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季白。”
短短四個字，輕描淡寫。
卻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電話那頭！
電話那頭，沉默來得太快太徹底了。
上一秒還在罵罵咧咧的黃大發，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嚨，連呼吸聲都掐斷了。
一秒。
兩秒。
然後，那頭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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