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和秦太醫嚇得直磕頭。
為了活命,許晴指著秦太醫。
“你這太醫手腳怎麼會如此齷齪。”
“肯定是你來宮里給我看診的時候的。”
“陛下,臣妾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這個秦太醫來給臣妾問診過幾次。”
“臣妾也不知道何時取臣妾的。”
“陛下明鑒,臣妾冤枉啊!”
秦太醫不可置信的看了許人一眼。
這就是自己了一輩子的人,遇事第一反應就是讓自己獨自承擔。
心痛的不行。
心如死灰的看向程淵。
“陛下都是微臣的錯,微臣覬覦許人。”
“許人一直不知,是微臣一廂愿。”
蘇婉婉搖了搖頭。
【這許人這是棄車保帥啊!】
【也太不是東西了。】
【不過這秦太醫也是一條好漢,的也太深了。】
【難怪愿意為了這個許人干了那麼多不好的事。】
程淵越聽眉頭越皺。
一臉冷的看向兩人。
“說完了嗎?”
“說完了那朕就問你們幾個問題。”
指著許人問道。
“你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許晴心里一跳,心虛的說道。
“臣妾進宮後,不適,秦太醫來看診,才第一次見面。”
程淵又問秦太醫。
“是這樣的嗎?”
秦太醫點了點頭。
“許人說的對,微臣是看診的時候才有幸見到許人的。”
程淵一掌拍在桌子上。
嚇的蘇婉婉把手里的茶杯都嚇掉了。
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的個乖乖,嚇死個人啊!】
程淵冷哼了一聲。
“你們真當朕是傻的嗎?”
“許人,進宮前你可是差點嫁給秦太醫了,怎麼現在給朕說不認識。”
“秦太醫你為進宮,幫著許人做了不的事,你可知罪。”
“你倆今日這出戲唱的可是百出啊!”
“你們可知欺君的下場。”
兩人嚇得不行。
許晴臉瞬間卡白。
“陛下,不是這樣的,臣妾心里只有你,是他對我死纏爛打。”
“都是他,今日之事也是他想殺了臣妾。”
“蘇人對不起,都是他要害你,我真不知。”
蘇婉婉直鄙夷。
【這秦太醫也是可憐,怎麼就喜歡這樣一個人。】
【他可為你做了不傷天害理的事,你倒好,遇事第一個想搞死他。】
【比如蕭人,不過是和這個小橙子說了幾句話,就被你惦記上了,給人家下了絕嗣藥。】
【連你邊的宮春桃,無意撞擊你倆的那點破事,也被你們毒死了。】
【對外還說是生病了,神的個暴斃而亡。】
【你倆都不是什麼好貨。】
程淵的臉越來越黑,居然在皇宮里還有這樣的人。
秦太醫跌坐在地上。
看著許晴和自己撇開關系的樣子,發出苦笑。
“陛下,你殺了微臣吧!”
“微臣自不量力,覬覦許人,犯下滔天大罪,罪該萬死。”
許晴心有不忍,但是為了活命,只能咬死不認了。
朝著程淵爬過去,被侍衛給擋住了。
“陛下,臣妾只您,臣妾沒有對不起您啊!”
“這個秦太醫他還威脅我,找我拿銀子,還說要殺了我父母。”
“臣妾并非自愿的啊!”
程淵越聽越惡心。
“許人,秦太醫為你做了多事,你要朕一一說出來嗎?”
“蕭人的絕嗣藥誰下的。”
“你邊的宮春桃如何暴斃。”
“諸如此類,你給朕解釋解釋。”
隨著程淵一句一句的開口。
許晴的臉一點一點的白。
“我,我。”
程淵冷哼。
“許人,德行有虧,濫殺無辜,褫奪封號,打冷宮。”
“秦太醫,擾後宮,賜死。”
許晴不停的哭喊,被侍衛給拖走了。
秦太醫呆滯的被帶走。
蘇婉婉看著兩人的背影。
【果然是皇權為天的朝代。】
【說殺就殺,以後還是離狗皇帝遠點。】
【離他遠點我至還能活兩年多,離近了說不定明天的太都看不見了。】
程淵看向往旁邊挪的蘇婉婉,一把扯住的後領。
“蘇人這是去哪兒。”
蘇婉婉心里直罵娘。
【個,老婆出軌,你不該回去大醉一場嗎?】
【逮著我干嘛?】
上掛著假笑。
“哎呀陛下,我只是看你好久沒喝水了,幫您拿水去。”
“瞧瞧,這不就誤會了嗎?”
【狗皇帝,快放開我啊!】
【快勒死我了,不過氣了。】
程淵看漲紅了臉,趕松開。
只顧著玩了,玩死了就麻煩了。
“你先回宮吧!”
蘇婉婉咳嗽幾聲後,一聽回宮,撒丫子就往棲月宮跑去。
春兒看蘇婉婉氣吁吁的跑進屋,給自己倒了兩杯茶,一口一杯。
手上還拿著打掃灰塵的撣子就走了過來。
一臉好奇的看著還在著氣的蘇婉婉,再看了看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主子,你這是怎麼了,誰在追你嗎?”
蘇婉婉擺了擺手。
“沒事,就是太了。”
春兒一臉開心的說道。
“恭喜主子。”
“主子你的福氣來了,陛下對主子可真不錯。”
蘇婉婉翻了翻白眼。
【本小姐可是睡了一晚的塌,硌得我腰疼。】
房門敲響,主僕兩人疑的看向門的方向。
門外傳來一陣聲。
“蘇人你在嗎?”
“我們家人相邀您出來喝杯茶。”
蘇婉婉對著春兒使了個眼。
春兒將門打開。
一宮恭敬的對著蘇婉婉行禮。
“參見蘇人。”
“奴婢是蕭人的婢,蕭人在前方亭子等您。”
“邀您一同賞花喝茶。”
蘇婉婉想著蕭人被下了絕嗣藥也可憐的,便答應了。
“帶路吧。”
亭子里,一穿著的人正在琴。
琴聲悠揚,容貌絕佳,蘇婉婉不自覺的停下腳步,安安靜靜的看著眼前唯的畫面。
這畫面的讓蘇婉婉懷起手機了。
好想把這一幕拍下來。
琴聲停了,蘇婉婉拍了拍手。
“好好聽,蕭人,你可真厲害。”
蕭人站起,一臉溫看著蘇婉婉。
“獻丑了,蘇人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