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志,需要幫忙嗎?”
唐景行低頭看這個剛到自己口的小姑娘,他不明白這家人是多狠的心,才讓一個這麼小的姑娘下鄉。
如果自己妹妹還在,他肯定舍不得。
“對不起,我馬上放好。”
蘇桃用袖子快速了一下臉,手忙腳地把座位上的那個大包往行李架上放。
踮著腳尖放了半天,越著急越放不上去。
不是力氣不夠,是高差太多!
就在準備踩一下過道旁的座位時,剛剛那個男同志直接幫放了上去。
“謝謝同志。”蘇桃激地笑道。
“不客氣,快坐下吧。”唐景行說。
蘇桃坐下後才發現,那個男同志竟然坐在自己旁邊。怪不得讓快坐下,原來是自己擋了人家的座位。
“剛剛不好意思啊,那個請你吃糖。”蘇桃快速從口袋里拿出兩塊水果糖,遞給唐景行。
“沒關系。”
看蘇桃尷尬的樣子,本來想拒絕的唐景行手把糖接過來,頓了一下,放到了口袋里。
“你們好,你們也是下鄉的知青嗎?”孩糯的聲音在對面響起。
正腳趾摳地的蘇桃抬頭一看,不知什麼時候,對面座位上已經坐了兩個孩。
兩人看著年齡差不多,靠窗的孩,皮白皙,眉目如畫,穿著深灰雙排扣的列寧裝,一看就知道,家境不錯。
旁邊的孩,長得也很好看,但一對比,就顯得眉清目秀了,穿的服雖然整潔,但是上面打了好幾個補丁,頭發更是有些躁。
說話的應該是這個孩,也好奇地打量著蘇桃。
蘇桃點點頭,這不廢話麼,這節車廂哪個不是下鄉知青。
“我張雅芝,海市人,分在東北紅星公社的前進大隊。”張雅芝不著痕跡地在蘇桃的手腕掃過。
“你好,我蘇桃,青市人,也分在東北紅星公社的前進大隊。”蘇桃有種不好的猜測,不會他們都是去的一個地方吧。
而且,張雅芝的名字,怎麼也這麼悉,很確定,一定聽過這名字。
靠窗戶的孩地說:“我夏念安,海市人,也分在東北紅星公社的前進大隊。”
夏念安余掃過對面的小孩,愣了一下,蘇桃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上輩子母親送的那只布偶貓,不由得多了一關注。
蘇桃抱著自己的小包,心無比糾結,怎麼辦,悉的覺又來了。
三人自我介紹完,都好奇地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唐景行。
看著蘇桃歪著頭,炯炯有神的眼睛,唐景行禮貌的笑了一下說:“我唐景行,南市人,也分在東北紅星公社的前進大隊。”
張雅芝撲哧笑了一聲,“沒想到我們都去的是一個地方,真是太有緣分了。”
“是啊。”
蘇桃也覺得有緣分,很有緣分。
剛剛系統告訴,另一個有系統的人就是坐在對面的夏念安。
跟周圍人對下鄉的恐慌比,夏念安顯得很期待,對幾人的話,點頭表示贊同。
幾人閑聊了幾句,夏念安就不停地打哈欠,傳染的蘇桃也哈欠連連,在火車的“哐當”聲里,蘇桃慢慢睡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蘇桃夢到了自己上輩的事。
大學畢業後,除了上班,就是不停地找房子,搬家,從沒有在一個地方長期居住過。
在第二次半夜被房東通知第二天必須搬走後,蘇桃發誓一定要在這座城市里,有一間只屬于自己的房子。
從那以後,為了掙錢,不停地加班,也不再跟同事聚餐,每次都在菜市場里買最便宜的打折菜,最吃的小蛋糕,也只在網上看看視頻,就當自己吃過了。
穿的服,永遠都是那幾件,白的短袖,洗得都了。
等攢夠房子首付的時候,蘇桃難得給自己放了一個假,只是好久沒出門的,竟然也不知道去哪里,最後躺在小出租屋里看了幾天小說。
小說?!
蘇桃猛地驚醒,眼睛瞪得溜圓,不小心踹了一下對面的夏念安。
“咳咳咳。”
被蘇桃嚇到的夏念安,里的蛋還沒來得及咀嚼,就吞了下去,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的。
夏念安左手扣右拳不停地自己的腹部,試圖用海姆立克法自救,白皙的小臉,被憋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知道闖禍的蘇桃,快速打開大嫂給的水壺,遞了過去。
夏念安在噎死還是毒死之間猶豫了,到蘇桃沒有惡意,而且因為那雙貓似的眼睛,選擇相信蘇桃。
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咕咚咕咚地喝了小半壺,才把嗓子里的食咽下去。緩過來後,夏念安才發覺水的味道不太對,皺著眉頭咂咂,低頭聞了一下水壺。
“蘇小桃,你這個里面是什麼?”
“糖水啊?”
不會吧,大佬都沒喝過糖水?
蘇桃接過水壺,學著夏念安的樣子一聞,呆住了。尷尬的了一下,抬起頭心虛地扯出一個笑容。
“呵呵呵”
尷尬了,這里面本不是糖水,是白酒!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酒。”
蘇桃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夏念安直直地看著蘇桃,“你完了!”
剛說完,就趴到了小桌板上,很快就打起了小呼嚕。
蘇桃輕輕地推了一下夏念安,確定真的醉了後,地抱住那個水壺。
夏念安啊,上輩子可是又酷又颯的末世大佬啊!
砍喪尸跟砍菜似的,削一個小蝦米,那不是輕輕松松。
怪不得覺得這些名字這麼悉,原來穿進了一部小說里。
嚴格來說,是兩部小說。
蘇桃先看的是以夏念安為主角的大主末世文,被冷靜,強大,獨立的姐形象吸引,徹底了夏念安的迷妹。
蘇桃看作者首頁的時候,突然發現,還有一部夏念安穿越到70年代的小說。
蘇桃喜滋滋地打開看了起來,越看越無語,這本小說,就是狗大合集。
夏念安從末世穿到了70年代同名的孩上,開局冷靜的報復算計的叔叔嬸子一家,果斷地退婚報名下鄉。
末世又酷又颯的姐,下鄉後變了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
本來可以手提大水缸的人,居然對要欺負的男人毫無反抗之力,等著男主來救。
就因為男主是前未婚夫的小叔,夏念安就無限地包容前未婚夫喜歡的孩各種誣陷。
本來考上大學的夏念安,就因為男主說他不想讓辛苦,果斷地放棄上大學,當了一個家庭主婦。
蘇桃覺得這不應該是夏念安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