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院子是的底線,不到山窮水盡不能賣。
至于賺錢的技能,這時候的孩子,一般靠著織布,補,或者給有錢人漿洗裳賺些小錢。
這些活兒……算了吧,原主只會簡單的給破裳補個,刺繡兒不會。
自己嘛……還不如原主,穿破了裳就丟,都沒有補這個概念。
給人洗裳?算了,累死累活也賺不了幾個錢,萬一這手腳的,給人洗壞了還賠不起。
上山采藥?得了吧,一來住城里,去山里不方便。二來連菜都分不清,別說草藥了。
想了半天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真不明白,為什麼安排一個啥也不懂的廢穿越,離了謝昭真的會死。
“砰砰砰……”這時,門被敲響了。
“姜禾,在家嗎?”
姜禾搜刮原主的記憶,這是隔壁鄰居的聲音?
急忙出去開門。
“張大娘,您找我有事嗎?”
張大娘把一雙鞋子塞進懷里,道:“忘了?你托我給你做的鞋子,這不,做好了,我就給你拿來了。”
“啊?”還有這事兒?
雖然融合的原主的記憶,但到底與自己的不一樣。
像是快速掃過的電視劇,總得細想一下才想得起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張大娘,謝謝你呀,這多錢?”
“不要錢。”
嗯?
不要錢。
“咱們不是說好了嘛,剩下的布頭歸我,就當我的辛苦費了。”
要不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呢,家里雖然沒什麼東西可賣了,但是被褥啊,破裳啊,破布頭啥的還是不的。
原主自己不會做鞋子,抓了一些破布塞給張大娘,人家就免費幫做了。
“是是。”姜禾尷尬不已,說:“不好意思啊,我爹去世了,我……我這腦子,就總是有些恍惚。”
張大娘收了笑容,嘆了口氣。
“可憐見的,十年前你家還風得很呢,伺候你們一家的丫鬟婆子都好幾個。這短短景,怎麼就爹娘都沒了呢。”
姜禾神萎靡,低下頭。
張大娘又道:“主要還是你爹這人……他鉆進死胡同里了。人生孩子,那就是鬼門關里走一遭,出個意外可太正常了。當時你娘難產,大家都說保你弟弟,你爹偏不信,非要保你娘。
這下好了,你弟弟當場就憋死了,你娘也沒救過來。你娘走了,他要是再娶一房媳婦,日子也能慢慢好起來。偏偏他的心氣兒也被你娘帶走嘍,他自己又病倒了,害苦了你。”
原主父母其實并不是本地人,他們是做生意的,生意做到這里就安了家。
他們是哪里人,從來沒聽他們提起過,倒是鄰居私下里議論過,猜他倆是私奔出來的。
姜禾為姜父辯駁,“我爹娘好,我爹不會為了任何人放棄我娘。”
“是是,他兩人確實很好,就是苦了你。親事都沒給你安排上,人就真走了。”
姜禾道:“我爹托了我哥哥給我安排親事。”
“你哥哥?就你爹撿回來的那個小伙子?”
“是啊,我爹臨終前,他認我爹做了義父,所以就是我哥哥了。”
“這……哎呀,你爹也是糊涂。我原想著,反正你倆都是沒爹沒娘的小可憐,干脆湊一會兒過日子得了。沒想到你爹這人一點兒不為你考慮,就想著他那點兒香火。
收了那小伙子做義子,你們姜家的香火確實有了,但得把你嫁出去啊。做人家的媳婦,哪有招上門婿回來好?”
沒想到張大娘與原主共上了。
話可不就這麼說的?原主非要與謝昭親,其中一個原因,就如張大娘所說的。
再落魄的姜家也有個大宅子,贅得起上門婿。
但是又怕被不懷好意的人吃絕戶,所以謝昭,自然了的最佳選擇。
可惜輸在謝昭不是普通人。
“我爹也不是為了香火。”這點兒還是信老姜的。
“肯定是。”張大娘斬釘截鐵,“這男人,尤其是快死的男人,最惦記的就是香火了。”
姜禾:“……”得嘞,你就相信你以為的吧。
懶得和爭辯,轉移了話題。
“張大娘,你看有沒有什麼營生能適合我做的?”
“沒有。”張大娘想都沒想就說。
姜禾:“……”有必要回得這麼快的嗎?
“你連鞋底都不會納,你說你能干啥?”
這個……真話像尖刀一樣傷人。
“我爹娘沒讓我學紅,那是因為他們希我將來能做掌柜。我會打算盤,我會記賬,我還寫得一手好字。我要嫁進大戶人家里,我還能做當家主母呢,因為我還會管家。”
的優勢張大娘這里沒卵用,張大娘鄙夷的道:“姜禾啊,你別怪大娘我說話直。你說的這些,要是你爹娘還活著,你家還闊氣,那肯定好得很。可就你家現在的況,你學的東西沒用啊。
有道是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你只能嫁個條件和你差不多的。兜里銅板手指頭都掰得過來,你說管家記賬有什麼用?”
姜禾角搐,再次嘆,大娘的真話像刀尖一樣傷人,扎得心冒。
晚上把鞋子塞給了謝昭。
謝昭詫異的看著他,“哪來的鞋子?”
“我找了些碎布給張大娘,請幫忙做的。剩下的碎布給,就當請幫忙做鞋的報酬了。”
原來是這樣來的。
“怎麼突然給我鞋呢?你自己有嗎?”
“我沒有,你每天在外面上工,比較廢鞋,我看你的鞋子都破了。我每天在家里,走路,鞋子還新得很。”
謝昭也沒推辭,開心的把鞋子收下,還夸會心疼人了。
……
姜禾看著家里剩下不多的米面犯愁。
還有柴火也不多了,買柴火也不便宜呢。
謝昭自然也看在眼里,這幾天他每天早上做飯都盡量多煮些,把一天的飯做出來。
然後打兩桶水放在院子里,放在最容易曬到太的地方。
告訴姜禾洗澡就用太曬熱的水。
也算一個簡易的太能熱水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