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楚,緩解尷尬和張的氣氛,是一些人的本能。
但……
這是個“狼人殺”游戲,而且是會死人的狼人殺游戲。
這種游戲,真的需要人來“調節氣氛”嗎?
更何況,這矮小青年一直沒有開口、目閃爍,如今一開口卻是這麼油腔調的玩笑話。
林本能地覺得他不太對勁。
不過,這只是林的直覺。
他還不至于憑借直覺就下判斷,這個矮小青年就是狼人。
畢竟,對方還可能是單純的是個傻。
但不管怎麼說,這其樂融融的氛圍是林不愿看到的。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但這倒霉游戲我們現在是不得不玩了,還是商量下怎麼玩這個游戲的‘策略’吧。”
那名溫婉弱的子聽到林的話,地開口:“剛才提到箱子……我記著信里說紅的箱子是狼人才能打開的,也就是說只要看誰打開紅的箱子,不就知道誰是狼人了嗎?”
刀疤臉冷哼一聲:“那狼人也知道這點,肯定不會蠢到當著眾人面開箱子!”
“那我們也可以看啊!”子小聲的反駁了一。
刀疤臉臉沉,“臭娘們在那嘀嘀咕咕的,說的什麼玩意!”
林趕打了個圓場轉移話題說:“好了,現在沒必要討論那麼多,狼人殺這種類型游戲,不可能第一次討論就把藏份的人揪出來——只有隨著游戲進行下去,我們據每個人的行為,才能慢慢辨認出狼人的份。”
中年人愣了一下,說道:“但是那樣,很可能會死人吧。”
隨著游戲推移,狼人固然會暴……
但這是要拿人命去填的!
林聞言,慢慢地說道:“所以,這個游戲才會‘死亡游戲’——除了命,我們也一無所有了。”
“甚至,就連這命,都已經是‘預借’來的了!”
圓桌前的眾人聽到林的話語,俱是陷了沉默。
方才稍微緩和一些的氛圍,再次凝重起來。
沒錯……
雖然“游戲”,但這可不是過家家。
他們是一群已死之人,在爭奪“重新活過來”的機會!
這可能是世界上最殘酷的競爭了。
不安的氣氛彌漫著。
而同樣表現出一臉凝重的林,心中卻毫沒有任何緒波。
“很好,現在的氛圍……應該足夠讓他們有人意識到,他們除了‘命’之外,還有一個‘依仗’了吧。”
林方才的話語,是故意的。
他并不想看到其樂融融的輕松氛圍。
林需要導眾人,在這種嚴肅的氛圍下思考!
為此,他甚至剛才那番話,都用上了些臺詞念白的技巧,來增強自己話語的染力。
果然,在這種凝重的氛圍中,先前活躍的小胖子,再次想到了什麼,有些驚喜地開口:
“等一下,其實況未必有那麼糟糕——我們除了命,其實還有‘職業’!”
“在來這里之前,我獲得了一個職業,剛才那位阿姨也說了,看到的字里也有‘職業’。”
“所以,你們應該都獲得了自己的職業!這些肯定對游戲有幫助!”
小胖子有些激地說道。
國字臉男聞言,也微微點頭:“我們可以先流介紹一下自己的職業和能力,然後據大家的能力,或許可以制訂出更合理的游戲策略。”
林聽到這對話,心中輕松了很多。
事的發展完全符合他的預期。
拿到欺詐師的職業、進到這里之後,林就在思考該怎麼利用自己的“能力”。
而經過簡單的思考之後,他有了判斷。
那就是偽裝其他職業!
但這就需要他聽一下其他人的職業和能力都是什麼。
而其他人聞言,也是都神一。
確實,他們還都有著職業這張底牌!
國字臉男見眾人沒有異議,也率先說道:“我先來,我俞龍國,職業是『士兵』,能力:素質翻五倍。”
他的聲音充滿自信,可見這個職業能力確實簡單暴又強大。
另外那名刀疤男有些詫異的看了俞龍國一眼,隨後臉上浮現起了笑容:“想不到還有這種職業……真實用,只不過有必要介紹名字嗎?”
“有必要,因為這是個狼人勢必會‘撒謊’的游戲,”俞龍國冷冷地對他說道,“所以在自我介紹里說出一些基本的信息,也有助于我判斷你們有沒有說謊。”
那刀疤臉男子到俞龍國的態度不好,聳聳肩說道:“好吧,介紹下這些也沒什麼,我包六,職業是『地』,能力是可以無視一次規則。雖然我的職業沒有士兵那麼簡單暴,但也別隨便惹我,我可以無視規則。”
他說著,森森的看了眾人一眼。
林觀察著這兩個人,他發現這兩個人獲得的職業,似乎跟他們本也有很強的關聯。
那個俞龍國的男人,強壯,面容剛毅,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就像是當兵或者當過兵的。
他在死亡游戲的職業,也是“士兵”。
而這個刀疤臉包六,從一開始就明顯的散發著一氣,而他的職業就是“地”……
到那名戴眼鏡的中年人了,扶了下眼鏡,開口說道:
“我許秀,職業是『教師』。我的能力,可以獲得本場游戲相關的一些信息。”
其他人聽了,都微微點頭。
“教師”的能力,雖然聽起來不是太強,但至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眾人都在思考著各人能力本的作用。
但只有林,聽到了許秀的職業後,心中有了判斷。
“果然是這樣的……”
許秀雖然沒有俞龍國和包六那麼明顯,但林細致地觀察一下,還是看得出……
上穿著較為樸素的服、說話時有清嗓子的習慣、食指和拇指有厚實的繭子。
對方應該確實是一名“老師”。
換句話說……
這游戲中的職業,很可能是和每個人現實里的職業,有著很強“相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