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了下。
“要不給我一塊免死金牌如何。”
程淵角微。
免死金牌,還真是敢想敢說。
免死金牌獲得者都是對朝廷有大貢獻者。
蘇婉婉這次的貢獻是很大,但是這免死金牌要真是這樣給,還真說不通。
腦子一轉,對,那就這樣。
看程淵眉頭微皺。
蘇婉婉趕說道。
“其實也可以不用給我的。”
“我只是開玩笑的。”
【娘也,這小橙子的表有點嚴肅。】
【我是不是說了什麼逆天的話啊!】
【他不說話不會是在想怎麼嘎了我吧。】
程淵干咳一聲。
“免死金牌朕不能給你,但是朕可以給你一張空白的圣旨。”
“只要不搖國之本,朕都可以答應你。”
蘇婉婉眼睛亮了。
“你說真的,。”
蘇婉婉攤開手,一臉狗的看向程淵。
“快給我,是不是容我可以自己填。”
“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不過你放心,小子對你的朝廷不興趣。”
“只對保命興趣。”
程淵笑著看了眼曹公公。
曹公公離開了。
沒一會就拿了一張圣旨過來。
程淵將圣旨遞給蘇婉婉。
“你可以自己填,但是還得拿來給朕蓋上玉璽才生效。”
蘇婉婉接過圣旨,聽見程淵的話後,臉垮了下來。
“啊,還要找你啊。”
“我還以為我寫上就可以了,那這東西也不頂事啊!”
程淵挑了挑眉,手想去搶回圣旨。
“你不想要,就還給朕。”
“你可知道這空白圣旨還是朕登基以來發出去的第一張。”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婉婉躲開。
“君無戲言,哪有剛送人的東西,就要搶回去的道理。”
“我也沒說不喜歡啊!”
“只是有點好奇空白圣旨長啥樣。”
一臉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圣旨。
“這圣旨我就笑納了。”
“謝大哥,不對,謝陛下。”
程淵笑了,對著蘇婉婉說道。
“那就麻煩蘇婕妤將紅薯和土豆的種植方法寫出來。”
“朕立即安排人種植。”
一說起這個,蘇婉婉將手放在後,沒一會手里多了一本書。
這可是蘇婉婉找系統借了2積分兌換的種植大全。
將書遞給程淵。
“你自己看吧。”
程淵翻開書後,被里面的容驚訝到了。
不可置信的看向蘇婉婉。
“蘇婕妤,你這.....。”
蘇婉婉瞄了一眼後,在心里給系統豎起一個大拇指。
【系統,你可真是心細的好寶寶。】
【怕小橙子他們看不懂,還把簡字換繁字。】
【你這可真是太心了。】
【你要是男的,肯定是暖男。】
系統回應道。
【宿主,別夸了,這都是基。】
蘇婉婉尷尬的咳了一聲,對著程淵打哈哈。
“這是臣妾娘花大價錢找到的。”
“我沒看過,我不知道,自己去研究,我看不懂。”
【我這兌換出來就不錯了,別指我去種。】
【真要是讓我來,完全不需要種了,直接被我吃了。】
程淵沒心思和蘇婉婉在閑聊。
滿腦子都是手上的種植流程還有這一院子的紅薯土豆。
“朕先回去研究研究。”
“紅薯和土豆,朕就先帶走了。”
說完後就迫不及待地帶著曹公公等一群人離開。
蘇婉婉對著程淵的背影,拳打腳踢。
紫鳶和春兒笑。
春兒走上前。
“主子,別打了,陛下已經離開了。”
紫鳶遞過來一杯茶。
“主子先喝口水。”
“別把自己累壞了。”
蘇婉婉一口將茶喝了,氣呼呼的將杯子放在紫鳶手上。
哼了一聲。
“這家伙拿著東西就走了,都不知道說句謝謝嗎?”
程淵火急火燎的回到了書房。
將兵部尚書蘇明遠和蘇青,也就是蘇婉婉的爹和大哥給喊了過來。
蘇青明日就該去南方了,正好讓他和蘇婉婉見一面。
或許蘇婉婉會一些有用的出來。
同時招來的,還有其他五部尚書。
程淵將蘇婉婉給他土豆和紅薯拿出來。
還讓人將紅薯和土豆的種植方法給摘抄出來。
分發給眾人。
蘇明遠好奇的看了眼手上的紙,瞪大眼睛指著地上的土豆和紅薯。
“這紅薯,土豆居然有如此功效,這是誰人發現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是我程國的大恩人啊!”
程淵咳了咳。
“你閨蘇婉婉給朕的,說是你夫人花大價錢找到的。”
“朕打算試試,這件事諸位看看給誰合適。”
其他五部的尚書,心照不宣的對著程淵鞠躬。
禮部尚書開口說道。
“回稟陛下,微臣推薦蘇尚書。”
“既然這是蘇尚書之拿出來的。”
“那這事給蘇尚書再合適不過。”
這東西是未知的,可不能沾邊。
如果出問題,自己可擔不起。
其四部也說道。
“附議。”
程淵本就是這樣打算的。
“那既然諸位都沒有意見,那這件事就給蘇尚書去辦理。”
“蘇青明日你就該南下救災。”
“蘇婕妤最近總念叨著你們,你們去見見吧。”
蘇明遠腦子還在迷糊。
自己夫人什麼時候給閨搞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為什麼自己不知道。
這娘倆可別來啊,這要是出了問題,誰也擔待不起啊。
父子倆謝過程淵後,就跟著宮人來到浣溪宮。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蘇婉婉的聲音。
“紫鳶,把紅薯給掏出來了,要不一會糊了。”
蘇明遠率先走進門。
蘇婉婉躺在躺椅上,舒服的閉上眼睛。
悠哉悠哉的模樣,別提多舒服了。
蘇明遠走上前。
“婉婉。”
蘇婉婉睜開眼,看見是蘇明遠和蘇青,樂得不行。
“爹,哥,你們怎麼來了”
“不過啊,這可是後宮,你們怎麼進來的。”
一把拉過他們,跑門口去看了看。
一臉小心翼翼拉著蘇明遠的袖說道。
“爹,大哥,你們來的時候,沒被人發現吧。”
“擅闖後宮是不是要殺頭啊。”
“你倆膽子是不是啊!”
“就算是想我,也不能這麼干啊!”
“可憐我娘,年紀輕輕就要寡婦了。”
蘇明遠氣呼呼的出手指在額頭點了一下。
“你這小腦瓜子,想什麼玩意兒,我們是陛下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