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這個玩意兒,它是能夠隨便試試的嗎?
試試就逝世啊!
秦笙嚇得給蔣建國做了好一會兒的思想工作,才暫時打消這個念頭。
不過看蔣建國里答應了,但是一臉躍躍試的表。
就知道自己的思想工作沒做到位。
忙了一上午,這個兩室一廳的房子終于從坯變了裝修。
抬頭看著明亮的水晶燈。
秦笙滿足的揚起角。
“蔣建國,中午你想吃什麼?今天都滿足你!”
“我想吃螺螄!鴨腳煲!榴蓮披薩,還有炸臭豆腐……”
一聽說自己的有發言權,蔣建國報了一一連串“殺傷力”極強的食。
秦笙空間里還真囤了不蔣建國喜歡吃的這些東西。
因為也喜歡。
閨,很多好都是相同的。
從空間里端出來的兩大碗螺螄,鴨腳煲,還冒著熱氣,滾燙滾燙的。
臭豆腐和其它一些小菜一出來,滿屋子各種香臭味混合在一起。
堪稱大型“兇案現場”。
眼看著一桌子好吃的,秦笙又從空間拿出兩大瓶冰鎮芬達。
一人一瓶。
蔣建國洗干凈手,盤坐在茶幾前,一邊咽口水,一邊看秦笙把芬達倒進杯子里。
明的氣泡在杯子里滋滋作響。
忽然鬼使神差的問道。
“對,了老秦,你有沒有鯡魚罐頭,我以前看小視頻,那玩意兒殺傷力老強大了!
一直沒勇氣試試,要是你正好有的話,咱們嘗一嘗唄!”
“鯡魚罐頭?”
秦笙剛在平板里找出一部喜劇電影,疑的轉過頭,看向蔣建國。
“那是什麼?很好吃嗎?
……我想起來了,之前有一回在超市里收集資的時候,貨架上什麼吃的都被人拿了。
就剩下幾排罐頭紋不的放在那里。
那上面寫的好像就是鯡魚罐頭!
你等等,我在空間找找。”
秦笙還真沒聽過這玩意兒,不過看那罐頭沒人要,就全收進了空間。
想著左不過是罐頭,再不好吃,能難吃到哪里去?
放著便宜了老鼠,不如自己收了。
在空間里各個角落里翻翻找找,還真在一個角落里找出一堆鯡魚罐頭。
直接拿了一個出來,遞給蔣建國:“你說的,是這個罐頭嗎?”
“對對對!奏是介玩意兒!”
看見秦笙手里的東西,蔣建國眼睛一亮,噌噌竄過來,接過去。
“我看網上都說這玩意兒奇臭無比,比粑粑還臭!
就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麼玩意兒,能這麼別一格!
老秦,開一罐,咱們嘗嘗吧!”
“味道比螺螄如何?”
“嗐~螺螄在它面前就是個弟弟!”
秦笙看著兩眼放的蔣建國,那迫不及待的模樣。
再加上的描述。
知不道為什麼,秦笙想起里原來家里看家的那一條老狗。
那條狗每天吃著山珍海味一副很勉強的樣子,但是只要看到一坨便便,就會兩眼發的沖過去吃。
那樣子,和現在對面的家伙居然詭異的重合了。
一瞬間,秦笙就對這個做鯡魚罐頭的東西沒了興趣。
指著防盜門。
“蔣建國,你去樓道里吃,那里通風。”
“不能在屋里吃嗎?”
秦笙搖頭:“不能。”
“那老秦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出去吃?咱們要勇于嘗試新鮮事對不?”
秦笙面無表的搖頭:“我這人……不想進取,只想擺爛。
所以你自己勇敢嘗試吧,以後我就靠你了。
醫生說我胃不好,適合吃飯。”
“那好吧……”
蔣建國一手抱著鯡魚罐頭,一手抓著小木凳,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門。
反手關門之前還不忘記代。
“老秦,你吃自己的螺螄,別把我的也給吃了。鴨腳煲也得給我留一半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
秦笙將平板放好,點播放鍵。
一邊看電影,一邊嗦。
頭也不回的回答。
“。”
防盜門關上。
蔣建國坐在樓道里,深吸好幾口氣。
“我就不相信世界上還有我不敢嘗試的食!反正都世界末日了,老娘今天就突破一下自我!”
一臉慎重的的打開罐頭,看著里面渾濁的湯湯水水。
賣相不咋地。
先聞聞味道,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
食也是一樣的,說不定這玩意兒看著丑,吃著香!
蔣建國低頭,著罐頭深深一口氣吸進去。
“臥槽!!好尼瑪臭……”
“yue~”
“怎麼會有這麼臭的東西?!”
這還有必要嘗嘗嗎?
蔣建國有些恐懼的看著手里的罐頭,人生在世二十幾年,從來沒有聞過這麼惡臭的味道。
就像是腐爛的類混合了大便,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發酵後的酸臭味。
臭得十分霸道!
就這玩意兒,簡直可以做生化武使用!
秦笙隔著防盜門,一邊啃虎皮鴨腳,一邊從貓眼里面往外看。
聽見那一聲聲干嘔的聲音,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沖。
能讓蔣建國這個一邊蹲坑,一邊啃螃蟹的狠人犯惡心,那絕對不是一般的臭!
蔣建國剛想放棄,就聽見防盜門里傳來秦笙的聲音。
“蔣建國,吃不下就不吃了!咱別勇于嘗試了,萬一把自己送走了,多不劃算。”
老秦這是在激我?
蔣建國條件反就覺得秦笙在使激將法。
不就是一個罐頭?
也就是臭了億點點,能把我送走,瞧不起誰呢?!
“沒事!剛開始有點不適應,現在過了一會兒,就不覺得那麼難了!
老秦,說不好這玩意兒就是聞著臭,吃著香呢!
我先試試,要是好吃就咱倆一起吃!”
說完,他深吸了一口氣,忍著作嘔的沖,用筷子夾起一條趴趴的魚。
猛地送進里,不給自己留一秒鐘返回的機會。
可是……那魚放進里的一瞬間,就後悔了。
好特麼臭啊!
又臭又惡心!!
想到貓眼的另一端,還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蔣建國忍著惡心咬下去。
人可以慫,但是氣勢要足!
麻蛋!
又又爛!
這口……嘔!!
“怎麼樣?聞起來臭,吃著香嗎?”
秦笙隔著防盜門問道。
蔣建國想說好臭。
可是又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吃著這麼臭的東西,以後肯定會被秦笙嘲笑一輩子。
下意識就想拉下水,一起吃。
難兄難弟,以後誰也別笑話誰。
“……好吃……唔……”
蔣建國滿的鯡魚,沒有勇氣咽進去,只好咕嚕著回道。
“好吃……雖然聞著臭,但是吃著真香……yue~”
話還沒說完,沒忍住,干嘔了。
秦笙一臉狐疑:“真的好吃?”
“好吃!yue!!”
“嘔!!真好吃!!嘔~”
“老秦我不騙你……yue……真好吃!!yue~”
“口即化……嘔~我編不下去了~嘔!!!”
“嘔~”
秦笙看著邊吃邊吐的慘樣,一點也不相信“好吃”兩個字。
就在此時,樓下傳來一聲怒氣十足的大吼。
“臥槽,這棟樓里誰特麼在燉屎!!再也不至于吃這個啊!嘔!!!”
“燉屎的兄弟!嘔~能不能麻煩你關門吃!!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