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面對趙雲,張遼心中只剩一個念頭。
此人之勇,若不是年,恐不在呂布之下!
九十合剛過,趙雲眼中寒芒一閃。
槍尖陡然一變,虛點面門,實刺手腕。
“鐺!”
張遼手腕劇痛,月牙戟手飛出。
趙雲隨即槍桿橫掃,正中張遼腰側。
就這麼,張遼直接被趙雲一槍拍落馬下。
下一刻,趙雲縱馬上前,亮銀槍直指張遼咽,同時聲震四野:
“主將已擒!爾等不降,更待何時!”
隨張遼沖陣的百騎見主將被擒,鬥志瞬間崩散,紛紛棄械下馬,跪地請降。
外圍曹、魏越幾人見狀,知突襲已敗,急忙下令收陣線,等待接下來的命令。
而此刻山林當中,蘇屹和呂布百回合已過。
林間塵土飛揚,枝葉斷裂滿地。
呂布上鎧甲已被雙锏砸爛數,肩甲碎裂,袍帶斷開,狼狽不堪。
坡上徐榮見張遼被擒,伏擊大計徹底告破,臉劇變。
他原本以為,拖住蘇屹,張遼便可擒曹,大局已定。
可如今張遼慘敗,蘇屹若再擊敗呂布,轉而攻上高坡,他徐榮必被生擒!
當務之急乃是將軍陣變回來,從擒獲曹迅速結束戰鬥改為正面推進,擊潰曹軍。
“收陣型!”
急促戰鼓響起。
呂布雖然政治嗅覺一般,戰場之上卻是相當敏銳,他聽到鼓聲便瞬間知曉計謀已敗。
來不及細想張遼為何會敗,呂布虛晃一戟,猛然後退,口中發出一聲尖銳口哨。
林間深,赤兔馬聞聲如雷奔至。
呂布趁蘇屹收招間隙,翻躍上馬背,策馬便逃。
逃遁之中,呂布舊計重施,依舊是反手箭,三箭齊發,品字形直取蘇屹心口、咽、眉心。
箭速快如閃電。
而蘇屹對此早有防備,雙锏翻飛。
鐺!鐺!鐺!
三箭盡數被擋落在地。
呂布以為得機,卻見蘇屹手腕猛震,龍紋锏扔出!
撒手锏!
此時和之前在虎牢關的下的況不同,在這里,蘇屹的對手就一個。
那便是逃跑的呂布,所以撒手锏尚可用出,畢竟剩下的徐榮和他邊親衛,蘇屹自信就算是單锏也能突破。
當然,還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是,在虎牢關下扔锏,蘇屹怕場面混,撿不回來了,畢竟他可不會修仙控。
只見龍紋锏如一道黑影破空而出,直指呂布,快得看不見軌跡。
“噗!”
一聲脆響,龍紋锏正中呂布左肩!
下一刻,呂布肩甲瞬間被擊落,并慘一聲,形一晃,險些墜馬。
可呂布依舊憑借著自己的騎死死趴在赤兔馬背上,強忍劇痛,頭也不回的狂奔遁山林深。
見此,蘇屹暗嘆一聲可惜,但也沒有繼續追擊。
畢竟赤兔馬速度天下第一,實在難追。
只見他反手一锏,斬斷後剩余絆馬索,一聲呼哨。
不遠,骨龍駒見距離足夠,縱躍來,穩穩停在前。
蘇屹重新翻上馬,單手持虎紋锏,策馬直沖高坡徐榮。
擒賊,先擒王!
坡上,徐榮見呂布棄他而逃,氣得怒罵:“匹夫!竟獨自逃生!”
可此刻他已無退路。
只能急令親衛列陣阻攔。
但這些親衛,在蘇屹面前,如同紙糊。
骨龍駒直沖而上,蘇屹虎紋锏橫掃,親衛紛紛倒地。
一人、一馬、一锏,如無人之境。
徐榮拔劍戰,然蘇屹已至眼前。
锏尖一挑,長劍被打回。
再一,徐榮雙膝跪地,彈不得。
蘇屹左手奪下徐榮帥旗,右手锏尖抵住其咽,冷聲道:
“徐榮,汝已被俘,還是老實些吧。”
山下敵軍見帥旗斷裂,皆知主將被擒,瞬間軍心潰散。
逃的逃,降的降,慌聲響一片。
郝萌、宋憲等并州將領,率殘部趁突圍,倉皇西去。
崤函林之中,硝煙漸散。
殘過枝葉,灑在滿地兵刃、鮮、殘尸之上。
徐榮心布設的絕殺之局,終被蘇屹、趙雲二人,生生破局翻盤。
此刻,擔心蘇屹安危的曹,率領趙雲等五十騎兵策馬而來,看著被擒的徐榮,又看向立在馬前、一浴卻氣勢不減的蘇屹,長嘆一聲,須而笑:
“哈哈哈哈,子安萬軍取將奪旗,又有子龍一槍定魂。
我曹孟德,有汝二人相助,何其幸也!只不過,就現在的況,追擊恐怕是不了。”
他們雖然靠著藏了一手趙雲功擊敗徐榮,但徐榮還是拖延了他們很長時間,再加上曹麾下損失不小,現如今就算是追上,估計也難以從董卓手中奪回皇帝。
想到這,曹來到徐榮跟前:“在下曹孟德,不知這位將軍如何稱呼?”
被束縛起來的徐榮看了一眼曹後,到并沒有什麼憤怒之舉,只是平淡道:“徐榮,徐玄平。”
而徐榮似乎也明白曹想要問些什麼,直接表示:
“曹將軍若是想要追擊董太師,那可以放棄,算算時間,現在董太師應該已經過了函谷關。
不過若是將軍麾下快一些,或許還能救一些公卿出來,呂布被吾拉著前來設伏,因此押送公卿的速度給了麾下將領,因人手不足自然是買了許多。”
曹聞言,很快便想明白了其中關鍵,對于董卓來說,錢糧肯定比公卿重要,所以若是呂布兵力不足,首要的便是先把錢糧運往函谷關,隨後再押送公卿大臣。
思緒至此,曹連忙轉下令,讓外圍曹仁,夏侯惇,夏侯淵還有樂進,華雄分散開來,去尋找還有沒有被并州狼騎挾持的公卿。
做完這一切,曹這才重新看向徐榮,隨後手將其扶了起來:“哎呀,玄平將軍之才,佩服不已,如今戰不休,不知玄平將軍可愿助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