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加利福尼亞。
斯坦福大學伍茲環境研究所三樓的辦公室里，大衛·R·哈里森把眼鏡摘下來了，又重新架回鼻梁上。
屏幕上的專戶項目可用余額：417,412.68元。
這點錢，放在普通大學的實驗室里或許還能寬裕地撐上一年半載。
但在斯坦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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