馱著的胳膊,似乎都更了些。
話說到這兒,不聽到結果姜禾實在不甘心。
于是姜禾催促道:“你快說,不說不讓你背。”
他的胳膊箍的太,順勢就掙扎了幾下。
謝昭:“……”這是吃屎的把拉屎的給威脅了。
他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不管怎麼樣我都會照顧你的,這是我答應老姜的事。”
姜禾:“嗯?”
“所以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報你家的救命之恩,只是……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報恩了。”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奇怪呢,都有些聽不懂。
“那我們之間除了恩還有什麼?”
謝昭聽這話有些生氣,故意在大上了一把。
“你說呢?”
姜禾吃疼,氣惱的道:“我怎麼知道?”
謝昭:“……”
“傻,你是我妹妹。老姜沒了,咱兩相依為命。”
特麼……你才傻呢。
“姜禾。”他聲音突然認真起來。
姜禾:“怎麼了?”
“你很久沒哥哥了。”
姜禾:“……”
猶記得他被姜父救回來的時候,原主才十三十四歲,那會兒真的喊他哥哥。
大概半年前突然不肯喊了,堅決他名字。
一個稱呼的變化,起初謝昭并沒有多在意。
直到姜父去世,要和他親,他才明白的意圖。
唉!你說這弄得。
“姜禾,快一聲。”又了一把。
他腦子里約有個覺,自己似乎是有個妹妹的。每次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時,就自代了姜禾。
只是他的舉,給姜禾整不會了。
心想到底誰傻?
你這麼對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你讓怎麼想?
你覺得這是兄妹,可是放在人家那里,你這是在勾引好嗎?
你個棒槌,到底哪來的臉說人家傻?
突然又覺得,原主婚不算全責,最多負八責。
可是謝昭大概是真的沒意識到,還非常執著要稱呼他為哥哥。
仿佛這個稱呼,才能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清白。
好吧好吧,喊就喊,再不喊他能把的梅花鹿。
“哥。”別扭的喊了一聲,做出了最大的讓步。
“為什麼不是哥哥?”
姜禾:“……”你別蹬鼻子上臉。
“對我這麼大的姑娘來說,一聲哥是稱呼,兩聲是趣,三聲是打鳴,你選擇哪一個?”
謝昭:“你都哪里學的?”
“隔壁張大娘說的。”隨口胡扯。
謝昭妥協了。
“哎,哥帶你回家。”
步伐都輕快了些。
姜禾尬得角搐。
……
他們趕在關閉城門前的最後一刻鐘回來,等回到家,太都落山了。
謝昭把姜禾安置在椅子上,把挽起來,看到腳踝紅腫一大塊。
“還說要自己走,你看看這腳,不想要了?”
這個……咳咳……
“等著,我去拿藥酒。”
“別。”姜禾攔住他說:“我要先洗澡,洗完澡再抹,不然白抹了。”
“你這樣怎麼洗澡?今天不洗了。”
那怎麼行?一的臭汗怎麼能不洗?
“我端個凳子進去坐著洗,一定要洗,不然我睡不著覺。”
謝昭妥協了。
去燒了一大鍋熱水,把洗澡要用的東西都弄好了,才把送去浴房里。
“有事我。”
“好。”
天黑了,他們還沒吃飯,得前後背。
謝昭站在院子里的一口井面前,從井口拉出一繩子,慢慢的往上拉,另一頭吊著一只籃子。
早上剩下的飯菜和饅頭都在里頭,夏日的天氣太熱,食容易變質。但井里溫度很低,百姓們幾乎都用這種方式保存食。
城里柴火也是要花錢買的,所以為了節省柴火,一般是早上煮飯就煮一大鍋,夠吃一天的量。
天氣熱也不怕涼,一般來說,中午和晚上吃的都是涼的飯菜。
當然,有的菜還是要下鍋熱的,不然吃了容易拉肚子。
為了讓饅頭的口更好,謝昭把饅頭溫在了鍋里。
剛才給姜禾燒的洗澡水還剩下一些,再加把火,正好可以把饅頭溫熱。
等姜禾出來,都能吃上熱乎的饅頭和小菜了。
“吃了再上藥吧,不然一會兒得涼了,左右不差這一會兒。”
“行。”姜禾應道。
等飯後謝昭拿了藥酒過來,在他腳踝上用力的,疼得嗷嗷。
“輕點兒,斷了,斷啦……”
“別,斷了我養你。”
姜禾:“……”你就說吧,婚的事到底怪誰?原主最多負七責。
忍著沒吱聲,的咬著牙關忍了下來。
不時的看他一眼,發現他糙的手掌在纖細白的腳踝上,眼神依舊清澈,毫無雜念,甚至帶著一嫌棄。
姜禾:“……”咋的?嫌腳臭啊?剛洗過。
總之這麼看來,還真是原主想多了,他對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好了,覺怎麼樣?”
別說,覺真沒那麼疼了。
“這手法可以啊,你上哪里學的?”
“不知道,好像一直都會。”
呃……
他失憶了,結合他的長環境……似乎確實應該會一些簡單的跌打損傷治療。
姜禾又突然想起姜父的賬本,從椅子上下來就往姜父屋里跑。
不小心腳踝用力,又疼得直。
正收拾碗筷的謝昭急忙過來扶著,沒好氣的訓兩句,“干嘛呢?又想斷了?”
“我覺不疼了,所以……”
“你傻不傻?就算不疼了也要休息兩天。”
“哦,知道了。”
真是拿沒辦法。
“你要做什麼跟我說。”
“我想去爹的房間。”
他沒問要去做什麼,而是直接把扶過去。
扶著在凳子上坐下後,才點燃桌上的油燈。
姜父去世後,這房子里就撒上了很多生石灰。
謝昭已經打掃過了,但地上還是有不的石灰痕跡。
這是當地的習俗,很多人不知道這個習俗的用途。只知道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照著做就是。
其實這是為了防止疾病傳播,畢竟有些人是生病去世的。
姜父的屋子空空,沒看出哪里能藏東西。
看了一圈,突然看到柜上方有一只木箱子。
指著柜上方的那只木箱說:“我要那個。”
謝昭沒說什麼,直接幫拿下來。
姜禾把姜父留下來的鑰匙挨個的試了個遍,柜子并沒有打開。
看了看箱子上的鎖,都生銹了,也不知道是生銹的原因,還是鑰匙不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