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師長猶豫。
倪錘錘扭頭看他:“領導,不走嗎?”
施師長看著面容帶笑的倪錘錘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脊背發寒,試探道:“小倪啊你會好好說話的對吧?”
倪錘錘一副乖巧樣子點頭:“當然,我啊是最好說話的人,而且啊領導我這個苦主不過去你確定你能應付的了?”
施師長:“…………”
倪錘錘看他不說話笑容更加大了:“看吧,你們啊沒我不行,走吧,我這是給你的友價免費,但如果你一直這麼耽誤,我可就要收費了。
畢竟我的時間也寶貴的。”
“你時間寶貴?”
文政委有些驚訝,據他所知好像一沒工作,二不是啥重要人,三沒上學,每天除了吃就是搞事。
的時間寶貴這是從何說起的。
“當然,一寸一寸金,我都送你們一寸金了,你們也不好厚臉皮的一直問我要金不是?”
文政委:“…………”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然不知道從何反駁。
看了眼倪建國想知道他們家以前是不是從事賬房的,怎麼生的閨腦子都不好了還不忘記拉錢。
“走。”
施師長本來還猶豫的聽到要問他要金立馬不敢耽誤了,他既沒有金給,也更加不能不讓去。
倪錘錘跟著施師長他們來到門口,看著一個脖子上掛著相機,一個手里拿著本子,時不時還要推一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一看就職業特征很是明顯的倆人熱的走過去,一把抓住手里拿筆的人說:“同志,你就是敢于說真話,報事實的記者同志對吧?”
“是……是啊。”
記者看著呲溜一聲剛剛還在自己百米之外的人這會就已經抓住了自己的手,有些接不了熱的怔愣。
“你好,你好,歡迎記者同志來我們軍區采訪。”
“客氣了,同志你哪位啊?”
記者有些懵,難不這人是軍區的領導,這軍區正規嗎?
倪錘錘聞言臉一耷拉,語氣不好道:“記者同志我對你如此熱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你這工作做的不到位啊。”
記者表有些反應不過來,試探道:“同志,對不住,我剛來不久,也是第一次來軍區所以不認識你,你是哪位領導?”
倪錘錘表更加不好看了,沒好氣道:“我哪位領導也不是,既然你不是來找我的,那我走。
喏,他們就是你找的領導,中間的是軍區的師長,左邊的是師政委,右邊的那個倪建國,一個小團長。”
倪建國:“…………”
“謝謝,師長針對報紙說的你們軍區領導拋夫棄子,害死發妻這件事你怎麼看?
還有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人民服務,保護人民,你們的人卻做出迫害婦的事是不是和你們標榜的宗旨相背離?
你們算不算掛羊頭賣狗?
你們推翻的是不是又在暗地里施行?
你們真的有你們說的那麼好嗎?
民眾是否可以信任新政府?
請師長給我們一個確定的回答,給民眾一個肯定的代。”
施師長被一連串問題問的頭冒冷汗,但面上還要笑呵呵的回答:“這位同志謝謝你對人民的關心以及對我們的監督,我可以在這里肯定的說:我們的政府是為人民服務的政府,以人為本,以人民的利益為利益。
我們所有人都是人民的公僕,這點大家可以放心。”
“你說讓我們放心,但你們做了哪些讓我們放心的事,據我所知寫這篇文章的就是你們軍區的家屬。
的訴求你們解決了嗎?
的那位拋夫棄子的爹你們是如何置的?
哦,對了那位家屬呢?”
倪錘錘雙手抱臂,抬頭看天。
“同志,請你把那位家屬喊過來,我們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是采訪的,人呢?是不是被你們控制起來了,為的就是不讓說,你們這是捂嗎?”
“沒有,沒有,記者同志你誤會了,人在呢,小倪,喊你呢。”
倪錘錘繼續抬頭看天。
天是真天啊。
“小倪。”
倪錘錘不吭聲。
記者看施師長喊的是剛剛對自己熱的讓他有些害怕的人一臉高興道:“同志原來你就是倪錘錘啊。”
倪錘錘點頭。
“同志,你覺得新政府怎麼樣?”
倪錘錘抬頭看天。
記者詫異,剛剛和沒把門似的,這會怎麼又和被焊上似的,這人好奇怪啊。
“小倪,記者同志問你呢,趕說話啊。”
施師長頭疼,這咋還不吭聲啊,萬一記者誤會了咋辦,之前的事還能說是對親爹有怨瞎寫的。
可經過記者的報道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同志,你有什麼盡管和我說,我保證你的人安全。”
倪錘錘看他們都想讓開口緩緩出五手指頭。
“啥意思?”
倆人沒懂。
倪錘錘嫌棄的看他們一眼,扭頭看向剛剛到的倪小弟。
倪小弟著脯一臉驕傲道:“給我姐五十,傾聽的悲慘之音。”
倪錘錘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笑容。
倪小弟高興的手:“來,找我錢,你們給了錢就能得到我姐的真誠發聲,聆聽我們的凄慘了。”
記者:“…………”頭一回到采訪還要錢的。
施師長:“…………”我就說有不好的預,是在這等著呢。
文政委一臉不解的看著倪建國,心想:有這掙錢能力干啥還要參軍啊,直接支個攤子訛錢不是好。
“不想聽我姐說話了?”
“給。”
記者聞言毫不猶豫的從兜里掏出五張十塊錢遞給倪小弟。
倪錘錘看了眼記者沒說話,扭頭看向施師長。
施師長嘆息一聲從兜里掏出錢遞給倪小弟:“給了,現在可以說話了吧?”
“姐,給你。”
倪錘錘接過錢數了數,確實是一百塊,揣進兜里,掛上燦爛的笑容道:“能,能,記者同志你剛剛問啥來著?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是不是被脅迫了?”
倪錘錘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把放進兜里的錢再拿出來說:“你看著錢它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