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電話打斷了沈知意的思緒。
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沈小姐,你母親的住院費已經很久沒繳了。我們再給你三天時間,再不繳住院費,我們只能把你母親趕出醫院了。”
“不用三天,直接把趕出去吧。”
沈知意這邊剛掛電話,西裝革履的陸君樾就走了出來。
韓鳴跟在他後:“陸總,mk集團的總理人已經到京城了。晚上的飯局,他除了約見咱們陸氏,還約了季晏禮。”
陸君樾腳步停下。
國市場的盤子幾乎被陸氏和季氏壟斷,國外的市場,他們自然也想爭奪。
mk集團的合作,陸氏和季氏都勢在必得。
“今晚的應酬,沈知意陪我去。”
“?”
沈知意抬頭,心里暗暗吐槽。
【沒憋好屁】
聽到心聲的陸君樾眉頭微挑。
還了解他。
-
晚上,宴廳。
季晏禮心不在焉,頻頻去看手機。
這幾天沈知意沒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信息。
微信的信息停留在一周前。
沈知意給他發了很多信息。
【季總,最近氣溫轉涼,你要注意添】
【季總,你胃不好,最近吃些生冷喝酒】
……
很多條關心的信息,他一條都沒回過。
直到最後一條是——
【季晏禮,我不你了】
當時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他沒在意,只當是沈知意為了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當時的他在做什麼?妍妍高燒,他徹夜在邊照顧。
可自從那條信息過後,沈知意像是變了個人……
看著手機上那句‘我不你了’,季晏禮有些恍惚。
沈知意真的不他了?
怎麼可能?在他邊八年,心甘愿當個替都要留在他邊,怎麼可能不他了?
“晏禮哥哥……”旁邊的沈妍妍抱住他手臂。
看見他盯著和沈知意聊天頁面時,面不悅。
這幾天季晏禮總是心不在焉,甚至好幾次把錯沈知意。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
季晏禮抬頭,看見沈知意。
穿著高級十足的紅緞面禮服,禮服下的腰盈盈一握,姿曼妙。
一頭長卷發盤著,垂落的紅寶石耳環折出珠,襯的本就致的臉麗高貴。
像一朵開在雪里的紅玫瑰,麗耀眼。
季晏禮從沒見過這樣的沈知意,一時看愣了。
但很快,他眼尖的發現了沈知意脖子上的咬痕。
男人的第六告訴他,那個咬痕,來自別的男人。
“沈知意!”
季晏禮失控起,抓住沈知意的手腕質問:“誰干的?”
然下一秒,他的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陸君樾那張冷貴的臉出現,微微抬起下,故意出脖子上大片的吻痕。
“季總家住海邊?都管到我書的私-生-活上了?”
私生活幾個字咬的很重,是故意的。
包括出吻痕,也是故意的。
季晏禮的眼瞳刺痛,幾乎快瘋了。
吻痕和咬痕,這代表著什麼,為男人的他怎麼會不清楚?
“晏禮哥哥。”沈妍妍試圖把他拉回來。
但男人像個石頭,本拉不過。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直到查理站起,打斷了這幾乎硝煙般的僵局。
“陸總、季總,請坐。”
桌上談起合作。
季晏禮無心去聽,蹙著眉看著沈知意。
陸君樾也無心聽,似笑非笑的看著季晏禮。
沈妍妍更無心去聽,咬牙死死瞪著沈知意。
當事人的沈知意:“……”
能覺出來,陸君樾恨季晏禮。
所以,陸君樾和季晏禮之間,絕不是普通死對頭那麼簡單。
“我去一趟洗手間。”
沈知意扶桌站起,余瞥見金發中年男人查理目深長的看了一眼。
打開水龍頭,沖洗雙手,著鏡子,似是在思考什麼。
哪里不太對。
正準備喚醒系統問一問,忽然,季晏禮出現在鏡中。
沈知意手腕被抓住,人被抵在洗手池邊緣。
水龍頭沒關,水流聲中,看見季晏禮紅著眼問。
“沈知意,你和陸君樾是什麼關系?”
“和你有關系嗎?”
“我……”
季晏禮的聲音忽然頓住。
之前是他的書,但早在幾天前,就辭了職。
現如今,他連問的資格都沒有了。
沈知意甩開他手,“聽說你馬上要和沈妍妍訂婚了?訂婚那天,我會給你們送一份大禮。”
季晏禮一副了然的樣子。
“說這麼多,其實你就是吃醋了。沈知意,我當初留你在邊就說過了,你只是妍妍的替。”
“你何必為了我去作賤自己,和陸君樾搞在一起?”
沈知意覺得好笑,抬頭看著季晏禮頭頂,手指數著什麼。
季晏禮不解:“你在數什麼?”
沈知意很直接:“數你頭上的綠帽。”
“?”
“沈妍妍當初出國,說是留學深造。其實不過是嫌棄你是個被家族拋棄的私生子。”
沈知意諷笑,“你在國找替,為沈妍妍守如玉。沈妍妍在做什麼呢?”
“啊,在國外到釣金婿,都快被玩爛了。結果刷到新聞,當初被看不上的私生子了季家繼承人,這不,馬上帶著一摞綠帽回來找你這個晏禮哥哥。”
笑的很開心,但季晏禮的臉很難看。
“給潑臟水,妍妍不是這種人!反倒是你,為了引起我注意,作踐自己為陸君樾的玩!你知不知道陸君樾他今天帶你來的目的……”
“往自己狗臉上金了。有一點,你說對了一半。陸君樾他,是我的玩。”
沈知意勾起紅。
那位京城的活閻王陸爺,可是被他連著強制了兩回,毫無還手之力。
而,吃飽喝足,被滋養的極好。
季晏禮眼底的猩紅蔓延,失控的抓住要走的沈知意,摁在鏡子前,試圖強吻!
系統:【檢測到陸君樾正在暗看,宿主寶寶別反抗了!等著陸君樾英雄救吧!】
英雄救?
陸君樾可是瘋批大反派,良知正義那種東西,他可沒有。
啪——
清脆的掌把季晏禮的臉打的甩到一側。
“惡心。”
“……”
季晏禮眼神暗沉,著沈知意離開的背影,一沖襲上大腦。
今晚,他要,要了!
剛追上去沒兩步,暗一道影漫不經心走出,擋在季晏禮面前。
是陸君樾。
“季晏禮,你聽不懂人話嗎?說你惡心。所以,滾遠點。”
“和我不過是鬧脾氣。你憑什麼覺得,你們相識的幾天,比得過我和的八年?”
“憑——喜歡我的子。”
陸君樾薄微揚,脖子上那大片的吻痕,如同勛章。
堵的季晏禮一句話說不出來,拳頭都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