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戰的結束,并不意味著和平的到來。
就在德軍和協約國簽訂停戰協定,結束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
帝國部,左右兩派都在蠢蠢。
11月10日,威廉二世剛剛退位的第二天。
社民黨的魁首謝德曼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宣布立“德意志共和國”。
與此同時,左派斯達克同盟的領袖李卜克西也宣布立“德意志自由社會主義共和國”。
左右兩派分別建國後,彼此之間的矛盾再難調和,戰的雲開始籠罩整個德意志。
剛剛經歷了一場曠日持久戰爭的德國,馬上又將面臨一場戰。
在威廉皇儲崛起之前,相對沒有那麼激進的右派,獲得了國大多數人的支持。
但手中無兵的他們,沒辦法掀桌子用武力鎮左派,反倒有可能被左派利用工人武裝力量推翻。
所以在社民黨宣布建國後,第一時間便派人趕到前線,想要跟軍方的大佬,主要是興登堡等人取得聯系,以換取他的支持。
面對社民黨的拉攏,興登堡原本是有些心的。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在和平年代,自己不可能再像戰爭期間那樣擁有那麼大的權力。
如果不能在政壇上更進一步的話,戰爭結束之後,他這個70多歲的老人只能退休回去頤養天年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被自己視作為籌碼的大軍,竟在短短半個月之,被威廉皇儲拉攏的七七八八了。
失去了籌碼的興登堡,已經無法繼續跟社民黨易了,只能選擇繼續當個保皇黨,站在威廉皇儲這邊了。
“殿下,出軍隊對進行鎮,畢竟不是什麼彩的事,反而有可能損害您的名聲。”
興登堡也是尸山海中殺出來的老軍人了,殺人放火這種事,對他來說屬于家常便飯,做完之後毫無心理負擔。
但這畢竟是對鎮,質跟外戰不同。
這種事做好了沒人夸,做的不好反而有可能臭萬年。
“誰說我要自己做了?”
威廉皇儲饒有興趣地看向興登堡:
“你不是說社民黨那邊在拉攏你嗎?答應他們的請求,出兵幫他們平叛。”
……
“殿下,興登堡此人立場不堅定,野心極大,將這麼重要的事給他,會不會有弄巧拙?”
威廉皇儲的心腹憂心忡忡,擔心皇儲會遭到興登堡的背叛。
權力是一種毒藥,品嘗過權力滋味的人不會輕易舍得放下。
而在1917年到1918年這兩年間,興登堡大權獨攬,幾乎為了整個德意志帝國事實上的統治者。
當初閣首相霍爾維格對戰爭的前景表示悲觀,遭到興登堡的不喜,就強迫威廉二世罷免了他的首相職位,重新挑選了一個聽話的首相上來。
權力達到這種程度,不是皇帝也勝似皇帝了。
這樣的人,可不能輕易信任。
“無妨,只要不讓他帶走太多的軍隊,他沒辦法跟我對抗!”
興登堡的野心是靠著手中掌握的力量支撐起來的,一旦將他和軍隊剝離,他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雖然威廉皇儲也不喜歡興登堡,但對方畢竟是為第二帝國做出過巨大貢獻的功臣。
他在東線所取得的勝利,曾一度讓帝國看到了獲勝的希。
面對這樣的功勛名將,威廉皇儲也不希把事做得太絕,互相之間留點面最好。
當然,這得看興登堡自己識不識趣了。
當然,讓興登堡去做這件事,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借著對方不在軍中的機會,拉攏他手下的軍隊。
“給A集團軍群的魯普雷希特將軍發電,就說我邀請他前來一敘!”
“另外,再給多瑙河集團軍群司令馬肯森將軍發電,我已獲悉他們缺補給的問題,令其向我部靠攏,我部將供應其資補給!”
這兩支集團軍群拉攏過來後,威廉皇儲手中的軍隊數量將超過200萬。
到時候興登堡就算再有野心,在這200萬大軍面前也只能老老實實地。
……
A集團軍群的司令魯普雷希特將軍本來正在為幾十萬德軍的補給問題而發愁,目前國并沒有一個穩定的政權,左派右派忙著鬥,本沒人管他們。
其實就算他們想管也管不了,要保障前線幾十萬人的資供應,不僅需要在短時間之籌集十幾萬噸的資,還要想辦法將這些資運送到前線。
這需要他們對國家的各個系統達到如臂使指的掌控程度才行,而現在,這兩個‘德國’的政令連首都都出不了,各州都在觀局勢,缺統一的調配,帝國的流系統早就陷了癱瘓,什麼東西都運不出來了。
在這種況下,得知手握大量資的威廉皇儲邀請自己過去會晤,魯普雷希特王儲毫不遲疑,馬上就乘車趕了過來。
他并不擔心威廉皇儲會對自己不利,因為他們擁有共同的利益,而伐利亞王室出的魯普雷希特,是天然的保皇黨。
如果德國連皇帝都保不住了,那他們這些王國、公國難道能保得住嗎?
所以本不需要威廉皇儲怎麼拉攏,只要他打個招呼,對方就會帶著軍隊主投奔。
比較難辦的是興登堡從東線帶過來的嫡系部隊,以及因為奧匈帝國的解,被困在匈牙利的多瑙河集團軍群。
要不干脆讓馬肯森的軍隊進奧地利,趁機把奧地利吞并了?
反正這里的人口都是德意志人,排除掉匈牙利、捷克斯伐克之後,反而更方便德國直接消化。
只是作為一個戰敗國,協約國那邊會允許德國吞并奧地利嗎?
覺好像不太可能!
……
“德國必須被解!”
凡爾賽宮的會議桌上,法國人的態度異常堅定,讓英國代表和國代表都不皺起了眉頭。
“削弱德國可以,解不行,德國若是解了,中歐地區將會出現一個巨大的權力真空,到時候只會便宜東邊的俄國人,你們也不希紅俄國席卷整個歐洲吧?”
為盟友,英國人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不為別的,就是不能讓法國人坐大,若是法國人坐大了,那這一仗豈不是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