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反應迅速。
“班主任啊!”
“班主任的意思就是很厲害,很有學問,很讓人尊重的人。”
“一出現,全場的焦點就是。”
“一聲令下,雀無聲。”
謝婕妤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蘇昭儀,我就當你在夸我了。”
“沒想到我在你心里,是這麼厲害的人。”
蘇婉婉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嘿,是很厲害的。”
蘇婉婉腦海里浮現出班主任在講臺上訓人的畫面。
不自覺的抖了抖。
謝婕妤繼續說道。
“剛才曹公公來傳旨的時候,也給我帶來了口諭。”
“讓我明日去上書房。”
“蘇昭儀,我在宮里沒有朋友,你也是我唯一能說上話的朋友。”
“我有點害怕,你能跟我說幾句話嗎?”
“我怕我做不好,辜負陛下對我的期。”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你說話我覺很自在,你會不會嫌我太麻煩了。”
蘇婉婉看向謝婕妤有點扭扭的樣子。
發現還可。
“你能去上書房是因為陛下認可你。”
“這也是你自己給爭取來的機會。”
“我們都相信你,你更應該相信你自己。”
“你很優秀,你只要發揮你的擅長就行,你要相信,你是最棒的。”
“子亦可頂半邊天。”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
“明天拿出你最完的狀態出現在上書房,自信的人最,最吸引人。”
謝婕妤笑著看向蘇婉婉。
“蘇昭儀,認識你真好,現在我沒那麼張了。”
“我雖為子,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我要向我爹娘,向全天下的人證明,我也可以為男人一樣的存在。”
“就如你說的那般,子亦可頂半邊天。”
“謝謝你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說這些,爹爹總說可惜我為子,沒有出頭之日。”
“娘親讓我放棄讀書,告訴我子無才便是德。”
“只有你才真正的支持我,相信我。”
“我不會讓你失的。”
蘇婉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婕妤抱了一下。
謝婕妤在耳邊說道。
“謝謝你。”
蘇婉婉尷尬的手拍了拍的背。
“你該謝的,是那個不服輸的你。”
“如果今日你沒有勇氣去找陛下,那你就如珍珠一般被蒙塵。”
“是你為自己爭取來了這個機會,也是你的優秀讓陛下為你打開這條路。”
“至于這條路你能走多遠,走出什麼樣,靠的還是你自己。”
謝婕妤點了點頭。
“我明白,我一定會用心做好。”
謝婕妤剛放開蘇婉婉,蕭人就走了進來。
疑的看向眼睛紅紅的謝婕妤。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蘇婉婉翻了翻白眼。
“沒事,謝婕妤明日要去上書房當老師了,瞧給激的。”
蕭人瞪大眼睛。
“什麼,謝婕妤要去上書房,這麼厲害,謝婕妤你可真是我們子的楷模。”
謝婕妤不好意思的了頭。
“別這麼說,都是陛下仁德。”
蘇婉婉看謝婕妤臉紅了蘋果。
將話題轉移,看向蕭人。
“你怎麼來了,你這無事可不登三寶殿的。”
蕭人想起自己的目地,一臉討好的拉住蘇婉婉的手臂晃了晃。
“我的好妹妹,姐姐這不是聽說你這里搞出一種好吃的。”
“聞著味就來了,想來試試是什麼東西。”
蘇婉婉翻了翻白眼。
“你這饞貓轉世嗎?”
“你這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紫鳶剛好烤了,應該差不多了。”
話落就見紫鳶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還沒放下,蕭人就去拿了一個,好奇的看向蘇婉婉。
蘇婉婉示意掰開。
蕭人掰開後,一香甜的味道襲來。
狠狠的吸了一口,吞了吞口水。
“好香啊!”
咬了一口,瞇起眼睛,滿意的直哼哼。
“好好吃啊,糯糯的,嗚嗚嗚,這還是我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婉婉,你可真是天才啊。”
謝婕妤也拿了一個。
學著蕭人的樣子,試了一口。
眼睛一亮。
“真好吃,這是什麼啊!”
“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蘇婉婉解釋道。
“這紅薯,不僅可以烤著吃,還能蒸著吃,煮著吃,還可以做點心。”
“現在數量有限,等過段時間等我爹種出第一批後。”
“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保證讓你們舌頭都給饞出來。”
蕭人將頭靠在蘇婉婉肩膀上。
“我的好妹妹,以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
“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只要你給我一口吃的,我的命都是你的。”
蘇婉婉嫌棄的拉開。
“你給我走開,你不會是在我肩膀上吧。”
蕭人了一把臉。
得自己臉上一把黑。
蘇婉婉前面跑,蕭人後面追。
“你別跑,看我怎麼收拾你。”
謝婕妤一邊吃,一邊看熱鬧。
好不和諧。
太後聽著雲嬤嬤的話。
角忍不住的上揚。
看著雲嬤嬤手上的托盤說道。
“這蘇丫頭也是有心了,先是茶,現在又是紅薯。”
“來,拿過來給哀家嘗嘗。”
雲嬤嬤將托盤放下,拿出勺子挖了一勺喂給皇太後。
皇太後眼睛都瞇起來了。
“還別說,真的怪好吃的。”
“這紅薯若真如那丫頭所言,可得救不人啊。”
“這丫頭心善,是個好的。”
“今日淵兒封為昭儀了,一會你以哀家的名義給送點東西過去。”
“這丫頭哀家還真打心眼的疼。”
雲嬤嬤面帶微笑。
“太後可好久沒正眼瞧過後宮之人了。”
“這蘇昭儀能您的眼,還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皇太後笑了笑。
“這蘇丫頭對哀家而言,是很特別的人。”
“你無需知道原委,你只需要將視為哀家庇護之人即可。”
“就算有時候,這丫頭做出一些不按常理的事。”
“你也不用質疑,只需要配合就好。”
“這丫頭不是胡來的人,有事哀家和淵兒都能為兜底。”
雲嬤嬤心震驚不已。
“老奴明白。”
這蘇昭儀到底是哪里讓這位目空一切的皇太後能如此維護。
難道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