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姜敏秀那一時瓢,宋知窈便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夫妻之間那檔子事兒了。
簡單總結:很爽。
就是過分規律了。
一星期兩次,一次不多一次不……
到了日子,紀教授就會把自己洗得噴噴香,默默拿一本書到主臥去。
假模假式看一會兒,就要關燈,窗簾也必須拉嚴實,黑黢黢一片,手指頭都數不清那種。
宋知窈仔細想了想,如果非要問有沒有某些時候能短暫離一下控制的——
那大概就是這種時候了。
紀惟深真能干的。
可能在這方面也是個庸俗的人吧。
一爽上吧,就不大能忍得住,哼哼唧唧的,摟人脖子都不帶撒手,想想還是稍微有點不好意思呢……
不過等天一亮,又怨婦了……
于是宋知窈就更覺得狗屎作者沒有邏輯。
丈夫長得高帥,錢還多,哪方面都很能干,也不出軌搞就是太工作。
這真的可以導致一個人瘋狂嫉妒別人,甚至暗扭曲到最後死自己的地步嗎?
這得是個多想不開的人啊!
正房外間就是用來吃飯會客的堂屋了,坐下沒想一會兒這不健康的容,姜敏秀就開始端菜了。
“佑佑,快去你媽那兒,仔細別燙到你。”
紀佑慢吞吞挪進來,視線垂落。
媽媽不太喜歡他,剛才不知道為什麼好像突然就喜歡了……
但是,要是自己主過去,是不是又會不喜歡了?
“佑佑,到媽媽這兒來!”
宋知窈微微俯張開懷抱。
“……”
紀佑抿小,繼續慢吞吞地挪。
這也是媽媽主他過去的。
他沒有做媽媽不高興的事。
紀惟深同樣對對待兒子的態度震驚到心存疑竇。
母這東西是說沒就能沒,說有回趟娘家就能有的嗎?
宋知窈生紀佑之後,月子里還好,抱著喂完還放旁邊哄哄,家里請了個保姆就負責做飯,和在睡覺時候看著孩子。
可一出了月子,喂過之後就要皺著眉頭催保姆快抱走。
跟他吵架的時候還會說,可真是你的種,小小的孩子也沒個笑模樣,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紀惟深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力捂住兒子的耳朵。
可這的確是他的種,隨他,這麼小就聰明的很。
盡管聽不清楚,或許也聽不大明白,那雙很像宋知窈、眼尾微微上翹的雙眸中,還是浸滿了傷和失落。
宋瑞年回來了,喊一嗓子:“媽,回來了!我大姨他們也來啦!”
“!”
壞了!
宋知窈心里咯噔一聲,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
家姜敏秀同志那是相當好顯擺的,就說怎麼突然大年去買酒,原來是順便讓他去走街串巷集合親戚來圍觀“大人婿”了!
這事要宋安然,那肯定是不干。
說是遲那快啊,呼啦一下這堂屋就先後涌進好幾個人,瞬間就滿登了。
宋知窈又忍不住把紀佑往懷里摟,但也擋不住一點。
“唉呀媽呀這小玩意兒咋長這好看吶!”
大姨姜蓮手一把紀佑的頭發,這個稀罕啊,不知從哪掏出把糖,像是喜糖,就往紀佑穿著的燈芯絨子口袋里塞。
“我是大姨姥啊,佑佑是不?來佑佑,大姨姥!”
“大,姨,姥。”
的音,沒有毫怯懦,認認真真地一聲。
“哎呀哎呀,這小聲兒多招人稀罕呀,真乖啊佑佑。會不會唱兒歌啊,來給姨姥唱一個!給表演個節目兒,來!”
“小…小螺號滴滴滴啐…”
還真唱了!
“……”
宋知窈一邊被兒子還稍微不大標準的糯發音萌得心都化了,一邊到十分意外。
自己小時候那就是年年過節得表演節目的選手,沒上學之前五花八門啥都有,炒個蛋看看,轉個手絹看看啦……上了學就是學校教什麼歌了,必須唱首完整的。
本來以為兒子因為之前沒有母,他爸工作也忙,得可向被這過分的熱嚇到,就想護著點他。
看來這,也還行唄?
嘿!真不愧是宋知窈的種!
另一邊那三姨姜敏蘭就開始盤問了,老生常談。
“窈窈對象兒啊,一個月工資多啊?”
紀惟深淡聲道:“正經工資三百多吧。”
“!!”
“我的娘誒!”老舅驚呼一聲。
“啥意思,還有不正經的?!”
三姨張大。
宋知窈汗:“不是,三姨,單位是三百多,其他時候他還去大學講講課,或者寫點專業文章是啥的,還能賺點。”
“哦哦,這意思,哎媽,了不得啊這,怪不得你媽總顯擺呢,這真是金婿啊!”
“哎,你妹子要是能搞個對象到姐夫這一半我都燒高香了……”
一眼沒看見,老舅姜海猛地出手拍一把紀惟深脯子!
“嘿呦,行啊,小伙子怪結實的,還呢?”
“你們城里不都坐辦公室的?格子還這麼好?”
紀惟深面上淡定終于有點快繃不住了:“……也經常出差或者去現場。”
“人家是弄電的!弄電的知道不!”
三姨道。
老舅:“嗨呀,知道,不就高級電工嘛!”
“……”
姜敏秀同志很快就來救場了,燉的五花油豆角桌上一撂,響亮亮地道:“啥高級電工?咱們是工程師知道不,高級工程師,做的都是大項目!登報的那種!”
“之前從咱松江到濱州那個啥,500千伏的高電路,那就是他們參與一起弄的!報紙上還有我婿名字吶,回去都好好翻翻!
“寫的是:工程指揮部副總…副總指揮,紀惟深!對,對,就是這麼寫的!”
“???”
宋知窈驚了,紀惟深也聽得愣住了。
宋知窈:“媽,你怎麼比我知道的還多??”
姜敏秀一聽這個騰一下就來火了,“對啊,為啥呢?你還好意思問?你自己對象男人你都不關心了解一下?”
“哎,我是真不稀的說你,那出差下現場的你以為安全吶……惟深那腳傷不就是去藏區出差時候落下的?”
“長點心吧你宋知窈!”
“嗨你看你數落姑娘干啥,那不也是得在家做飯弄孩子麼,沒顧上那些也正常啊。”
“……”
宋知窈默默垂下頭,把臉埋進兒子香香的小頸窩。
飯跟孩子好像也沒怎麼好好弄……
但也不怪啊!哎!真是有苦難說。
紀佑小小的子又僵住了,手搭在宋知窈口,試探著放松、攤開……
然後閉上眼,把臉蛋也住。
媽媽……
好香,好,好暖。
姥姥家,雖然破了點,但是來到這,媽媽就喜歡自己了。
這里真好,如果可以的話,佑佑不想回城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