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謝昭哭笑不得。
不管怎麼說,跟姜禾和好後他還是很開心的,第二天上班心都好了很多。
陸長庚都看出來了,問道:“謝兄這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嗎?”
怎麼都哼上歌了?
“啊?咳咳。”謝昭尷尬的說:“你說這小姑娘,還跟個孩子似的。明明是錯了還生我的氣,生起氣來幾天不理人。但也好哄,給道個歉就說原諒我了。”
陸長庚:“你是說姜禾姑娘嗎?”
“嗯。”
陸長庚淡笑道:“難怪,昨天就看你倆怪怪的,原來你們吵架了啊。”
“嗯,前幾天是吵架了。”
“為啥呀?”
為啥?
“唉!還不是為錢。家里早年給準備的嫁妝被當了,都沒跟我商量自己就當了,我說了幾句,就跟我生氣。”
陸長庚十分不解,“謝兄一個月能賺六百文,除去伙食費還有五百文,這都不夠花的嗎?”
“只吃吃喝喝自然是夠的,可是打算把爹以前的生意做起來,最近正在跑路子,要花些錢。”
“哦,原來是這樣吧。”
謝昭點點頭,“當了十兩銀子,六個月之得還,否則東西就拿不回來了。做生意有賺有賠,可不能指能賺錢,我還得想法子多賺些。”
陸長庚:“那你現在手里有多錢?”
謝昭搖頭,“我也不知道,都給姜禾了。”
想著家里才買了不糧食,他又道:“估著二三兩吧。”
“那也夠了,要不你抄書吧。”
謝昭一怔,“抄書?”
“是的,抄書要給一兩銀子的押金,另外還得買筆墨紙硯,估著前期投一兩五錢的本錢。等我這個月干完應該就夠了,我打算拿了工錢就不干了,然後抄書去。”
謝昭本不知道這些賺錢門道,“抄書賺錢嗎?”
“賺的,一卷書大概五千到一萬字,新來的抄書人一般就五百文一卷。咱們不是什麼書法大家,就按五百文一卷算,再除去筆墨紙硯的本,那也比干小工賺得多啊。”
謝昭沒什麼概念,“那要是五千字的,要抄寫多久?”
“不能有錯字,不能涂改,否則就得重寫,紙可就浪費了。所以須得寫很慢,大概十天半個月吧。”
謝昭嘀咕。
要這麼久吧?
“不過抄了就快了,厲害的抄書人三天一卷,還沒個錯字的。”
“三天一卷?”謝昭默默的算了下,“那可不得了,一個月下來得多錢吶。”
陸長庚笑笑說:“也不能連續一個月都是這種強度啊,眼睛和手都不了的。”
謝昭點點頭,“這倒也是,不過怎麼算也比做小工強。”
“是的,讀書還是有好的,怎麼著,也比普通人賺錢容易。”
謝昭表示贊同。
想著這個月也沒幾天了,既然陸長庚干完這個月不干了,回頭他也不干了吧。
跟陸長庚一樣去抄書。
兩人約好後,決定下工後一起去書肆轉轉。
這時工頭找到謝昭,“謝子明,有個賺錢的活兒你干不干?”
謝昭一怔,“啥活兒?”
“給西屋的懸梁上畫去,就是你上的那主梁。主家說了,你要是完了,單獨給你一兩銀子。”
整個畫完最多兩天的活兒,這就有一兩銀子,對缺銀子的謝昭來說是巨大的。
雖然答應了姜禾不去接危險的活兒,可這是一兩銀子啊。
謝昭笑著應下,“行,我接。”
“嗯,那你跟我來吧。”
“哎。”
陸長庚看他跟工頭中了,的有些擔憂。
聽說西屋那梁邪門兒呀,定然是別人都上不去,工頭才找上了謝昭。
但是工頭在這里,有些話他又不好說。
跟著擔心了一天,到了下工時,看到謝昭安然無恙他才放心。
“那梁沒問題吧?”
“除了高一點兒……沒問題呀。”
“沒問題就好,那梁邪門得很,當時放上去就困難,這幾天換了幾個漆工也都沒干,我真擔心你也干不了。”
謝昭笑笑,“沒事,就是高點罷了,我不怕高。”
“那就好。”
兩人約好一起去書肆,簡單的了解了下書肆的況,又隨手抄了一頁書,功通過了考核。
“可以,你們倆的字都還不錯。就是你這個字……”對方拿著謝昭的字,皺著眉頭看著。
謝昭心里咯噔一聲,“怎麼?我的字不行?”
“不是不行,你這字,瞧著不像普通人的字啊,你有名師指點吧?”
謝昭哪里知道?以前的事,他一概想不起來。
或許自己真是一個有文化的悍匪?
他隨便糊弄了一句,“爹娘在世前,我家條件好,確實跟過名師。”
“難怪。”
對方看他氣度不凡,就猜他以前應該是富家公子,只是家道中落了。
這種人他知道不,家里落魄了,就以給人家抄書為生計。
“那行吧,你們看什麼時候開始抄書?”
陸長庚開口道:“過幾天吧,我們今天來就是看行不行。定下來了,才能去把現在的工作給辭了。”
“嗯,也好。那等你們正式開始再來拿書吧,記得準備一兩銀子的押金。”
“是。”
路上謝昭吐槽,“這押金也太貴了吧。”
陸長庚說:“給咱們的書稿都是小有名氣的抄書人抄下來的范本,普通人抄的書都得五百文,名家范本,一兩不貴,人家還怕我們拿走不還呢。”
謝昭點點頭,“這麼說也有道理。”
他回到家,看到姜禾拿著奇怪的竹枝,在一個沙盤上寫寫畫畫。
寫了半晌後,把一個奇怪的符號記錄下來,將沙盤抹平,然後繼續寫寫畫畫。
這是在做什麼?
謝昭漫步到後,低頭去看。
沙盤上凌的符號他一個都看不懂。
“這是什麼?”
姜禾太專注了,謝昭近在後竟然都不知道。
冷不丁的出聲嚇一跳。
“啊,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
“也不吱個聲,你怎麼的?”
“我沒有啊,是你太專注了。你這是在畫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