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虎牢關,早已沒了此前聯軍雲集的盛況,大部分諸侯見討董無,已經各自率兵返回駐地。
關隘之上,現在只剩袁紹所部的旌旗迎風招展,如此一來,偌大的雄關,倒是顯得空曠了許多。
曹剛率部行至關前,便見一道著青衫、手持羽扇的文士快步迎了上來,此人面容清瘦,眼神銳利,應當是袁紹麾下謀士。
“曹將軍,在下逄(páng)紀,在此等候將軍多時了。”
姓名:逄紀(正史+演義雙設定· 于算計 · 權謀型策士)
計策:92
擅長謀、權、離間、算計,心機極深。設計騙公孫瓚,挑撥袁氏兄弟鬥。
戰略:94
有大局判斷,但格局不及荀彧、沮授。支持袁紹奪取冀州,戰略方向正確。
後勤:90
可統籌後方糧草,非頂級,曾留守冀州,保障後勤。
政:97
理政、吏治、穩定後方能力較強。袁紹心腹,常主持後方事務。
【屯兵】【指揮】【力】【騎】【弓】【武藝】【迅猛】【力量】未達90閾值,不予顯示。
能力詞條:
【鬥權謀 · 算計無雙】
在進行【謀】【權】【離間】之類的算計時,思路會異常清晰。
極為擅長搞部鬥爭、算計同僚、挑撥離間。但心狹隘、黨同伐異,一但權失去平衡,很容易誤傷自己。
蘇屹立在曹後,目微微一凝,上下打量著逄紀。
這是他踏世以來,遇到的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謀士,這氣質,果然自己還是安心做個打手吧,一想到要和這些人對壘,就不由自主的頭疼。
至于逄紀,蘇屹只能評價,這個人能用,但不能什麼都聽,世人皆知,袁紹麾下,郭圖等潁川派擅長搞鬥,但其實一直跟著袁紹的逄紀,才是鬥的一把好手。
作為袁紹的老鄉,逄紀自然深袁紹信任,但可惜的是,逄紀很喜歡打異己,又擅長挑撥離間,所以袁紹麾下注定難以安定。
說白了,以逄紀的戰略眼,如果他愿意,完全有能力勸說袁紹停止平衡部,畢竟同為南人的他,可是最早跟著袁紹的,只要逄紀說,袁紹絕對會聽。
可結果呢?逄紀對于打異己可是樂此不疲,甚至說憑借他優秀的能力,一開始為冀州本地派的審配,最後直接被逄紀挖走,甚至還扭頭一起搞死了曾經的盟友田。
當然,這些和蘇屹沒有關系。
甚至,袁紹麾下若不是這樣烏煙瘴氣,同為潁川出的,戲志才,郭嘉,荀攸,荀彧還不會跑到曹這呢。
只能說逄紀這鬥搞的好啊,得多搞!
另一邊,曹卻未曾多言,對逄紀的等候只淡淡頷首,隨即自顧自地向關走去。
先是吩咐夏侯惇率領大軍在關下空曠之地安營扎寨,妥善安置四位大儒與家眷,一切安頓妥當之後,這才帶著蘇屹,徑直前往袁紹的帥帳。
虎牢關帥帳之,燈火通明,袁紹一錦袍,頭戴冠冕,正俯立于案前,盯著鋪在案上的九州輿圖,指尖在冀州、幽州、兗州等地來回比劃。
聽到帳外腳步聲,袁紹猛地抬頭,見是曹進來,當即展大笑,快步上前拉住曹的手臂:
“哈哈哈,孟德,你可算來了!我就知道,盟軍一散,你無可去,故此特意在此等候!”
曹聞言心中無奈,臉上卻帶著幾分激,拱手道:
“多謝本初兄掛念,此番討董未果,麾下將士無立足之地,確實是無可去。只可恨那董卓逆賊逃竄,吾未能解救陛下,還漢室清明,實在是愧對先祖。”
袁紹看著依舊執著于匡扶漢室的曹,眼中閃過一復雜,隨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跳過了討董的話題:
“孟德,我在此等你,除了念及你我舊,擔心你無安之外,還有一件大事,要與你商議,還要請你助我一臂之力。”
曹聞言,神一正:“本初兄但說無妨,但凡能做到,絕不推辭。”
袁紹轉走回案前,手指重重點在輿圖上的冀州二字,目灼灼,沒有毫瞞:“我取冀州!”
見曹面疑,袁紹繼續說道:
“孟德,你我心知肚明,這盟主之位,不過是虛名罷了。
盟軍一散,我依舊只是一個小小的渤海太守,兵馬、糧草、調度,冀州牧韓馥的節制,仰人鼻息。
如今董卓政,天下大,漢室衰微,想要在這世之中立足,就一番大業,沒有屬于自己的基、沒有雄厚的實力,終究是一場空。
所以,我決定先取冀州,壯大自!”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曹的心上。
他此前一心討董,滿心都是匡扶漢室,可經袁紹一言點撥,瞬間幡然醒悟。
自己之所以制,討董無功,歸結底,便是勢力太弱,沒有基。
若想實現心中抱負,唯有先擴充實力,占據屬地,才有資本去完自己的想法。
想通此節,曹不再猶豫,當即躬抱拳:“愿助兄長一臂之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袁紹見狀,仰天大笑,心中甚是滿意,他要的便是曹這句話。
曹麾下猛將如雲,兵力銳,有他相助,自己取冀州便多了幾分把握。
“哈哈哈哈,孟德無需多禮,此次行,為兄早已謀劃細致,倒也不必讓汝沖鋒陷陣。
只需孟德率兵駐扎朝歌城,為我守住後路即可。
為兄早已派人聯絡提前返回幽州的公孫瓚,令其發兵南下,猛攻冀州,韓馥懦弱,必定惶恐,那時,吾再趁勢派人勸說,讓他主讓出冀州牧之位,兵不刃,便可拿下冀州。”
曹心思縝,瞬間便悉了袁紹的謀劃。
此時河郡太守王匡,早已在討董兵敗之後,返回泰山老家募兵,河兵力空虛,而冀州周邊,黑山軍橫行,若公孫瓚南下,袁紹兵進冀州,後方極易遭到黑山軍襲,斷了退路。
自己駐守朝歌,正是替袁紹守住河方向的防線,消除他的後顧之憂。
這份謀劃,雖有利用之意,可曹此刻正需立足之地,當即欣然應下:
“本初兄放心,必定死守朝歌,護住河,絕不讓黑山軍有可乘之機,保兄長後方穩固!”
袁紹見曹應允,心中大石落地,臉上滿是志得意滿之:“好!有孟德這句話,吾便高枕無憂了!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一早,兵發河,直指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