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領結婚證。”
工作人員看著一個不能說老但也不年輕,一個不能說但肯定不大,還跟著一個更小的孩子的組合,要不是看到倪建國上的軍裝都要懷疑他是不是迫人小姑娘了。
“同志你多大了?”
“十六。”
“十六這年紀也太年輕了,這個是他兒子吧?”
倪錘錘不明白這人為什麼這麼說但倪小弟確實是倪建國的兒子點頭:“對,是他兒子。”
“那你……”
工作人員想勸但看倪建國難看的臉最後還是嘆息一聲說:“行吧,把介紹信給我吧,我這就給你們登記。”
“給!”
“倪建國,倪錘錘,你倆還真有緣連姓都一樣。”
“當然有緣了,畢竟我是他親閨嘛。”
“親……親啥?”
“親閨啊。”
工作人員立馬把手里的介紹信如同燙手山芋的還給:“同志,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里是辦結婚的地方。”
“沒走錯,就是辦結婚的地方我們才來的。”
“可你們是父啊。”
“對啊。”
“父不能領結婚證。”
倪錘錘恍然大悟原來是誤會了啊,笑著說:“同志你誤會了,領結婚證的不是我和他,是我娘和他。”
“你娘啊。”
“嗯。”
“那你娘咋沒來?”
“我娘倒是想來可惜來不了。”
“那你們可以等你娘忙完了再過來,這沒有方我這邊也不好給辦。”
“我娘死了。”
“這……”
工作人員卡殼,很想問人都沒了干啥還要領證啊。
倪錘錘看表就知道想問什麼,了除了疲憊什麼都沒有的眼睛訴苦:“姐姐啊,不是我較真,實在是他們欺負人啊,我娘十來歲嫁給我爹,他睡·了人拍拍屁就去參軍了,留下我娘那是既當爹又當娘,還要當丫鬟,當長工,伺候一家子。
結果我爹出息了,在部隊當了,就嫌棄我娘了,說什麼包·辦婚姻不作數,要離婚,我娘傷心過度再加上積勞疾人就這麼沒了。
我們在鄉下過不下去來找他,他正和姘·頭辦婚禮呢。
這我能忍。
我娘栽的樹憑什麼留給別人乘涼。
不是不認我娘嗎,那就領結婚證,我娘到啥時候都是他媳婦。”
“大丫不許說,我和你吳姨那是革命伴,為了共同的目標結合的,不是什麼姘頭。”
“你和在一起的時候和我娘離·婚了嗎?”
一句話問的倪建國啞口無言。
工作人員聽完譴責的看了眼倪建國扭頭和藹可親的看著倪錘錘說:“姐給你辦了,你娘啥?”
“王小婉,一九三八年結的婚。”
“行。”
工作人員手腳麻利的寫了名,蓋了章,把結婚證遞給倪錘錘:“好了,可要收好啊,有了這個沒人能否認你娘的份。
你娘沒了,但你和你弟弟要好好的。”
“我們會好好的,謝謝姐。”
“不謝。”
“走吧,不是趕著娶你志同道合的繼室嗎,全你。”
“你……”
“怎麼?不想,那也,一個繼室而已要什麼婚禮,自己都不要臉勾搭別人的男人了,反正也跑不了直接進門吧。”
“誰說不辦了,走,要不是你,這會早就辦完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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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你終于回來了,結婚證……”
“後娘想看結婚證啊,來,來,大家都看看,這是我爹和我娘的結婚證,我娘啊合法合規合風俗。
大家可都看清楚,記明白了。
我娘是原配,是不管從哪個層面說都合法合規的原配,王小婉,一個燃燒了自己就了倪建國這個團長的好人。
倪建國的就有我娘的一半。”
倪錘錘把結婚證拿出來展開挨個讓人看。
部隊領導,來參加婚禮的軍嫂看著倪錘錘如此心里不知道什麼滋味,但都不可否認是娘的孝順閨。
“行了,沒人想知道你娘。”
“我想讓他們知道,既然你們等不及了那就開始吧,小弟,請咱娘。”
“好嘞。”
“你又要干什麼?”
倪建國怒視倪錘錘,這個閨真的是來討債的,一切都如的愿了,怎麼還要鬧。
倪錘錘沒理他,表嚴肅的接過倪小弟手里的牌位一步一步走到臺子正中間坐下:“不想干什麼,我娘是原配,自然要參加你們的婚禮,再喝一杯繼室敬的茶。”
“不可能!”
吳紅粱聽到倪錘錘竟然要讓給一個死人敬茶徹底崩潰了。
倪錘錘好似看不到的崩潰一般淡定道:“後娘,不,吳嬸子這是又看不上我爹了,有新目標了?
這次又是誰家的男人?
是你嗎?
剛剛你可一直幫他倆說話來著。”
“不,不是我。”
“那是你嗎?”
倪錘錘每問一個,他們的家屬就會怒瞪向他們,最後吳紅粱和倪建國邊形了一個真空地帶。
“看來大家都看不上你,說實話,也就是我娘沒了,你呢肚子里又有了我倪家的種,不然你可進不了我倪家的門。
就問一句,這婚禮還辦不辦?”
吳紅粱被大家如避蛇蝎的眼神看的如芒在背,進退兩難,不辦,以後還怎麼在大院立足,辦,就得給看不上的泥子敬茶。
“建國?”
沒了主意的只能求救的看著倪建國。
倪建國也難,看著一臉‘你們怎麼選我都無所謂’的倪錘錘,咬牙說:“辦,紅粱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對你好的。”
吳紅粱不滿意倪建國的理辦法,但現在沒有退路,結婚證已經領了,肚子里也有了孩子。
不嫁倪建國只能離開部隊。
不愿意。
“建國我聽你的,我不委屈,姐姐是你先頭的,我給敬茶也是應該的。”
倪建國聽著識大的話面上的表好了不,一臉道:“紅粱,我就知道你善解人意。”
“嗯。”
吳紅粱低頭假裝害,但心已經把倪建國罵了個狗淋頭。
“喝茶。”
“讓誰喝茶呢。”
“王姐姐喝茶。”
倪錘錘看著憋屈卻不能發作的表接過茶說:“我娘不能喝,我幫喝了,既然進了倪家門就安分守己點。
不然我們倪家可不要你。”
說完一口悶了茶,又是打架又是罵人的,死了。
吳紅粱被一個小輩如此辱表猙獰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