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啊。”
“那你覺得是我被脅迫多點還是他們被脅迫多點?”
記者:“…………”
“咳~,這位同志你覺得害死你娘的新政府是好的嗎?”
“新政府啊?”
“對。”
施師長給使眼希能顧全大局不要說,不然真的沒法收場了。
“同志你弄錯了一件事。”
記者有些沒反應過來,“哪里弄錯了?”
“害死我娘的不是新政府,是我爹。”
“可如果不是新政府,你爹也不可能害死你娘,你是被控制住了嗎,你可以放心大膽的說出來,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
記者蠱。
倪錘錘不為所高聲道:“我沒有被控制住,新政府很好,新政府是為人民當家做主的好政府。
我們因為有了新政府的到來,迎來了難得的好日子。
在新政府的領導下,我們有自己的地,吃的飽穿的暖,不用時刻擔心被迫,人民政府萬歲。”
“同志,你……”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也知道你想聽到什麼,我娘是被我渣爹害死的,他見異思遷,他陳世。
政府會為我們做主。
而且他們已經付諸了行。
鐺鐺鐺~,看,這就是我在施師長的強烈請求下針對這類事撰寫的文章,它的名字《小倪教你怎麼對付渣男》。
這里邊詳細寫明了當遇到渣男陳世應該怎麼做。”
記者接過輕聲念了起來:“第一、我們要搞到他的詳細地址;
第二、按照地址去找;
第三、要鬧,人和錢必須要一樣,如果夠潑辣,兩個都可以要,但要記住一點人可以不要但一定要有錢和工作。
第四、要狠,豁出命的狠,要個安的房,再要個立命的工作,有了這兩點就是你是個七老八十的老婆子你也能再找個俊老頭。
同志啊,這些很好,但這只是你教們救贖自己,但本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很多都是有功的同志這些輕飄飄的東西不痛不的。
歸結底還是新政府。
同志,你覺得新政府是否違背了他們一開始宣揚的那般為人民服務?
有沒有一朝得勢就開始迫人民的嫌疑?”
記者對于倪錘錘的文章并不滿意繼續問。
倪錘錘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只是救贖并不能遏止陳世們的渣男行為。”
記者臉上掛著笑容:“是吧,那你是不是覺得新政府不作為?”
“不是哦,我是想起來我還有施師長請求我代為書寫的通知,就是針對這件事的,以後啊不會有那麼多事了。
來,來,你還是第一個外人看的呢。
你看了可一定要給我點意見。
我好改一改。”
記者:“…………”上輩子是文書轉世吧,怎麼那麼多文章。
“這個就不看了,還是你直接說吧,你對新政府有怨嗎?
新政府死了你娘,你真的要它握手言和,既往不咎嗎?”
施師長聽到記者如此蠱意味十足的問話一個步走過去:“同志,我們的表態已經說了,很信服新政府。
新政府也言行一致。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後邊看我們表現。
今天的采訪我想可以結束了,還是個孩子。”
“師長,你如此不想我們多問,我是不是可以有理由懷疑你這是在我們不知的況下威利了?
目的就是不讓說出真正的聲音。
讓為害死娘的你們背書。
這是不是對其生母的背叛?
同志,你娘把你養大,吃了那麼多苦,如今被害死,你真的沒有什麼怨言嗎,確定要和他們為一家人?”
“記者同志你錯了哦,我們不是為一家人,而是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倒是記者同志你是不是和我們是一家人就不好說了?”
倪錘錘笑瞇瞇的問。
“我不和任何人是一家人,我是個孤兒。”
“是嗎?
那還真是可惜,你沒辦法會親的好了。”
“是啊,同志,你確定你沒有怨嗎?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會原諒害死了我母親的壞人,你應該也不會吧?
如果被害的人知道了,想必會死不瞑目吧?”
倪錘錘瞇眼看他。
記者一臉‘我都是為你好’的表回看。
倪錘錘微揚,“記者同志看來是個共能力強的人,不過,你腰帶開了。”
記者低頭看自己好好的子笑著說:“同志你看錯了,我的腰帶好好的呢。”
“是嗎?”
“是的。”
“啊~~,流氓。”
施師長看著面前的記者臉一變:“把人抓住,他是潛伏在我們國家的特務。”
“是!”
“放開我,我是記者,你們沒權利抓我。”
“別。
狗屁的記者,你個狗東西,你看看你穿了什麼。”
記者低頭看著自己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腰帶斷了,子掉到了腳脖,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暴無疑。
“這……這不是我的。”
“啪啪啪!”
“不是你的難不還是別人趁你睡覺的時候給你穿的啊,你個狗東西,還想套路我,我打死你個鬼東西。”
“啊~,我是來幫你的。”
“啪啪啪!”
“姑需要你幫忙。”
“新政府就是吃人的鬼,他們是騙你們的,你娘就是最好例子,你怎麼能認賊作母,你這是不孝。”
“啪啪啪!”
“孝不孝的關你屁事,我們就是有殺父之仇那也是我們部矛盾,要你一個外人摻和什麼。”
“你……”
“啪啪啪!”
“閉吧你,大家都看好了啊,這樣一個冠禽就是喜歡裝我們自己人,打著為我們好的旗號來害我們。
新政府很好。
大家可一定要相信新政府。
到這樣的就……”
“喳喳~,終于有人把這個狗東西抓住了,這尼瑪就是個壞東西,屋子里藏了不知道多壞東西。
臭死了,臭死了。
前兩天還打死了我第三房媳婦。
該死。
該死。
狠狠地打。”
倪錘錘打人的作一頓,瞇眼,很多壞東西,是真的東西還是和他一樣的壞人,松開手,走過去。
“你說的壞東西是人還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