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這個二傻子對著空氣說啥呢,這也沒有人。”
倪錘錘呲牙:“在和你這個二傻子說話啊。”
“喳~,你……你竟然能聽懂我說話,這怎麼可能,你明明是兩只腳的人啊,你……誰教你的,我們里邊出現叛徒了。”
“有沒有可能我上輩子是只鳥呢?”
“喳喳~,你上輩子真的是鳥?”
“也許。”
“喳喳~,原來死了可以變人啊,那我……”
“那可不行,你得干好事,積攢功德,這樣等你死了後就能變人了,我上輩子啊做了無數好事。”
“喳喳~,好事?”
“嗯。”
“喳喳~,就像你打那個人一樣的好事嗎?”
“對。”
“喳喳~,我懂了,人,看在咱們是自己人的份上,你為我發聲,我帶你去抓和他們一樣的壞東西。
到時候功勞咱們一人一半好不?”
倪錘錘聞言心發笑,這個傻鳥,還什麼都沒說呢它就急吼吼的主提起了,好啊,看來要繼續忽悠下一個了。
這個地方真好。
都傻。
“不用,功德全給你,我都已經變人了,功德有沒有作用不大,你比我更需要,都給你。不過我得找人合作,還得要錢,這是他們的事,咱們雖然要功德但不能白忙活,吃飯可是要錢的。”
“喳喳~,人,我現在相信你上輩子就是我同類了,你太好了,不過我不需要錢啊。”
“知道,所以要的都是我的錢,你有功德就好,如果這次順利,以後你就是我鐵瓷的合作伙伴了。
你收功德,我要錢。”
“喳喳~,同類,你好聰明,我答應了,我會幫我們找到更多壞東西的。”
“嗯嗯,你有名字嗎?”
“喳喳~,有,我麻麻批,我自己起的,怎麼樣霸氣不?”
倪錘錘:“…………”沒文化真可怕。
“霸氣。”
也不知道是罵自己還是罵別人。
“喳喳~,我就知道我是最有文化的鳥。”
“呵呵~,那啥我去談判去了,你等著我的好消息。”
“喳喳~,你趕的。”
“嗯嗯。”
倪錘錘走到施師長跟前小聲道:“想不想抓到更多這樣的人?”
施師長一臉探究的看著問:“你知道?”
“知不知道要看你了。”
施師長表一言難盡道:“這次要多?”
“不是我要多是你能給多,先說好啊,我沒娘,爹雖然是親爹但比後爹還狠,我自己還是個孩子,還要養比我還小的孩子,我窮,我還營養不良,太了我沒力。”
“兜里揣著一萬多,一次花費一千,你說自己窮?”
“是不富。”
施師長深吸一口氣,他活了半輩子了就沒遇到過這麼厚臉皮的人,關鍵還罵不得說不得,萬一犯病了,最後挨打的還是他們。
倪建國這是給他們軍區生了個祖宗啊。
“一個人一百。”
倪錘錘不滿意的撇:“哎呀呀,我頭暈,我需要回家歇著。”
施師長看這樣就知道不滿意咬牙切齒道:“一個人兩百不能再多了,組織也不富裕,我可以給你申請軍功彰。”
“我要把我們的戶口遷過來且是獨立戶口。”
倪錘錘提要求,之前讓倪建國遷戶口那是沒辦法,如今有了別的選擇自然要抓住,不和倪建國放在一起,到時候不管是倪建國出了什麼事都牽連不到他們,等到以後實行知青下鄉的時候倪建國也不能暗地里使壞。
“你沒有工作單位也沒有房,也不在部隊任職難辦,要不你參軍?”
“不去,難辦不是不能辦,你可以給我個房。”
施師長一言難盡的看著倪錘錘:“我都不敢這麼大口氣,你是怎麼敢說出口的?”
“有,不是啞,想到就說了,所以給嗎?”
施師長深吸一口氣:“房不行,但獨立戶口我應了。”
倪錘錘心里樂呵,就說嘛,一個難辦,只要你再提出一個更加難辦的要求,那第一個要求就能滿足。
“行吧。”
施師長呼出一口氣,還勉強起來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個算兩百不?”
施師長咬牙切齒道:“算!”
“好嘞,走吧。”
“倪建國你把這人帶去審訊,一定一定要把他審個里外都干干凈凈,桂團長帶著人跟我走。”
“是!”*2
“帶路吧。”
“好嘞。”
“小弟,我帶他們去散散步,你記得吃好喝好,別虧待了自己,要是被欺負了就去找文叔叔,他會為你做主的。”
倪小弟看了看倪錘錘,又看了看文政委笑瞇瞇道:‘“姐你去吧,我肯定吃的飽飽的,要是後娘不給吃我就去文叔叔家吃飯。”
倪錘錘手了他的頭夸:“小弟就是聰明,記住吃啥不吃虧,啥不委屈。”
“嗯嗯。”
施師長聽著教孩子張了張想說這麼下去孩子早晚被教壞了,但想到倪小弟剛剛的作他住了。
本來就不好,再教也不能直了。
“走吧。”
“跟上。”
桂團長擰眉,不明白倆人說了什麼,為什麼師長好像很聽倪錘錘的話,想問,但想到師長不說再問也只是招人嫌,住了。
“是!”
倪錘錘一屁坐到副駕駛。
桂團見狀想喊。
施師長攔住了:“咱們坐後邊。”
“好。”
“開車。”
“喳喳~,同類,當人也有不好,你要還是鳥咱倆翅膀一揮就飛了,比這快多了,現在還要被困在這個小盒子里,憋屈。”
倪錘錘點頭,可不,路況不好,車還沒減震,坐的很是對屁不友好。
施師長看了看停在車頂上的麻雀,再看倪錘錘,聯想到之前那人子無緣無故掉了的事,眼里劃過深思。
看來這個倪錘錘不腦子有病還有不為人知的。
等這一趟出去,如果證實了,他要好好想一想要怎麼安置了,這樣的人可不能被敵對勢力招攬了去。
不然對他們可是重大損失。
倪錘錘過後視鏡看到了施師長的反應,角含笑,微表可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