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一沉重猛地下來,殷修瞬間睜眼。
深夜的房間里散發著幽冷,他下意識握刀的手僵在原地,彈不得。
漆黑之中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牢牢地將他的四肢錮,像是鬼床一般,意識清醒,卻無法反抗半分。
無聲無息之間,有冰涼的順著在側攀,伺機而,讓人骨悚然。
殷修斜晲向側的黑暗,有無形的在緩緩纏繞上自己,蜿蜒而過頸,勾勒住了他的脖子,帶來了略微沒有分寸的窒息。
那明明是很冰涼的,但在上,所及之帶著一讓人發的,那絕對不是人的。
副本生存規則七:如果覺有什麼進了你的房間,大聲呼你的室友來找你,之後兩個人必須待在一起,直到天亮。
無聲降臨的迫讓殷修頭皮發麻,顯然是有怪來到了他邊。
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發了規則七,但清醒過來并且意識到狀況的瞬間,他張想要喊隔壁屋子的黎默,盡管也是個危險的存在,但至是名義上的室友。
但他張的瞬間,立馬有東西捂住了他的。
短暫的音節被泯滅,聲音堵在嚨里,很無力。
流的詭異寒意進了他的口腔,在他里好奇地試探著,著上顎流,挲勾畫,像是怪在研究人類口腔的構造。
殷修擰眉,用力地掙扎了一下,試圖奪回的掌控權,但反饋出來的只有小小的,在巨大的錮之下,幾乎毫無掙扎的余地。
殷修的異常也被彈幕注意到了。
“快看,殷修好像有點不對勁。”
“別說殷修了,從客廳里活著回房間的那幾個玩家都不對勁了。”
“我懷疑是客廳里的那個東西,雖然沒有殺死躲藏在客廳的玩家,但是跟著他們回房間了,才會有的規則七。”
“我也是這麼懷疑的,否則規則七點發也太隨機了,真就看它心去誰的房間唄。”
“啊……那個玩家的好些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扭曲了……”
“臥槽……活生生扭斷了脊梁骨,四肢也……”
“媽耶,我準備去睡覺的,現在睡不著了。”
“另一個玩家也開始被折磨了,好慘啊……”
“他們好像都是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要室友,這個時間,如果它在玩家的房間里,客廳就沒有它,是可以通過的。”
“了室友也得敢來才行啊,這個就了,但是室友沒來……”
“論好隊友的重要,但殷修為什麼也沒?”
“我看他好像不了……”
眾玩家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了殷修房間的畫面上,可以眼可見地辨認出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纏繞著他,他的服下有扭的東西在隆起游走,他躺在床上彈不得,甚至頭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著無法彈。
即便殷修有想掙扎的心,但每一次反抗都只能換來一點點扭。
他像是被蛇纏繞咬住的獵,無法掙扎無法反抗,只能在纏繞之下等待死亡。
“該說不說,他在床上掙扎的樣子有點恐怖。”
“啊啊大半夜的,閉!我不想聽!”
“連殷修都不了,這個怪不像是這個副本該有的級別啊?”
“是哦,他皮上好像開始有纏繞出來的紅印子了,看上去還是蠻悚然的。”
“看來殷修也不過如此嘛,連新手副本第一個晚上就熬不住?”
“前面那位差不多得了,現在有被盯上的玩家除了來了室友的,其余的都死了,也就殷修堅持了這麼久。”
“是啊,同一時間發規則的玩家該死的都死了,怎麼他還活著。”
“你們沒發現那個它都沒有要殺他的意思嗎?就是折磨,真要殺他,一下的事。”
“辯太!這個副本的詭怪好辮太!怎麼還學會了折磨人!”
“說是折磨……覺更像是在玩啊……”
“其余玩家一點都不能,一下就被絞死了,殷修甚至還能偶爾掙扎一下,時松時讓殷修反抗當個調劑。”
“玩下去不還是會殺,只能說玩弄獵的都是變態!”
殷修也意識到了這點,上這個玩意在察覺到殷修不之後,就會適當地松散一下,讓他有點掌控權,一旦殷修反抗,就會立馬收,將他牢牢錮。
它在研究完殷修的口腔之後,就捂住他的,開始研究其他地方,真就找到了一副研究材料的狀態四探索。
殷修微微了一口氣,一雙淡薄的眸子死死地盯著黑暗中看不見的它,靜靜地積攢著力,等待著下一次的行點。
它發現殷修又不之後,就試探著再放開一點纏繞的力道,在放開的瞬間立即,但這一次它發現殷修直接就沒有反抗。
殷修的安靜反倒讓人猜測不,它就更加難以捉,獵直接失去掙扎的時候是最沒趣的,它便放松更多更多,等待殷修反抗,反正它有的是辦法再纏上。
察覺到對方松懈之後,殷修咻地一瞇眼,右手在能之後猛地握住自己腰間垮著的刀,瞬間拔出,掃過了眼前看不見的存在。
寒一閃,黑暗中似乎有什麼被撕裂。
殷修不等它有再次纏繞上來的機會,猛地開口朝著房間口喊了一聲:“黎默!”
他的聲音穿過房門,飄過客廳,傳到了另一個房間里。
正靜靜坐在黑暗中等待著的人唰地睜開了眼,臉上一層不變的微笑比平時更耐人尋味。
黎默垂眸,舉起了自己的手,手掌心上赫然一道刀口,從割裂的地方涓涓流淌而下一些黑的,但很快就全部了回去,連傷口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掌心殘留著的人類溫度很清晰,區別于怪的冰涼,甚至有點不舍。
“原來人類的口腔結構是這樣的。”他若有所思地嘀咕著,從椅子上起,緩緩地打開房門走向了殷修的房間。
下次還有機會的話,他要再研究一下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