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抓了五個人,這是一千塊錢,軍功章等申請下來我會給你,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說,要保。”
回到軍區,施師長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倪錘錘并叮囑。
“好說,我只要錢,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嗯,去吧。”
“別忘了我們的戶口。”
“忘不了,最多七天就把戶口本到你手上。”
“走了。”
倪錘錘把信封往兜里一揣大步離開。
施師長看著的背影好一會直到徹底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拿起一旁的電話撥通出去:“是我,施師長,你說有人能和通嗎?”
“你找到了這樣的人才?
等著,我立刻就派人過去,不,我親自過去。”
“你別急,我還沒弄清楚,而且對從軍很有抵,你如果貿然過來可能會無功而返。”
“我可以不和接,而且這些你不懂,我需要親自驗證,掛了。”
施師長聽著電話里的忙音了眉心,這人還真是說風就是雨,他話還沒說完呢,他想說倪錘錘還有烏啊。
這要是貿然接惹了,倒霉的可是他自己啊。
“唉~,不是我不說,是你自己不聽的啊,吃了苦頭可不怪我。”
說完放下電話起去審訊室。
“我說你這孩子咋這麼沒有教養啊,你都多大了,不知道幫著干點活啊,我閨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竟然嫁給你爹這麼個二婚頭。
還有你這麼個拖油瓶,你……”
本來剛得了一千塊錢正開心的倪錘錘聽到屋里傳出來的指責的話臉瞬間耷拉下來,如同掛著冰霜似的走進門。
看到一個趾高氣昂,尖酸刻薄的婦人站在倪小弟面前指責,而吳紅粱一臉得意的坐在沙發上看著。
“砰!”
“哎呦~,誰砸我背?”
“我!”
“姐你回來了。”
倪小弟本來耷拉著的臉在看到門口的人的時候瞬間如同開了的花般跑到邊,用臉蹭了蹭的手。
“回來了,乖,去坐著,我會給你出氣。”
“嗯嗯。”
“你就是倪家那個大閨?”
倪錘錘走到面前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掌:“啪,你算哪蔥哪瓣蒜,竟然敢說我弟沒教養?”
“你敢打我,我可你是外婆。”
“屁的外婆,我姥姥姥爺早就沒了,你是詐尸了不,就算詐尸你也長的不像啊。”
“誰詐尸了,我是你媽的娘,倪建國呢,我要好好問問他是怎麼教孩子的,讓你無法無天欺負我閨就算了,竟然還敢打我。
就你這樣沒教養的人,就應該把你送回鄉下。
我閨可不是那沒娘家的。
今天要是不跪下來磕頭認錯并保證乖乖的回你們的鄉下,一輩子都不會過來,這事不算完。”
“啪啪啪!”
“你算完我也不可能算完,你個糟老婆子在我倪家的地盤充什麼大頭呢,你閨有娘家咋了?
也不是我們求著嫁的。
是沒臉沒皮,明知道我爹有媳婦還湊過來,未婚先孕,無茍合,我娘大度,不忍我們倪家的種流落在外應了進門。
你們不夾尾做人還敢上門指責起我弟了,你配嗎?
我話就撂這了,愿意待就給我安安分分的伺候男人,照顧繼子,不愿意你可以把你閨帶回家自己養著。
我爹可是團長,前途一片明,沒了你閨,還有別人家的閨,你當你閨是什麼稀罕玩意啊。
還拿上喬了。”
“你……”
“啪啪啪!”
“指誰呢?
手指頭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剁了,再敢指我我把你頭剁了,反正你死了也是白死,沒準還是為民除害了呢。”
“你……”
“娘,冷靜,冷靜,趕把手收回來,不是說假的,腦子有病,醫生都說了不能刺激,不然發起瘋來是會殺人的。
前天就差點拿剪刀把人扎了。”
勸完吳媽又勸倪錘錘:“大丫啊,你外婆不是故意的,就是想教小寶做點事好幫我減輕負擔。
沒壞心思,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原諒這一次不?”
“你能有什麼面子,再說了我弟過來就是福的,你不愿意干你可以拿錢請別人幫你干,再不然你可以讓你娘幫你干,想讓我弟幫你干活你休想。”
吳紅粱沒想到都這麼低三下四了倪錘錘竟然還不給面子,一時間憤,惱怒,各種緒涌上心頭。
吳媽見自己閨竟然被一個繼如此下臉子臉鐵青一把推開,指著倪錘錘大罵:“你個小賤人我閨是你媽,是你爹明正娶的媳婦,你怎麼說話的?
果然是鄉下來的就是沒有教養,和你那個早……”
“砰!”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既然你的手不想要了,那我全你,小弟。”
“姐,給。”
“大丫,你別沖。”
倪錘錘拿著刀摁著吳媽的手微笑道:“你想先剁哪一手指頭?”
“你……你敢。”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揮刀就要剁。
“啊~,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不要剁我的手啊。”
“大丫,你別沖,把刀放下,我給你錢,對,我給你錢,只要你愿意放過我娘,我給你五十,不,給一百。”
倪錘錘的刀停在半路,看了眼倪小弟。
倪小弟笑瞇瞇的走到吳紅粱面前手:“後娘,一百塊謝謝照顧生意。”
吳紅粱看了看微笑的倪小弟,又看了看表有些瘋的倪錘錘憋屈的難但還不得不掏錢。
“給你。”
“姐,一百塊夠數。”
“後娘看在你這次很上道的份上就先讓你娘的手指頭在手上多待一段時間,下次我可不會這麼好說話。”
吳紅粱心里麻麻批,一百塊錢的好說話嗎?
吳媽得了自由一骨碌爬起來離的倪錘錘遠遠的,眼神警惕道:“閨,我想起來還有事先回去了,改天我帶著你大哥他們再過來看你。”
“行,娘你路上慢點,有時間我和建國回家看你們。”
“好,我走了。”
“我讓你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