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上一片嘩然!
誰也沒想到,在“不去”兩個字引發全網地震、所有人都在等他回心轉意的當口,季白甩出來的不是解釋,不是服,不是任何人在等待的任何東西,而是一篇論文。
“不是,這考拉茲猜想是什麼鬼?沒聽說過啊!”
“哥德赫猜想我知道,考拉茲猜想是什麼?季白能不能證明點我們聽說過的?”
“我好歹是211本科畢業,自認為數學不算差,但這個猜想我連名字都是第一次見。”
“樓上的,211本科在季白面前就別提數學了好吧,現在全世界能跟他聊數學的估計不超過100人。”
眼瞅著科普的需求越來越強烈,一個微博認證為“南京大學數學系教授”的賬號終于站了出來。
“考拉茲猜想,大家可能更悉它的另一個名字,冰雹猜想。”
“這個名字來源于它的迭代過程的直觀表現:任意取一個正整數,如果是偶數就除以二,如果是奇數就乘以三再加一,反復作,最終都會落到一。”
“之所以冰雹猜想,是因為這個數字在迭代過程中會像冰雹一樣在雲層中上下翻飛,有時候會迅速下降到很小的值,有時候又會突然飆升到極大的數值,但最終都會像冰雹一樣落回地面,也就是一。”
“這個猜想最迷人的地方,也是它最讓人絕的地方,就是它的題干簡單到一個小學生都能聽懂,但它的難度卻讓全世界最頂尖的數學家束手無策了幾十年。”
“我知道大家會問,這道題有什麼實際用嗎?答案是,它本可能沒有直接的工程應用,但它背後的數學結構,也就是離散力系統中的軌道分布問題,跟碼學、隨機數生、甚至量子混沌都有著深刻的聯系。”
“目前,考拉茲猜想的最佳果是由菲爾茲獎得主、華裔數學天才陶哲軒在2019年證明的:即在對數度意義下,幾乎所有正整數的考拉茲軌道都會落到一個足夠小的區間。”
“陶哲軒本人當時公開表示,他的方法離完全證明考拉茲猜想還有很大的距離,而這個距離可能需要全新的數學工才能越。”
陳教授這條科普發出去,評論區瞬間炸了。
“我去,原來這麼牛!”
“陶神我知道,陶哲軒,菲爾茲獎得主,全世界最聰明的大腦之一!”
“陶神都沒解決的問題,季白給解決了?”
“陳教授,您看季白的證明,功了嗎?”
“你太高看我了,”
陳教授在評論區回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自嘲:“說來慚愧,我看了大概三分之一,因為後半部分用到的幾個新構造,已經超出了我的研究范圍。”
“我只能說,以我目前看到的部分而言,沒有發現任何邏輯。”
“什麼??南大數學教授都看不懂季白的證明???”
“三分之一就超出了研究范圍,那能審這篇論文的人全世界有幾個?”
……
與此同時,季白家。
王院士、林院長、校長老王、班主任李梅、以及陪同而來的市區領導,全都傻了!
原本,這些人是來做季白工作的。
小孩子鬧脾氣,哄哄不就行了。
可當一眾人等來到季白家這個老破小,季白只說了一句稍等,隨後便坐在電腦前,噼里啪啦敲了起來。
起初,眾人還不知道季白要干什麼。
可看著看著,王院士等人的眼神就變了。
而當季白敲下最後一個符號,所有人更是瞬間石化。
“王老,這、這、這……”
林伯謙指著屏幕,手指在發抖,里“這”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曾經也是數學界的翹楚,見過無數天才,在普林斯頓見過陶哲軒做報告,在劍橋見過懷爾斯講費馬大定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用一篇文章震得說不出話。
“王老,好像……”
北大數學系的張主任站在後面,他的研究方向剛好跟考拉茲猜想沾點邊,所以他比在場任何人都更清楚屏幕上那幾頁東西的分量。
“快快快,給我打印出來!”王院士幾乎是吼出來的。
“王老,這…這沒有打印機。”
“要不先回招待所吧?”
“走!回招待所!立刻回去驗證!”
王院士一把抓住季白的胳膊,激得手都在抖。
“季白同學,你哪都別去,就在家等著我們!我們馬上回來!”
一群平均年齡六十多的大佬,火急火燎地往招待所跑,連勸季白去國的事,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回到招待所,十幾份打印好的證明立刻分到了各位大佬手里。
整個房間雀無聲,只有翻紙的聲音和偶爾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個迭代結構…… 太天才了!怎麼想到的!”
“這里的放!完!一點都沒有!”
“我這邊前半部分驗證完了,邏輯完全閉環!”
“後半部分也沒問題!這個全新的證明方法,簡直是開宗立派級別的!”
所有人都忘了睡覺,忘了時間,一頭扎進證明里。
從深夜到凌晨,再到天蒙蒙亮。
早上六點,一夜沒合眼的王院士放下最後一頁紙,眼睛里布滿,卻亮得嚇人。
他重重一拍桌子,聲音都在抖:
“了!”
完全立!
沒有一瑕疵!
考拉茲猜想,真的被證明了!
房間里瞬間發出抑不住的歡呼。
兩個!
兩個世界級的數論猜想!
全被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在兩天之,全證出來了!
……
這時,所有人想起了季白之前說的那句:放心,他們會來的!
在場的哪一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雖然當時沒明白季白是什麼意思,可現在哪里還不懂?
“快!立刻發聲明!” 王院士猛地站起來,聲音擲地有聲。
“以華國數學家學會的名義,再次向全球數學界發出邀請!”
“哥德赫猜想、考拉茲猜想,兩大果,共同驗證!”
“我就不信,他們還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