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敵人放松警惕,無異于是自取滅亡。
這個淺顯的道理,尹懷夕怎麼可能不明白,但真的…有被桑澈這句話給到。
這是劇在發力嗎?
尹懷夕憋著不說話,仿佛很傷一樣,後退兩步。
手指微微抵住掌心,臉上神黯淡。
“懷夕,你是嫌棄我臟嗎?”
沒想到桑澈會突然往這個方向想,尹懷夕連忙擺手。
“我,我沒有…”
又沒吃熊心豹子膽,哪兒敢啊?
看過原著的尹懷夕確信以及肯定,只要敢對桑澈這個小黑芝麻湯圓說半句不好。
明天睜眼就會被綁起來。
丟進滿是蜈蚣、蜘蛛、毒蛇的石窟里,關上三天三夜,不給吃飯的那種。
按照桑澈在小說中一貫的風格,不會那麼簡單的讓憎恨的人死去,而是下毒,解毒,下毒!解毒!
直到那人的軀出現了抗毒,桑澈就會給他埋下蠱蟲,讓那人徹徹底底變傀儡。
聽之任之。
桑澈原本郁的臉重新變得開朗,出掌心,蝴蝶從窗邊飛出去,沒有打擾兩人的寧靜。
“既如此,那陪我睡吧。”
“我困了。”
似乎是預料到尹懷夕要開口說什麼話,桑澈比還要快轉過,步伐輕快地走向床榻。
“你上…很暖和,我想抱著睡。”
“可以嗎?”
尹懷夕沉默。
哪里有拒絕的權力?
亦步亦趨的跟在桑澈後,尹懷夕任命掉外衫,這幾日都是跟桑澈同榻而眠。
可唯有今日,尹懷夕不像以往那樣坦坦。
滿腦子都是的事該不會被桑澈發現吧?
剛蓋上被子。
尹懷夕腰側就傳來溫潤的,桑澈那不知道在哪里捂了的雙手,竟不是冰涼的。
整個人的軀被摟住,桑澈將臉在尹懷夕後,著布料的褶皺,呼吸深深淺淺。
這如同羽在撓一般的,是真的不好。
尹懷夕睡不著…
昏昏沉沉,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桑澈抱著的作開始越來越。
整個腰都被摟得生疼。
尹懷夕差點不過氣。
艱難扭著脖子,回頭看向桑澈睡得恬靜的容,心頭涌起的那陣無名火,又忽地消下去。
沒辦法…
如果拋棄掉原著發生的那些事,桑澈這種長相,是真的讓人生不出任何氣。
甚至心底還會產生一種縱容的,似乎對方頂著這張臉,做什麼都可以…
停之,停之!
什麼時候陷了“三觀跟著五走”的境地!
原本想用手指去扳桑澈逐漸變得冰冷的手臂作停止,尹懷夕藏在被褥下的手,還好心的幫桑澈扯了扯睡皺的袖子。
好吧…有時候也是真服了自己,怎麼能做出這麼蠢的事!
一邊在心里抗拒著,一邊又將關懷的作做了全套。
甚至尹懷夕不知不覺間還檢查了一下桑澈的領口有沒有被蹭開。
頭剛靠過去,桑澈像是敏銳察覺到的氣息,那張水潤的就湊了過來,大有要含住鼻梁的架勢。
尹懷夕原本朝後仰,想躲過去,但想到這簡陋客棧里的床榻小的更是兩人堪堪才下。
要是朝後,這就不是有地兒躲,而是後腦勺直接和墻面來了個親接。
倒時,有疼的。
在猶豫的片刻,桑澈貝齒就咬了上來,不知道是夢里桑澈夢到了什麼,咬的力道還不輕。
鼻梁微微的刺痛,讓尹懷夕心臟怦然跳。鼻腔中再次涌來那勾人心魄的香味。
尹懷夕像是醉在其中。
原本以為會對桑澈的到排斥,可不知不覺間的沒力氣使又讓尹懷夕暈暈乎乎。
只一回。
桑澈便沒有再繼續,長長的眼睫沒有睜開,蓋住下眼瞼,依舊是睡得香甜的樣子。
徒留尹懷夕徹夜難眠。
來這里二十載,尹懷夕從來沒被這樣過,一直清冷克制保持的距離,無數次被桑澈的稀爛,尹懷夕也毫無辦法。
這種覺還真是糟糕啊。
…絕不能陷進去。
也不可能陷進去!
…
次日,清晨的灑在木窗紙上,山間,鳥鳴清脆。
呂盼山騎著高頭大馬,腰間別著一柄彎刀,他來到手下說的客棧,打算親自去見桑澈。
在這苗疆,不用蠱,可以直接驅使毒蟲。
也只有桑澈能做到。
這回,呂盼山穿著苗人的傳統服飾,他頭裹包頭,耳戴銀墜。
了幾分匪氣。
“寨主,我們還是別進去了吧!圣真的發起火來…就連大祭司也攔不住啊。”
“寨主也會責罰寨主的!”
呂盼山不以為意。
他手甩掉扯住他袖子的下屬,回首,語氣狠厲。
“這里是我的地盤,桑澈再有能耐,那也得跟我低個頭。”
“在的地方我不了,難道在這里,我也同搭不上話嗎?”
“荒謬!”
…
客棧外熙熙攘攘的吵鬧聲,自然吵醒睡眠本就淺的桑澈。
手撐著被褥,坐起。
裹在被子里的尹懷夕睡得香甜,在察覺到桑澈起後,手指還有依賴下意識往前勾了一勾。
手腕被這樣。
桑澈頓時角不住,莞爾輕笑。
這還是頭一回,尹懷夕對表現出不舍的緒。
腦海中忽然產生一個念頭,好想將這一幕好好珍藏。
——“你們都別攔著我,今天就算是我老子來了,我也得進去!無緣無故的害了我兩個弟兄……”
吵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桑澈眉宇間的喜悅被覆蓋下去,煩不勝煩的撥弄漆黑的長發。
放在枕邊碧綠的皿被桑澈那蒼白接近的手掌覆蓋,蓋子很快打開。
一只通漆黑的蟲子乖巧的停在主人的指尖,哪怕得到自由,也沒有振翅飛翔。
聽話極了。
手指著蟲子的後背,桑澈抬高手指,薄對著漆黑蟲子,溫聲細語。
“去吧。”
“我的好孩子,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話音落下,蟲子就離開了桑澈的指尖,朝窗外飛去。
坐的太久,桑澈的半邊肩膀接近冰冷,也沒把睡袍往上扯,反而是重新躺回榻上。
扭頭,桑澈手掌已經養慣朝邊去,到尹懷夕溫熱的軀,這才滿足。
再靠近一點,桑澈又用鼻尖蹭著尹懷夕被凌碎發遮擋的額頭,眉宇間盡是溫。
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