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遠翻完最後一頁材料，合上文件夾。
“快手那邊的事我會盡快落實。讓陳橙先別急著答復阿里，吊他們幾天胃口，把估值往上抬一抬。”
顧嶼把平板扣在桌面上，了個懶腰，看了眼窗外中關村灰蒙的天。
“還有別的事嗎？”
陸知遠想了想，從公文包側兜里出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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