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人貴在反省自我是不是？我上回回去就反省了唄，覺得我那麼說話不對。”
“對不起啊，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就當我那天說的話是個屁，放了吧。”
“噗—”
宋安然一個沒繃住就笑了。
青春的臉龐雖然沒大姐那般明艷乍眼，卻也是干凈的很。
其實說起來，宋知窈那種外形條件的姑娘，在鄉下還是太了。
宋安然這樣，其實就已經算名列前茅的了。
況且還有學歷，個頭也不算矮，左不過脾氣臭、不淑嘛，可了服不都一樣？
關鍵是干凈。
肖強到現在為止，還沒睡過干凈的人，而且年紀都比他大，是些不怎麼挑食的人。
思及此，他就覺得有點忍不住了，手緩緩往那，直至很近，突然一個翻把下去，又一把捂住！
“！”
宋安然瞪大眼，須臾呆傻後立時要蹬，肖強呼哧帶地道：“安然，我供你上大學！”
宋安然一下滯住。
繼而他咽咽唾沫，真意切地道：“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到城里干力氣活也行啊，咱倆到時候就租個房子……”
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子也逐漸往下……
“肖強！”
“我艸你媽！！！”
倏地，一道年喝聲炸響，二人皆是一僵，還沒等反應肖強就被橫空一腳踹出去！
宋瑞年等都不等，目眥裂宛如只兇惡狼崽，上去騎他上照臉上邦邦就是兩拳！
一拳鼻梁骨，一拳腮幫子，這倆地方打得肖強腦瓜嗡嗡的，眼前也一片黑，本起不來。
宋瑞年用力薅住他頭皮，表活像要把他撕吧碎了一般，“敢占我姐便宜？！你他媽是活膩歪了吧！”
“你敢一手指頭，我就敢弄死你，你信嗎？！”
“大年！”
宋安然也很快清醒過來，後知後覺嚇得出了一冷汗，襖子里都乎的。
趕從後面捆住宋瑞年把他往外拔，“不能打了大年，打壞了你要犯法的！你忘了大姐跟你說啥了嗎？？”
“我現在沒喝酒！我也不是干仗！我頭腦清醒的很！”
“倒是你宋安然，你才純是腦子有大病，你就這麼好奇狗屎是什麼滋味的是嗎？？你要好奇，我給你道上撿一坨去！我親自喂你里嘗嘗咸淡，行不？！？！”
“……”
就在姐弟倆糾纏之時，肖強已經跑了。
這回真不行了，大姐大姐夫知道也就算了，人都走了，家里也沒什麼靜，估計是沒跟爸媽說。
可宋安然弟也看見了……
弟那小子別看歲數不大，平時笑麼呵呵的看著還活潑一個小伙子，可那狠起來的眼神，跟他爹傳說中一樣。
就是那種，真能跟人豁出命去的。
而且剛才下那手，一點都不比他姐夫輕，還專挑鼻梁子打！他都聽見響兒了，估計就是沒斷也得裂了……
宋瑞年轉過頭來看肖強已經跑了，那也不干，就要去村委會告狀去。
宋安然就從後頭勒著他，可這小子，個頭才長不到一米七呢，勁還真大！
跟牛犢子似的！宋安然就怎麼使勁，怎麼拿腳刨地都勒不住他！
繼而腦子里就冷不丁想起曾經宋知窈對的一句勸告，說不要一生氣就去追男生打，就算是個子不如高的，男的就是男的。
男的真的狠起來用大勁，的是一定打不過一定要吃虧的。
宋安然這襖子里更了，忍不住想要是剛才大年沒來，肖強真的就要強迫，真能掙歪的過嗎？
他剛才就那麼一下子捂，都拉不開。
“大年！大年你冷靜冷靜！”
“算姐求你了行嗎……你別去鬧！”
“你要是鬧開了咱爸咱媽都得知道，那我不就完了嗎大年！”
“……”
老半天以後宋瑞年還呼哧帶的，猩紅著雙眼坐在地上，手里拿個蘆葦桿子揪來扯去。
“我真應該一開始就弄死他！”
他咬牙切齒地罵，那桿子有個刺都扎手里，冒珠了！
“哎呀你別弄了！”
宋安然一把搶過來，掰開他手心看，宋瑞年迅速走。
“別我，懶得搭理你！”
“…你吼什麼吼！沒完沒了了是嗎？？”
宋安然哄兩下也沒耐心了，也委屈，鼻子一酸就掉眼淚了，“我也沒想到他會那樣，我就是聽咱媽那話我實在憋屈的很，這、這不巧有個人問了我，我就只是想說出來痛快痛快，我沒有想和他…那個！”
“你不能跟我說是嗎？！我是你親弟！”
宋瑞年咆哮道。
“媽偏向我我明白，但我除了小時候不懂事，欺負過你，稍微長大點以後還有過嗎？宋安然，你著你自己良心問問你自己！”
“我跟你從一個媽肚皮里出來，還比不過他那麼一個混賬東西是嗎？他要是真有種，真心想跟你在一起，就應該堂堂正正追求你、好好找份正經活干，賺錢，去給家里證明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而不是這樣的！”
“宋安然，我對你真的很失，這是大姐跟姐夫不在，如果他們知道，也一定會很難，很失。”
“怪不得姐夫走之前把錢給我，沒敢給你呢！”
“……啥？”
宋安然聽得直了眼，“姐夫給你塞錢了，啥錢？為啥？”
“……”
*
夜，呼呼的北風吹打著窗框，宋安然坐在書桌前，頂著紅腫的雙眼看著那封電報，不自覺癟起。
弟弟宋瑞年說的那些話，還在腦子里不斷回響。
“姐夫說這錢咱倆一人一半，著學習的東西買，再然後就是自己想要的。他說，孩子像你這個年紀，很容易因為父母關不夠，想要的東西再得不到，就因為別人給的一點點甜頭心。”
“還說，先讓我盯著點，馬上就會有人來理肖強，他擔心你手里有錢，再上肖強說點什麼好話你就心，又會把錢給他，所以讓我先放在我這……”
姐夫是走之前找時間跟大年說的，應該還不知道要來肖強那錢已經還給姐了。
可就算如此，姐夫還要給大年塞錢。
哎，所以為什麼就不能找個像姐夫那樣的男人？哪怕比姐夫差點也行啊，畢竟姐夫那麼優秀的確實是。
就非得嫁個老男人？
……算了，咋還有臉說這話呢？
拿腳趾頭想想，就算媽真找個老男人給，都肯定要比肖強那混子強，絕對不能比他差。
大年沒說錯，真是腦瓜有病！
另一邊，姜敏秀他們屋里，宋震正歪炕頭喝一小杯白酒，就著一小碟花生米。
就二兩，也不多，天冷了喝完睡覺舒服。
姜敏秀正織活，忽然走個神想起來啥，撂到筐里打開炕柜，出個信封。
“老宋，這我今兒從廚房那壁櫥最里頭瞅見的……你看看，我覺除了惟深藏得肯定是沒別人了。”
宋震一愣，肅著臉接過去，打開一看，五張大團結。
“……去郵局給他們寄回去！”
他斬釘截鐵地拍在炕上，“咱姑娘嫁過去這幾年，我也看出來了，肯定是沒好好過。你看我外孫那樣，一抱，孩子都不會彈了似的，可見平時本就不咋關心！”
“這錢咱要是再收著，我往後還咋能在婿跟前得直腰板？我得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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