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大事。”江明昭注意到的眼神,無所謂地揮揮手,從芥子袋里又拿出一把鐵劍。
看著有些嶄新,可是華初歲眼尖的看到劍柄上有著和上一把劍一模一樣的劃痕。
江明昭看好似疑,主解釋道:“我乃念舊之人,因此每一批鐵劍都有一模一樣的劃痕。”
華初歲:“……”,念舊是這樣念的嗎。
愧疚瞬間無影無蹤。
“但出去後我還是賠你一把好的。”華初歲說。
江明昭沒往心里去,起新的小鐵劍:“來。”
抓住華初歲的手把往上一帶。
江明昭第一次載人,興致:“站穩啦,出發咯!”
鐵劍飛起來兩三丈,一聲怒嚎像是從遠方傳來。
江明昭一聽,瞬間提速,拔地而起向高劍,軌跡幾乎呈直角。
怒吼伴隨著電閃雷鳴。
……
若說櫻花墜落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那江明昭墜落的速度就是每秒五米。
白綾在華初歲上繞了幾圈,江明昭扯著素緞的另一頭。
兩人在平地上穩住形,江明昭臉不虞。
踏馬的。
第一次載人就鐵盧。
對面牛犀頭的妖赤紅著眼,死死地盯著兩人,後肢在重重磨地,在尋找時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沖上前來。
開局就遇到一只四階妖,金丹中期才能勉強對上,可華初歲只有金丹初期,看向擋在前的,更別說江明昭是筑基期。
但華初歲也未有權衡,握住江明昭的胳膊往後扯,淡道:“我來。”
總不能讓筑基期的江明昭上。
與其制,不如主出擊。
華初歲左手運轉靈力,右手握著四方筆。
水幕前眾人深吸一口氣,有長老道:“!居然不用符紙,直接憑空畫符?!”
“這怎麼可能呢?”
“是誰?千機門的?”
有一道聲音適時地給眾人解。
“華家失傳近千年的靈力畫符,哈哈哈,竟重現了!”
眾人順著那道聲音看去,不由意外,是千機門的四長老。
看來他也是才知道華初歲會靈力畫符的事。
華勝那家伙居然瞞得那麼。
大家的視線回到水幕里運轉靈力的。
看來,未來的符道要洗洗牌了。
靈力畫符,重現三界。
符咒與蠻紫犀的攻擊撞上,華初歲筆下生風,一揮而就,蠻紫犀不遑多讓,一蠻勁和耐造的妖就是它四階妖的本事。
一人一僵持著。
江明昭冷不丁靠近,很快,瞬間就到華初歲眼前,也是蠻紫犀的正面。
鐵劍出鞘,就要往犀牛腹部刺去,這一劍有八把握能把蠻紫犀捅個對穿。
突然江明昭瞳孔一,鐵劍冷不丁拐了個彎。
“噗——”
刺穿的聲音。
暗紅的妖濺了華初歲一臉。
但沒有因此閉上眼,而是一個破咒給了蠻紫犀最後的致命一擊。
犀牛倒下它兩人半高的子。
華初歲終于閉閉眼,水靈力化水流洗凈臉上的臟污。
“你最好解釋一下。”
為什麼劍鋒突轉,從眼睛刺穿了犀牛的頭?知道第一視角多腥嗎!我一個弱符修,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那一幕?!
誰懂華初歲要有幾個晚上睡不著覺了。
江明昭不好意思,但朝華初歲招招手,示意上前。
江明昭將犀牛翻了個面,華初歲走近了看。
蠻紫犀下的層層妖里,居然藏了一只小。
但卻不是小蠻紫犀。
像一只……小狗?還是小羊?
頭上頂著兩個小羊角,發污臟縷,耷拉著腦袋。
像是意識到有人將它抱起,它嗚嗚咽咽地了兩聲。
江明昭:“……”更像狗了。
華初歲又用水流將“小狗”洗凈,江明昭再用風訣將它吹干。
沒想到被清洗過後的“小狗”發白凈蓬松,兩人都忍不住多了兩下。
江明昭舉起它,左左右右觀察了好一陣,指尖小的羊角,怎麼怎麼看都像狗呢?
就連耳聽八方,博聞強識的華初歲也看不出是什麼品種的妖。
什麼妖長得像狗,又長著羊角?
“這麼小,會有妖丹嗎?”江明昭語出驚人。
小狗瞬間瞪圓了眼。
“刨了就知道了。”華初歲不遑多讓。
小渾一個激靈,在江明昭手里就要掙扎逃掉。
江明昭意外,隨後勾起一個迷之微笑,“居然聽得懂。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小眼珠子滴溜溜轉,又將兩個前爪合并在一起,上下開始搖擺起來。
江明昭、華初歲:“……”
還通人,居然會求人。
江明昭看向華初歲,華初歲意會,擺擺手:“我不行。”
那好吧。
只見江明昭拍了拍小的腦袋:“既然你都求我了,那你以後就是我江明昭的狗了!”
小嗷嗷幾聲:它不是狗!
江明昭只以為它是高興的,這讓也高興起來,立馬就琢磨著給它取名字。
不過兩個呼吸,江明昭便爽快道:“以後,你就傲天犬!”
“知道了嗎?傲天犬。”
非常霸氣的名字。
華初歲和傲天犬都很滿意,傲天犬甚至都忘了它不是狗的事實。
于是江明昭帶著華初歲與傲天犬趕路。
……
境北邊,青雲劍派弟子們很快便集合在一起,在沈塵的帶隊指揮下剿滅了好幾個低階妖窩。
此時正在搜刮第三個妖窩的妖丹。
不過多久。
“首席,弟子們都收集完妖丹了。”弟子曜雲稟報。
沈塵點點頭,冷淡的聲音里著不容置喙:“按原隊形繼續往境深探。”
待隊伍重新集結好,曜雲對沈塵點點頭,曜雨此時走過來,三人撐起巨大結界護罩,隔開滾滾紫雷,領著青雲劍派的隊伍前行。
水幕前的眾人嘆為觀止,在別的宗門隊伍還零零散散,被紫雷攆著整個境跑時,青雲劍宗的隊伍已經能無視紫雷,橫掃了兩個妖窩。
水幕滾滾,觀眾們的注意轉移來到境東邊,竟是魔族和羅剎族遇上了。
兩族雖同為魔界,但水火不容的事,在三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