西安大東門的公站一路走進校園,襯衫後背了大半,在脊梁骨上,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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