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由何貴人如何辯解,也不能掩蓋因為,麗昭儀驚了胎氣的事實。
匆匆趕來的太醫說,麗昭儀後心撞上柱子的那一下,力道很足,麗昭儀又了驚嚇,心神不寧,恐怕要好生安胎休息。
何貴人被降為何人,罰了半年俸祿,皇帝又對麗昭儀加以安,此事才算是了結。
出來閑逛,還能撞上一場風波,韓舒宜都覺得倒霉。
幸好有皇帝作證,風波不會波及到自己上,韓舒宜抿,在回去路上,想要不經意的把皇帝帶到惠嬪的怡神閣。
需要圣寵護,惠嬪也需要啊。
不過皇帝假裝沒聽懂的言外之意,腳下不挪窩。
惠嬪反而笑了笑,“那臣妾就先告辭了,改日再跟皇上聊詩文。”
說完,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等回到住堂,無人,皇帝哼哼兩聲,“怎麼,這麼不想要朕來?”
韓舒宜只好揚起笑臉,“棠姐姐平日也思念皇上,臣妾不能奪人所好,君子也有人之啊......”
“可是朕想要的是妃子,不是夫子......”
皇帝喃喃自語,若不是韓舒宜耳力強,真聽不清。
心里惋惜,棠姐姐是個好人,就算得寵也不會故意來算計自己。所以也愿意助棠姐姐上位。
可惜盡力了,兩邊都不來電,也沒招了。
*
惠嬪回宮,如同放下重擔的旅人,長呼一口氣,神輕松。
采星實在沒忍住說,“剛才姑娘怎麼不說兩句話,把皇帝帶回來呢?”
圣寵難得,賢昭儀都推波助瀾了,怎麼主子裝傻不接呢?
惠嬪輕笑,“剛才我跟皇上的尷尬,你又不是沒見到,皇帝若是愿意來,二話不說就到了,若是不愿意來,捆上雙手也沒用。”
“可是姑娘這麼好的容貌,曾經滿京城都傳頌姑娘的策論,姑娘的才之名,人人皆知,怎麼皇上,就是不常來看看姑娘呢?”
采星實在想不通。
“這人有所好,再正常不過。有人蓮,有人,還有人枯葉翩翩,我不投皇上的喜好,就是長個天仙樣子,也不管用。”惠嬪說罷,又拉著采星,“好采星,左右你主子日子過得不錯,就先這樣吧。”
采星眼看勸不住姑娘,又想著朝中老爺和大爺得用,姑娘沒被虧待,也只能作罷了。
*
賞風院。
太醫替麗昭儀施過金針,又煮好安胎藥叮囑按時服用,這才暫且離開。
可心一顆心嚇的砰砰直跳,到現在也沒定下來,六神無主的候在麗昭儀床邊,等著主子醒來。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也時時警惕,這次真被何人拖下水了。要是龍胎出事,可心就是百死也莫贖啊。
眼下還要等主子醒來,們才好繼續商量對策。
一個時辰後,麗昭儀才醒來,剛一,就覺得肚子疼痛難忍,讓驚懼加。
“怎麼回事?!我怎麼了?!”
“主子,主子別慌,太醫說了您只要好好靜養,沒事的!”可心連忙安。
有太醫的保證,麗昭儀慢慢冷靜下來,先喝下安胎藥,緩緩心,才仔細回憶今天的事。
們還是低估了對方的手段啊。
對方的計劃提前告知可心,說是有人會跟麗昭儀吵架,吵的兇了,推搡幾下,可心再出來護主,博取好。可心尋思著計劃沒有危險,也就答應了,當何人出現時,可心就提高警惕,時刻準備。
只是誰也沒想到,回廊上的青苔會讓何人倒,帶累了麗昭儀。
這一切到底是意外,還是對方提前計算好的?
麗昭儀驚魂未定,也不敢再拿大了,龍胎才是自己真正的底牌,不能出意外。
對方都能指使皇後的狗,手段也確實非凡。
麗昭儀吩咐可心,“計劃暫停,保住龍胎要,之後若是再聯系你,你只說我對你激涕零,又恢復了信任,但是我護的,不敢輕易行了。”
可心連忙點頭,心卻是放松的,危機總算過去了。
細,真不是人干的活啊。
就在可心度過風平浪靜的五天後,對方再次找上了可心,這次,十足十的,拿住了可心的命脈。
“你爹陷人命司里了,若是沒人搭救,以後,你便是罪人之,按律要被趕出宮外的,你的未婚夫也會退婚。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對,才是對自己最好,對吧?”
可心張的心臟都一團,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怕!
“別怕,你要做的事很簡單,只要告訴我麗昭儀的向就行了,不需要你做任何小作,自有人會去做。想來上次的事,也讓你明白了我的能耐,對吧?”
對方依舊笑搖著團扇。
想到自己未來前程,再有三年就能出宮過上好日子的可心,只好點頭。
*
惠嬪得到皇帝意料之外的召見。
趕去書房時,正巧聽到自家大哥悉的,沉沉的嗓音,正慢條斯理稟報著嶺南之行的見聞。
皇帝聽得興趣盎然,時不時點頭肯定安肅和的行為,最後還讓他整理出一本冊子來,以後可以方便邊疆地區的地方,治理民生。
近鄉怯,惠嬪著大哥的模樣,邁不步子。
反而是皇帝主道,“妃來的正巧,來,跟你大哥說說話吧。”
安肅和一本正經,回答著小妹的問候,雖然不能說些私話,但是能這麼相見,已經是皇帝恩典。
後宮眷還能遞牌子進宮,男眷實在沒機會見到後妃。皇帝特意同時召見,也算是卡個bug,讓安家兄妹能夠見面。
雖只有小半時辰,但惠嬪已然滿足,拿著手絹,淚盈于睫,拜謝天恩。
兩人一前一後進出書房,自然會傳到後宮其他妃子耳中,氣的咬牙切齒。
這樣特殊的恩典,就算苗貴妃也沒有,怎麼不氣呢?
但是韓舒宜,想起了自家大哥,當了半年的二等侍衛,偶爾在巡邏時能瞧兩眼,就算彼此不能對話也安心。
說什麼來什麼,照常去書房打卡,正好瞧見大哥換班,兩兄妹彼此錯,眼神匯聚,一閃而過。
邁步進去時,角還含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