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不去??”
“真的假的?季白說不去?”
“不是吧?這麼大的事說不去就不去?”
“霸氣啊我去!直接說不去?”
“支持季白!憑什麼區別對待?”
“那怎麼辦?難道果就不被國際承認了?”
……
季白“不去”兩個字,瞬間引整個網絡。
之前大家都默認了,哪怕憋屈,哪怕憤怒,哪怕覺像被人按著頭喝了杯隔夜茶,但ICM還是得去的。
那是全世界數學界最高的講臺,是菲爾茲獎的頒獎地,是華國數學界等了半個世紀才等來的一個機會。
你不去,人家就更有話說了,看,他們自己都不敢來。
所以那篇大V的長文才能引發那麼多共鳴,屈辱是屈辱,但理智上所有人都知道,這趟必須走。
但現在季白說:不去!
所有人全都懵了!
短暫震驚之後,那些在網上興風作浪的“理中客”和“覺醒者”們立刻嗅到了機會,像蒼蠅聞到了腥味,嗡嗡地撲了上來。
最先發難的是之前那個發長文批評季白“恃才傲”的百萬教育大V宋哲文。
“果然不出我所料!之前我說什麼來著?恃才傲,是天才最容易犯的錯誤,也是最致命的錯誤!”
“今天季白同學就用實際行證明了我的判斷,不是,你以為ICM是你家樓下菜市場,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你以為哥德赫猜想的國際認可是你一個人的事?你背後是整個華國數學界幾代人的期盼!”
“當年陳先生在六平米的鍋爐房里證出‘1+2’,他有沒有因為條件艱苦就說不干了?華先生拖著病走遍全國推廣數學,他有沒有因為被人看不起就說放棄了?”
“你現在連去一趟ICM都不愿意,還說自己是千里馬?千里馬不是用來耍脾氣的!”
“你現在公開說‘不去’,考慮過王院士他們的嗎?考慮過那些連夜從京城飛到城為你站臺的老前輩的嗎?”
“你可以不珍惜自己的羽,但請不要讓你的任,毀掉所有人好不容易才看到的一線曙。”
“說到底,還是太年輕,書生意氣,難堪大用!”
這篇長文一發出來,立刻獲得了大量轉發。評論區里跟風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一場預謀好的合唱。
“說得好!就是太年輕!證了個哥猜就以為自己可以對抗全世界了?學界的規則是你一個高中生說改就能改的?”
“我不是不支持季白,但他這次真的過分了。那麼多大佬為了他的事連夜飛過來,他一句‘不去’就把所有人的努力都否定了,這不骨氣,這任。”
“有才華的人多了去了,能走得遠的都是懂得妥協的,你不去ICM,人家正好有借口不承認你的證明,到時候損失的不是你一個人,是整個華國數學界。”
“昨天我還幫他說話,今天算了,這孩子被慣壞了。”
“太任了!”
“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
城招待所里,王院士一群人看著季白的微博,頭都大了。
“這孩子!怎麼直接在網上公開說不去了!”
北大張主任急得直轉圈:“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了,更被了!”
清華林院長嘆了口氣:“也不能全怪他,換誰誰不生氣?咱們自己的果,還要跑到人家地盤上去匯報,換我我也憋屈。”
南大吳院長皺著眉:“憋屈歸憋屈,可現實就是這樣啊,不去的話,果真的可能永遠不被國際承認,那太可惜了!”
所有人都看向王院士。
王院士了發脹的太,無奈道:“還能怎麼辦?我親自去一趟,當面跟這孩子談。”
“他心里有氣,咱們理解,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得做,這麼大的果,不能就這麼毀了。”
……
網絡上的勸解大軍也沒有閑著。
季白那條“不去”發出來之後,除了罵他的和力他的,還有一大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網友,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在評論區里不斷留言。
“季白,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行不行?去一趟ICM,把證明往全世界面前一擺,讓那幫傲慢的老外心服口服,這才是最狠的打臉!”
“對啊!你現在說不去,正中他們下懷!他們正愁沒借口不承認你呢,你把借口送到人家手里了!不去才是上了他們的當!”
“季白,就當是為了我們這些支持你的人去一趟,好不好?我們不想看到你被人說閑話。去吧,站到那個講臺上,讓全世界都看到你的厲害。”
“不要因為一時意氣,錯過了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ICM四年一屆,錯過這一屆就要再等四年!你有幾個四年可以等?”
“我們都知道你委屈,但這個機會真的太珍貴了!”
“大局為重啊!”
……
評論區的勸說聲鋪天蓋地,從之以到曉之以理,從擺事實到講道理,能想到的角度全被人想到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季白回心轉意,或者至發條微博解釋一下,把話說得委婉一點,給自己留個臺階。
晚上六點,季白的微博更新了。
所有人瞬間沖進來。
他們想要看看,是不是季白反悔了。
或者哪怕解釋回應一下,到底是怎麼想的。
然而,沒有解釋,沒有道歉,沒有回應任何爭議。
只有一個標題,短短幾個字:
《考拉茲猜想完整嚴謹證明》
附件是一份十幾頁的 PDF。
……
全網瞬間死寂。
“????????”
“我靠???什麼???考拉茲猜想???”
“那個全世界卡了近百年的考拉茲猜想???”
“我人傻了!哥德赫猜想還沒驗證完,又來一個???”
“這他媽是人???”
“不是,季白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