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著,要是他能抓只野回去,姜禾不得高興死了。
可走了半天,他們也沒見著什麼野兔子的。
謝昭覺得好奇,便問了。
陸長庚解釋道:“這附近比較,不是隨便都能到的。真要抓的話,得進山里邊去。”
他一指遠的山,“那邊會多一些。”
謝昭想著出來久了,又擔心耽擱久了回頭魚死發臭,便沒說出進大山深的想法。
算了,等秋天再說吧。
潛意識里有個聲音告訴他,秋天的獵才最是。
……
姜禾在家啥也不干都熱得不行,扇子搖個不停。
不是熱的問題,蚊蟲還實在多,覺自己這遭是遭了大罪了。
突然聽到開門聲,嚇得姜禾一個翻就從涼椅上爬起來,胡的抓起裳往上套。
因為想著家里沒人,得只剩個肚兜和。
這裝扮相當于現代的吊帶小衫加短,但古人接不了啊。
沒想到謝昭步子實在快,等他幾步進來時,正好看到姜禾背對著他在穿裳。
那慌的作……謝昭下意識的四看。
見只一個人,這家里也不像有外人來過才放心。
“我摘了些藤梨,還抓了些魚。”
姜禾裳穿得歪歪扭扭的,轉過來,笑得有些尷尬。
“實在太熱了哈,所以我把裳解開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麼多野果啊?”看他帶出去的布袋都裝滿了。
“是啊,這個季節山里很多藤梨。”
“藤梨?”藤梨是什麼?
打開一看,才發現是好多小小的獼猴桃。
原來是野生獼猴桃啊。
“哇,我吃這個。”
謝昭淡笑道:“就知道你喜歡吃,給,全是你的。”
“這麼多我哪吃得完呀?幾天吃不完就壞了,你也吃。”
“陸長庚說,吃不完做果干。”
姜禾抬頭,“你會?”
謝昭搖頭,“我不會,不過陸長庚明天要過來幫我們整理院子,順便幫我們做果干。”
“他還要幫我們整理院子?”
“是啊,我跟他說了種菜的事,他說現在不是種菜的時候,先把院子里的野草理了,還要翻土還是啥?反正他會。”
姜禾沉片刻,“陸長庚真厲害。”
兩人把魚煮了吃了,他倆會個啥?謝昭反正是不會的。
姜禾更不會,在現代的時候廚房都不進的。
他倆弄出來的吃的也就勉強能口,不死人的程度。
不然他們能天天吃稀飯咸菜嗎?
頂多再出去買幾個饅頭配著。
所謂的煮魚,就是撒點鹽就丟鍋里煮了。
口嘗了嘗,竟然也不腥?還的。
也不知道是什麼魚,反正姜禾以前沒見過。
第二天一大早陸長庚就來了,姜禾才剛起床,而謝昭正在廚房煮稀飯。
他只會煮稀飯,不過也比姜禾強,姜禾才學會生火。
看到姜禾著惺忪的眼睛,陸長庚有些尷尬,早知道人家會睡懶覺,他就晚些來了。
于是給自己找補。
“這天太出來得早,我怕太出來太熱了,所以就來得早了。”
姜禾也尷尬,解釋道:“夜里實在熱,熱得睡不著。到下半夜不怎麼熱了才睡著,所以就起得晚了。”
“理解,理解。”
廚房里的謝昭聽到聲響,大聲問:“是陸兄來了嗎?”
“是,謝兄正忙著呢。”
“飯一會兒就好,你歇著。”
飯好後他們請陸長庚吃飯,不過他推自己吃過了才來的。
但架不住他倆熱,他還是又吃了一碗。
飯後,他就開始除草了。
好在家里鋤頭還在,就是銹跡斑斑。
陸長庚先幫他們把幾把銹跡斑斑的刀和鋤頭都磨了,這才開始干活。
謝昭跟他一起干,學得快的。
姜禾則是給他們端茶送水。
不是不干,實在干不了。
才拔了幾把草,胳膊就全是疙瘩得不行,一抓全是印子。
姜禾很不好意思。
謝昭則是有些不安,他擔心姜禾被人嫌棄,于是幫找補道:“從小沒干過,以後多干活就好了。”
不想陸長庚本沒嫌棄,還笑道:“姜禾姑娘是城里姑娘,不用干這些活。這些活兒,給……給男人來做就好了。”
謝昭很是滿意,沒想到兄弟這麼上道。
他拍著陸長庚的肩膀笑道:“這話很有道理啊,這等活要是讓人干了,那男人也忒沒用了些。”
陸長庚干笑著應和。
姜禾給他們端茶送水。
“陸大哥,你了吧?來喝水。”
“哎,謝謝姜禾姑娘。”陸長庚接過水,很是開心,目在上多停留了一瞬。
紅霞也悄悄爬上耳。
姜禾的移開視線,把一碗水暴的塞進謝昭手里,然後直接跑回了屋里。
謝昭:“……”對陸長庚就是陸大哥喝水,到我這里一塞就算完?
看著他倆的互,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他也沒多想,他以為心里的不舒服,來自姜禾區別對待。
這一天,陸長庚不把他們前後院子的雜草全理了,還把土也松了。
還有昨天的獼猴桃也幫他們做了果干。
飯也是他做的。
姜禾去割了二斤回來,陸長庚給分了兩份,一份當天弄來吃,另一份煮好後讓吊進井里保鮮。
午飯的燉用的調料,還是他從家里帶來的呢,說是在山里摘的香料。
反正燉在里好吃就是了。
做飯的時候,陸長庚還找了個他們不用的罐子,教他們怎麼把燒過的木炭放進罐子里做炭,等到了冬天就有炭烤火了,省了去買。
下午陸長庚還用割出來的粽葉給他們做了兩把扇子,“我看你們的扇子都壞了,以後用這個吧。”
兩人驚得下都快掉了。
他怎麼什麼都會?
割出來的雜草全都被陸長庚平整的曬在院子里,陸長庚離開時還代道:“等明天你們把這些草翻個面,再曬一天,就差不多能燒了。這種細的雜草用來當火引子最好不過。”
“行,我記下了。”
等陸長庚離開後,謝昭與姜禾坐到一起大眼瞪小眼。
“我覺得,為我們的將來,我們得認真的談一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