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早上過去,柴砍得不多,人倒是累得半死。
到傍晚時,才勉強砍了兩捆,將就能用個三五天。
了汗,背上柴火,葉戚踏上回家的道路。
葉戚踏進家門,就看到煥然一新的茅屋。
院子里曬著被褥,雜草被除去,地面被掃得干干凈凈,東西被擺放得整整齊齊。
廚房里還傳來陣陣飯香。
沒想到小男妻還能干,不過他那小板還生著病,干這麼多怕是累慘了。
葉戚來到廚房,聽到靜的許歲安從里面走了出來,他局促地看了一眼葉戚,小聲說:“我做了飯,再等會兒就可以吃了。”
葉戚走到廚房角落,將上的柴火放下,轉看著灶臺上的油鹽和青菜,問:“這些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許歲安,不自然地回答:“今日有貨郎來,調料是買的,花了十文錢,青菜是一個村長嬸嬸送給我的。”
頓了頓,他解釋:“本來我是不想要的,但是嬸嬸塞給我......”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時不時觀察葉戚的神。
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得葉戚有些不是滋味,上前了他的頭,道:“嗯,我知道了。”
接著想到家里的變化,他又道:“家里收拾得很干凈,你很棒,今日辛苦了。”
被頭的許歲安驚了一下,耳邊葉戚夸獎的話語讓他心里升起是一種說不清的緒,總而言之就是有一點點開心。
晚飯是炒青菜和黍米菜粥,葉戚吃得津津有味,這也是他來這里吃得最舒心的一頓飯。
吃過飯,葉戚讓許歲安回房間休息,他來洗碗和燒水熬藥。
因為有了足夠多的柴火和水,今晚兩人洗了個熱水澡,當然是分開洗的,一個在廚房,一個在房間。
洗完澡,葉戚在院子里就著月,把兩人的服也洗了。
期間許歲安死活不愿意把自己的服給葉戚洗。
葉戚冷臉,許歲安才不不愿地松手。
等到洗服的時候,葉戚才明白,許歲安不給他洗的原因是服里含有的小小。
手里著棉白的小,昨日的畫面不由自主浮上腦海。
風中搖曳,漂亮極了。
想著想著,葉戚不自覺咽了下口水。
意識到自己做什麼後,毫不猶豫給了自己一耳。
!
自己怕不是大小腦裝反了吧,腦子里竟是些七八糟的東西!
狠狠甩了甩腦袋,將那些香艷的畫面甩開,專心致志洗裳。
等一切弄完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家里窮,沒有蠟燭,所以屋比外面還要黑,但葉戚視線還不錯,勉強看得清。
兩人躺在床上,肩蹭著肩,屋一時間寂靜無聲,只有窗外偶爾的蟲鳴。
今日砍了一天柴,葉戚也累得夠嗆,閉上眼沒多會兒就有些昏昏睡。
旁邊的許歲安時不時看一眼葉戚,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葉戚 。”
耳邊傳來的聲音。
葉戚睜眼,側頭看向小男妻,“怎麼了?”
“這個給你。”
手里被塞了個東西。
借著月一看,是個陶小瓶子。
“這是什麼?”他問。
“藥。”許歲安蒙著被子,聲音有些模糊。
“藥?”葉戚疑。
許歲安出兩只眼睛,不敢和葉戚對視,只堪堪落在葉戚的脖子,“貨郎說,治跌打損傷的。”
昨夜葉戚的他看到了很多淤青,所以今日問貨郎買了這瓶藥。
葉戚拿瓶子的手頓了頓,他的視線落到許歲安上,小小的一個在被子里,兩只漂亮的眼睛被睫蓋著,臉蛋有些發紅。
說不清心里是什麼,只是忽然間對兩人結契為一個整而有了實。
“好,謝謝你。”葉戚坐起,打開瓶塞,聞到一清涼的藥味。
“不、不客氣,應該的。”許歲安朦朧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
他們都結契了,彼此關心是正常的,更何況葉戚還帶他去看了大夫,給他熬藥洗服。
葉戚勾了勾角,手指挖出一坨膏藥,敷在上淤青最嚴重的地方,齜牙咧地著。
藥的效果還不錯,第二日起來,葉戚明顯到上沒那麼痛了,穿服前又上了一次藥。
至于腦袋,在昨日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頭上的紗布都在昨夜拆了。
不過許歲安況不太好,溫比昨日高了一些,還開始咳嗽起來,渾綿無力。
葉戚本想帶他去看大夫,但他不愿意,并說自小就是這樣,看大夫也沒用,只能自己慢慢好。
有些人的確實是這樣的,葉戚作罷,給人喂了藥,打算待會兒再看況,若是嚴重就強行帶人去看大夫。
心里盤算,等之後賺了錢得帶人去鎮上醫館看看。
小男妻著實有些弱,看看能不能調理調理。
今日要在家照顧小男妻,順便將家里的門窗和籬笆修整一番。
在村子東邊的有片很大的竹林,每到春天就會冒出很多竹筍,村里人都會去采摘,需要竹子也會去那里砍。
葉戚自制了簡陋的工,砍了兩捆竹子拖回來,開始修建籬笆。
至于門窗,等小男妻睡醒再弄,不然聲音太大,會吵到他。
修籬笆也是個技活,但葉戚腦子聰明,沒多會兒便找到竅門,得心應手。
干了一個早上,大部分被損壞的地方都被補好,就差個收尾。
也是在這時,許歲安睡醒了。
他來到院子,瞧見葉戚手拿錘子吭哧吭哧地在敲竹竿。
今日天氣也不錯,明而不熱,偶爾吹來的風也只是涼爽而不冷。
葉戚敲下一竹竿,回頭就瞧見小男妻呆頭呆腦地站在房間門口,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
“怎麼樣?”他問:“有好一些嗎?”
“好了一點。”許歲安回答,聲音還有沙。
“還咳嗽.....”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許歲安的咳嗽聲。
不過覺比早上好了些,咳嗽沒那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