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靠炮火將敵人的坦克完全摧毀是不現實的,一來戰場寬度太大,炮火度不夠,無法全部覆蓋。
二來曲火炮打移目標的命中率人,只能靠覆蓋打擊運氣。
所以盡管遭了德軍的猛烈打擊,付出了不小的傷亡,但軍的大部分坦克還是沖過了德軍的火力封鎖線,正在不斷的近德軍的防線。
好在威廉也沒指靠炮兵解決掉敵人的坦克部隊,剛剛的炮擊,不過是為了打敵人的進攻節奏,為己方部署反坦克力量爭取時間罷了!
利用炮兵爭取到的時間,德軍士兵迅速的將各種反坦克的武搬了出來,架設在各自的陣地上,將炮口和槍口對準敵人的坦克。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訓練有素的德軍就已經準備就緒,只等指揮的一聲令下,就能將他們瞄準鏡中鎖定的敵人摧毀了。
但威廉并沒有著急開火:
“沉住氣,不要開火,等敵人近了些再打!”
德軍手中的反坦克炮不多,主要的反坦克武是瑟1918TG型反坦克槍。
這槍的口徑高達13.2毫米,長度接近一米七,重量達到了18公斤,可謂是非常笨重。
但超長的槍管和大口徑換來的是更強的能和破壞力!
這款反坦克槍可以在100米的距離上,打穿20毫米的裝甲,幾乎可以應對一戰時期的所有坦克。
但因為能的快速衰減,距離超過150米的時候,它的穿甲威力就有點力不從心了。
所以想要有效的摧毀敵人,必須要放近了打。
正在沖鋒的軍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敵人鎖定了,見德軍的陣地靜悄悄的,還以為德軍是被他們聲勢浩大的坦克攻勢給嚇跑了。
畢竟換做是他們,看到這麼多坦克沖了過來,也會被嚇尿。
“看吧,我早就說過,我們的敵人不堪一擊!”
後方觀戰的軍指揮見到這一幕,心中松了一口氣,又開始得意了起來了。
呵呵,什麼世界最強陸軍?
我看這德二的軍隊也不過如此嘛!
不過這坦克是真的好用,回頭一定要跟上面匯報,讓國也多生產一些。
在國人看來,英國人和法國人之所以能在西線跟德軍周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擁有大量的坦克。
一戰期間,英法兩國在西線戰場上部署了數千輛坦克,而德軍僅僅只有幾十輛。
雙方的裝甲力量對比非常懸殊,導致協約國的軍隊一直有不對稱的優勢。
正當國人暗自得意的時候,一旁的英法兩國軍事觀察員卻皺起了眉頭。
德軍的陣地出一不同尋常的味道,讓他們本能的覺到不對勁。
德軍的坦克雖,但反坦克手段卻并不。
如果沒有之前的那一場戰鬥,他們可能會覺得德軍被嚇破了膽,丟棄陣地逃跑了。
可從之前那場戰鬥中,德軍所表現出來的鬥志和士氣來看,出現這種況的可能微乎其微。
既然他們沒有逃跑,那麼對面如此安靜,肯定是在憋著壞。
正當兩國觀察員猶豫著要不要提醒國人時,德軍開火了。
轟的一聲巨響,一發炮彈從一蔽的地下碉堡中出,準的命中了沖在最前面的一輛軍坦克。
坦克裝甲的正面像是雪片一般瞬間被融化,炮彈在坦克的正臉上開了一個,鉆了車。
駕駛員當場去世,炸的破片又將另外一名乘員殺死。
前一秒還威風凜凜的坦克,下一秒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一不。
這一聲炮響像是某種信號,一時間,對面德軍陣地上槍炮聲大作。
瑟公司生產的反坦克槍,萊茵金屬生產的37毫米反坦克炮、奧格斯堡-紐倫堡機械公司生產的13.2毫米的反坦克重機槍,都在拼命的朝著敵人的坦克傾瀉著自己的火力。
由于距離非常近,再加上德軍早已標好了擊參數,他們的命中率出奇的高。
沖在最前面的軍坦克相繼被命中,變一堆堆冒著黑煙的廢鐵。
僥幸未死得坦克手,驚恐的從坦克爬了出來,頭也不回的朝著相反的方向奪路而逃。
失去了坦克掩護的步兵,又變了德軍的活靶子,被德軍的機槍片片的掃倒在地。
後方的坦克手見勢不妙,慌的掉頭試圖逃跑,卻忘記了自己後方還跟著己方的步兵,結果造了大量的誤傷,不來不及躲避的軍士兵,活活被己方坦克的履帶給死了。
恐懼的緒在戰場上飛快傳播著,看到己方的坦克本保護不了自己,甚至還想著逃跑,本就士氣低迷的軍,也跟著一起潰散了,一個個的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朝著己方的陣地多路狂奔。
正駕駛著坦克逃竄的坦克手們,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速度甚至比不過兩條跑路的步兵。
眼看著德軍已經派出了銳的暴風突擊隊,準備對他們進行追擊。
這些人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坦克都不要了,加到了步兵的逃竄行列中。
這一幕別說是軍了,甚至就連德軍都有點看傻了。
國人這麼不經打嗎?
這才幾回合啊,就堅持不住了?
想當年他們在凡爾登戰場上,跟法國人打這種仗打了接近一年,雙方殺的天昏地暗,流河,也沒見誰退的。
格利特將軍的臉徹底繃不住了,他似乎瞥見了英國人和法國人的無聲嘲笑。
當即就要下令,讓督戰隊把這些潰退下來的士兵全部槍斃。
還好被部下勸阻了,否則的話,死在國人槍口下的士兵,可能比死在德軍手中的還多!
“皇儲殿下,敵人的士氣已崩,這是追擊的好機會,派兵反擊吧!”
見到敵人如此不堪,第七集團軍的司令馬克斯·馮博恩將軍躍躍試,甚至想要帶兵去沖擊敵人的陣地,將上個月丟掉的陣地奪回來!
“不必了,敵人的兵力依舊雄厚,現在反擊很難取得效果,只會平白無故的增加傷亡,德意志的男兒在這場戰爭中的已經流的夠多了,不能再增加更多無謂的傷亡,我們要為未來的德意志保存一份元氣!”
“抱歉殿下,是我考慮不周。”
聽到威廉皇儲的話,馬克斯將軍愧的低下了頭。
但威廉皇儲下一句話,又讓他眼中暗淡的火苗重新燃燒了起來:
“白天的反擊會遭到敵人炮火和機槍的攔截,但我們可以進行夜襲,讓你的人做好戰鬥準備,今夜我們給國人好好送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