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重重的點頭。
他記下了,陸長庚這個朋友他定了。
他要陸長庚做他的妹夫。
陸長庚幫著他們砍柴,做飯,什麼都做好了才離開。
并且打算明天再來。
在他心中,姜禾是大小姐,是滴滴的小姑娘。
唯一的依靠現在了需要照顧的傷員,一個小姑娘肯定害怕。
照顧哥哥的事也干不了,這正是他表現的時候。
要不是顧忌著名聲,他都想在他們家住下來。
……
夜里刮了一場大風,燥熱了許久的天,終于涼快下來。
姜禾覺得大風一吹竟有些冷,這變天太快,上半夜還熱得睡不著呢。
去柜里拿了薄毯出來給自己蓋上。
擔心謝昭也冷,又去給他也拿了一條。
靠近他後,才發現他進了夢魘之中,里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姜禾覺得好奇,就靠近了去聽,終于聽清楚了。
“蓉蓉,蓉蓉……”
嗯?
蓉蓉是誰?
“蓉蓉,別……爬……”
別什麼?
姜禾好奇不已,再近,想聽個清楚。
卻不想頭發掉落下來,掉在謝昭的臉上。
謝昭瞬間被驚醒,大腦接到的是危險的信號,下意識的就要去掐的脖子。
卻不想,那條斷掉的胳膊不聽使喚的躺在側。
謝昭瞬間清醒。
“姜禾?你大晚上的做什麼?”
姜禾被剛才他上散發出來的狠戾氣息嚇到,囁嚅的說:“降溫了,我給你送條毯子來。”
說話間,趕把毯子蓋在他上。
謝昭長舒了一口氣。
“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不用管我。”
“這怎麼能行呢?你聽聽外面的大風,這可是大降溫吶,一個不小心就生病了。你本來就傷了,要是再生病,這可怎麼得了?”
謝昭想想也是,心里愧疚不已,覺得自己真是連累了。
“對了,蓉蓉是誰?你剛才一直在喊這個名字。”
怎麼不記得原著中有這號人?
莫非是忘了?
畢竟看小說都是看得飛快的,而且是跳躍著看,然後看完沒多就忘了。
這蓉蓉聽著是位姑娘的小名,或許報出大名就能記起來是誰。
謝昭聞言則是怔住了,垂著眸思索,滿臉迷茫,半晌沒說話。
姜禾覺這是他恢復記憶的契機,于是追問,“你仔細想想,這姑娘是你什麼人?”
謝昭搖頭。
他想不起來。
“會不會是你的老相好?”
謝昭詫異了下。
姜禾說:“這種姑娘的小名,必定得非常親近的人才能喊的吧,所以我才會這麼猜測。”
謝昭依舊是垂著眸不說話。
姜禾仔細回想那忘得差不多的劇。
這個名字是真沒聽說過,但肯定是重要人,不然謝昭能做夢都念叨嗎?
所以最後他跟蓉蓉在一起了嗎?
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原本謝昭確實有個小名蓉蓉的相好,但是原主跟他親了呀。
他畢竟是有道德底線的人,既已事實,他與蓉蓉之間自然就沒後續了。
如果是這樣……那原主可罪過大了。
現在換了來,不能棒打鴛鴦。
姜禾心跳得厲害,搖晃著他的肩膀道:“快,趁熱打鐵,你快想,你仔細想想,一定要快些恢復記憶。這都幾年了,姑娘青春短暫,誰能等你幾年?你要快些想起來,回去找那姑娘。”
謝昭用左手拍開,“別晃,我想想。”
“好好,你快想。”
說完後,又開始腦補劇。
覺得謝昭沒準兒跟蓉蓉早已經沒有以後了,畢竟在外人看來,他可不是失蹤,他是死了。
追殺他的人是立了死誓接的活兒,找不到他就不了任務,他們都得死。
為了活命,找了假尸冒充他。
正好當年那會兒也是大熱天,等他們帶著尸回去差,尸上都長滿了蛆蟲。
人家只草草的看了一眼,模樣有幾分相似,也就信了。
所以在蓉蓉眼里謝昭是死了吧,這麼幾年過去了,人家姑娘八已經嫁人了。
“嘖嘖……”
可憐見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沒有的摻和他倆也be了。
想得太投,姜禾嘖嘖出聲。
趕捂住了自己的,然後尷尬的看著正著自己的謝昭。
謝昭面難看,“你剛才眉弄眼的想啥呢?”
什麼?
姜禾大驚失。
我還腦補得眉弄眼的?
“我……在想,你到底是不是賊寇。”
謝昭了太。
他到底是什麼人,他真的想不起來。
“不知道,但我上的傷……多半是吧,爹撿到我的地方據說就是鬧土匪。”
姜禾:“……”真是跟土匪過不去了。
“別想土匪了,你想起來蓉蓉了嗎?”
謝昭搖頭,說:“想不起來,但應該不是我老相好。我腦子里閃過一個畫面,是個小孩子,大概兩三歲,梳著羊角辮,我猜應該是我妹妹吧。”
姜禾回想著記得不多的原著,謝昭的父親不好,生他還是吃了不藥調理的結果,他哪來的妹妹?
他是獨生子啊。
對了,倒是有個妹妹,那是他父母收養的孩兒。
那姑娘可不是善茬,謝昭跟關系一般,喊都是連名帶姓的。
而且的小名也不蓉蓉。
不應該是他妹妹。
“兩三歲,會不會是你兒?”姜禾好笑的看著他。
知道不是,但就是想這麼說。
謝昭頓時臉黑如鍋底。
“不可能,我這麼年輕,哪來這麼大的兒?”
“你年輕?你都老男人了。”
謝昭:“你就胡說八道,我問過別人了,他們說我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三年前,我才十七八歲,我上哪里來的兩三歲的兒?”
姜禾嘖嘖兩聲,心想你還真會往自己臉上金。
兩三年前你就二十出頭差不多。
男人的年齡,是個謎。
突然一道閃電劃下,過窗欞,把屋子里都照得猶如白晝。
謝昭下意識的就要拉過姜禾,想要護著。
他記得是怕打雷的。
卻不想,看到姜禾神平靜的看著窗外,沒有毫害怕的意思。
下一秒,一道轟鳴的雷聲響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