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過時有點刺得慌,算不上疼,更多。
然而很快就無暇分神,他另側手已經三兩下解開睡前的扣子,被角窸窣聲中,灼灼呼吸落在口。
宋知窈倏地捂住,又被推開,吻住。
還是那樣糾纏的吻,不過比起從前明顯急迫兇猛。
紀惟深渾如火燒,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只有一個星期,為什麼就是這麼急,這麼沒有耐,好像他們已經半輩子沒有做過了一樣。
他試圖提醒自己,人需要更久時間進狀態,不然容易得到很不舒適的驗,這種事本來就要兩個人一起。
怎料,宋知窈今天很快就有覺了。
或許是什麼都看不到,又或許想想從前自己也沒多矜持,漆黑一片中,眼前忽然閃現他好看實的腹和上面那一點紅,抖的指尖還很恰好地到,他也已經赤條條。
“!”
紀惟深沒有防備,悶哼一聲。
眸底翻涌出無法窺見的詫異。
沒過這里,大多是摟他的脖子,或者實在遭不住會摳他後背,偶爾還會往下。
“快點……”
都了,宋知窈干脆眼一閉,繼續向下。
紀惟深形一震,腰腹躬起,猛地攥住纖細的腕,難得有些暴地丟開,準撈住的。
也沒有像從前好歹能有余裕顧忌舊傷,注意重心,只知道後來刺痛傳來,剎那間就被另一種強烈深深覆蓋。
屋氣溫很快攀升,男人短促沙啞的息和人逐漸發升高的哼聲互相織……
*
隔天早上,宋知窈醒來的時候,屋里還有些淡淡的皂香氣。
睫了,掀開眼眸,大腦空白幾秒,哎呀一聲要起,結果咚一下又倒回去了。
“……”
這腰,還在嗎?
“咚,咚。”
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媽媽,你在哭嗎?”
紀佑聲氣的問一句。
他皺起小眉頭,自顧自認為大概爸爸昨晚還是批評媽媽了,媽媽從前都沒有這麼晚不起來過,一定是在被窩里哭。
“沒有沒有!”
宋知窈趕快回應,然而紀佑眸中一暗,立刻反駁:“媽媽騙人。”
“媽媽的聲音,啞啞的,就是哭了!”
“被爸爸弄哭的,對嗎?”
“……”
呃,好像也沒病。
“不是不是,媽媽是有點著涼了,不許想啊,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出去…吃早飯了嘛?”
“嗯,爸爸買回來,吃過了。”
“好,等媽媽一下,很快!”
雖然拉著簾子,但外面今天太還足,有順著隙鉆進來,屋子自然不像晚上什麼都看不到。
于是宋知窈很快就看到自己上這一塊那一塊紅紅的痕跡,親的,攥的,都有。
唔,不過不能全怪他,昨晚也很在狀態,意迷時也做出些刺激他的舉,就說那腹到底有幾塊都用手數得明白了。
實話實說,這還算不錯,畢竟有小時候下地干活的底子在。
可真沒這麼累過。
當然也沒這麼爽過。
所以說嘛,沒什麼好怪人家的,那就多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下床適應一會兒就好了,覺覺,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宋知窈再次表示滿意,有個很干凈的伴還是讓人很踏實放心的。
今天當然更要穿高領,昨天的那服有油煙味,得送去干洗,就翻出件棗紅的出來。
這還是剛結婚不久時候婆婆徐靜初給買的,搭配條黑子,出門的話,應該還有件白大,穿那件就好了。
紀佑拿了本兒書坐在沙發,看得卻不專注,隔一會兒就要頭往里看,見房門開了,立刻就扔掉書跑過去。
“媽媽!”
“早上好呀我的寶貝佑佑~”
宋知窈手在後腰悄悄撐著點,蹲下抱住香的兒子膩乎膩乎,親一親蹭一蹭。
“媽媽,爸爸說早飯溫在鍋里,在廚房。”
“好嘞,”緩緩起,“那媽媽吃點飯,然後佑佑跟媽媽出門怎麼樣?”
“好!”
紀佑小啄米般點頭,上翹的眼眸晶晶亮。
很快就吃好早飯,兒子也十分懂事地自己回屋去換好服,拿了圍脖。
宋知窈穿上白大,這件還是高領設計,很時髦洋氣,就不用戴圍脖了,今天外面看著就很暖和。
下樓見他車子不在,心里也有數,和孩子回來了,老爺子家也去過了,他那工作狂肯定會盡快去上班的。
不過覺醒後,宋知窈是真心佩服他。
是個人就難免會有惰,可從來沒在紀惟深上發覺過。
盡管他的家境那麼優渥,他都不敢懈怠,更何況是普通人。
只要想過得好,就必須勤勞,像村里大喇叭喊的口號一樣,勤勞致富嘛!
首先就要去郵電局,出去家屬大院走一會兒就是。
抵達郵電局之後就打加急電報回屯里去。
報了個平安,說公婆都好,紀家也好,然後思索片刻便提出讓安然和大年過兩天放假來城里玩兩天吧。
仔細想了想,給他們講多道理暢想多未來,也不如讓他們切來會一下城里的生活。
如果可以,最好再帶他們去找幾個大學、技校進去參觀一下。
之前自己結婚的時候雖然也來過,但就是去酒樓匆匆吃個飯,後來就趕著走了。
姜敏秀是很拎得清的,大姑娘嫁得好,這往後一輩子都過得差不了,這就是很好命老天爺戴了。
人不能太貪婪。
他們作為娘家,絕對不能顯得市井小民、登不得臺面,恨不得事事得人家照顧、占人家便宜。
這封電報打得加急,大約傍晚時就到了靠山屯。
村委員會用大喇叭喊:“那啥,宋家的二閨宋安然!你姐宋知窈給你從市里打加急電報來啦!請盡快來取!”
“鄰居聽見了也幫著轉告一聲哈!”
“再重復一遍,宋家的二閨宋安然,你姐宋知窈……”
宋安然幾乎是從家里飛出來的,風風火火地就直奔村委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