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德國人吐出一部分土地并不困難,但想要讓德國解,難度就很大了!
必須要用強大的武力,徹底消滅德國的所有抵抗力量才行。
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好幾年的時間,鑒于德軍還有近300萬可戰之兵,想要徹底消滅他們,我軍至要出500萬人,并做好至犧牲一百萬人的準備!”
道格拉斯·黑格將軍的話,讓現場陷了沉默。
即便是對德態度最強的法國總理克里孟梭,這個時候也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在黑格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曾用眼神向福熙、貝當、霞飛等法軍名將確認,三位名將都沒有對黑格的說法表示反對,證明英國人并沒有夸大其詞。
甚至,實際難度可能比他們想象的更困難。
在本土作戰、保家衛國狀態加持下,德軍會發出怎樣的戰鬥力,沒人可以預測。
口嗨容易,付諸行很難。
別看法國人上嚷嚷著要徹底消滅德國,真讓他們傾家產,頂著巨大的傷亡去打這一仗,他們自己也不樂意。
鑒于英國和國的態度,這兩個國家顯然對徹底消滅德國沒有興趣,也不會同意派兵。
法國人若是執意要這麼干的話,只能自己單獨行,最多再拉上比利時這個小弟。
如果現在是1914年,法國人咬咬牙,算上本土和民地,說不定真能員出500萬人的軍隊去打這一仗。
但現在是1918年,打了四年,付出了近500萬傷亡的巨大代價後,法國已經沒有能力再員出這麼龐大的一支軍隊了。
就算開啟榨干他們的模式員出來了這麼一支大軍,兵員素質也肯定非常糟糕。
畢竟那些素質高的青壯年,早就已經在之前的一征兵中被一掃而空了。
既然徹底肢解德國不現實,那法國人便退而求其次,開始謀求在其他方面最大程度限制和削弱德國的實力。
除了收回阿爾薩斯和林之外,法國人還為自己的小弟比利時索要德國的尤本及薩爾梅迪地區。
為波蘭爭取到了西普魯士、波森省、東普魯士及上西里西亞的部分土地。
中歐方向,在法國人的主張之下,上西里西亞和蘇臺德地區被贈予了捷克斯伐克。
至于德國在海外的民地,自然全都被協約國瓜分了。
如此一來,德國不僅失去了所有的民地,本土的面積也水了三分之一,丟掉了大約2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以及1500萬人口。
但法國人還嫌不夠,他們進一步對萊茵蘭地區提出領土訴求,并要求派兵接管德國的魯爾工業區,拆除并摧毀德國的工業系,對戰後的德國進行去工業化理。
法國人的算盤打的很明,失去了工業的德國,將再也不可能對法國構威。
沒有海外民地,又失去了大量土地,德國這麼多人口在30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本養活不了自己。
到時候不用法國人手,德國人自己也遲早!
法國人如此強的訴求,讓英國首相勞合喬治忍不住蹙眉。
他覺得法國人太貪心了,適當的割讓一部分德國的土地當做戰爭賠償沒什麼問題。
但若是真的對德國進行了去工業化,讓法國人奪走了萊茵蘭地區的話,那德國人跟亡國也沒多大區別。
屆時,歐洲又會出現法國一家獨大的局面,這是英國人不愿意看到的。
英國人想要的,是一個到削弱,不會直接對英國的海上霸權構挑戰,但又保有適當的實力,可以用來牽制法國的德國,而不是一個完全被摧毀的德國。
所以英國人不同意法國人占據萊茵蘭,更不允許法軍對德國進行去工業化。
但為了安法國人,減法國人的顧慮和擔心。
英國人提出,在戰後對德國進行去軍事化理。
嚴格限制他們的軍事規模,將德軍的兵力限制在10萬人以。
不允許德軍生產和裝備包括重型火炮和坦克等進攻型武。
海軍方面,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公海艦隊這種足以威脅到日不落帝國海上霸權的況,德軍不允許生產主力戰列艦和潛艇。
驅逐艦、巡洋艦甚至魚雷艇的數量,都要到嚴格的限制。
黎和會開了好幾天,商討的容幾乎全都是關于如何瓜分和限制德國的,這讓國人興致缺缺。
英國和法國都是歐洲國家,對于戰後如何置家門口的德國非常關心。
但國并不在歐洲,相較于如何瓜分德國或者是讓德國解,他們更加關注的是戰後的國際新秩序。
早在1898年,國的工業產能就已經超過了日不落帝國,為了世界第一大工業國。
7年後的1905年,國人在經濟總量上也超過了英國,正式為世界上第一大經濟。
但為世界第一大工業國和第一大經濟的國,并沒有在現存的國際秩序中獲得與自實力相匹配的地位。
目前的國際秩序,依舊是以英國和法國等老牌歐洲國家,在十七到十九世紀建立的民系。
這些老牌發達國家,因為起步早,發展快,在全世界圈占了大量的地盤,建立了無數的民地。
對于國和德國這種後發國家來說,等他們完建國并完統一,開始將目投向世界的時候,卻發現英法等國早已將全世界能瓜分的土地瓜分的差不多了。
英法兩國的民地市場,只對他們自己國家開放,德國和國等新興國家的工業產品很難進這些市場。
靠著搜刮民地的財富,英法兩國在本國的工業實力已經明顯落後于國和德國的況下,依舊過的非常滋潤,并牢牢的掌握了現存國際秩序的主導權。
這自然引起了德兩國的強烈不滿,打破現有的國際秩序,就為了兩國的共同目標。
但德之間,亦有差距。
相較于國土面積狹小,海外民地稀且貧瘠的德國而言。
國人的國土面積更為龐大,東部開發了還有西部可以開發,國市場遠比德國龐大。
再加上西戰爭中,國人趕走了西班牙,吞并了對方在中洲的利益,再通過門羅主義將南洲圈定為自己的勢力范圍,他們的生存空間相較于德國大不。
于是,在這場忍耐力的比拼中,自條件更差的德國率先敗下陣來,為了國人的炮灰。
本來為德國的潛在盟友,在雙方擁有共同利益的基礎上,國人應該站在德國這邊,跟他們一起推翻英法兩國的統治的。
但國人并沒有這麼做,而是選擇站在看起來贏面更大的英法兩國這邊,幫助他們一起對付德國。
國人幻想著以勝利者的姿態,建立一套以經濟實力和工業實力為基礎,更加符合國自利益的國際新秩序。
然而到了談判桌上,國人才發現,英法兩國完全就沒把他們當回事,本不打算向國讓渡利益。
打敗德國之前,國人有很大的統戰價值,為了拉攏他們,協約國這邊畫了不大餅。
可現在德國人已經被打敗了,國人的統戰價值迅速下降,已經不值得英法兩國讓出利益拉攏了。
大老遠趕到黎的威爾遜總統,在和平峰會上提出的十四點計劃,本就沒有得到英法兩國的響應。
英法兩國對國人所說的公開外、民族自決、貿易自由等觀點毫不興趣。
貿易自由了,那他們還怎麼壟斷民地的利益?
民族自決了,他們連民地都保不住了,還怎麼從民地吸?
在他們看來,國人就是沒安好心,變著花樣的想要瓦解他們的民地系。
作為既得利益者,英法兩國自然不會同意放棄民地,所以盡管兩國在其他問題上有不小的分歧,但在對待國的態度上,卻是出奇的一致。
在兩國的聯手反對之下,國人的絕大多數主張都沒有實現,就連他們提倡建立的國際聯盟,也離了國人的初衷,為了英法兩國統治世界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