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林總算說了出來。
蘇玉琴揪耳朵的作松開,張世林得以息,著耳朵,齜牙咧。
好險耳朵沒被揪掉。
這句話把張蘇荷和張蘇棠兩人給震驚了。
張蘇荷想到的是這輩子的事怎麼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上輩子是瞞著父母不讀書和張智去打工的,父母也一直在老家。
上輩子的父母在打打工妹妹讀書的第一年,也就是明年春天,他們在老家包了一個山頭,種水果養走地和跑山豬。
後來還開了農家樂,日子不知道比村里其他人過得好多了。
也就是後來父母年齡大了,農家樂也開不下去了,才被張蘇棠接到了市里福。
因著這個緣故,從來不缺水果和吃。
上輩子父母看過得不好,家里的收基本補了。
雖然錢還是不停地被張智拿出去賭博,家里也不見什麼錢。
要不是娘家幫襯,上輩子的日子過得肯定更加艱難。
所以,第二年家里的日子改善後,打工的工資基本用在了自己和張智的上。
可是知道未來這些農產品可歡迎了,城里人最喜歡這種原原味的了,也舍得花錢。
幾年後,公路就修到村里來了,通方便了,家里的這些東西能賣很多錢。
這輩子要是爸媽不包山,家里條件怎麼改善?
打工,能不知道嗎,爸媽已經不好了,能打幾年工?
沒有他們沒有養老金,到時候力不知道多大。
“爸媽!”張蘇荷聲線都變得尖銳,心里的憋悶只有自己知道,“你們怎麼能去打工?”
幾人的視線紛紛看向張蘇荷。
張蘇荷也知道自己的表太偏激,不停在心里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讓自己平靜下來。
“我們怎麼能不去?我和你媽也才四十多,還是壯勞力,怎麼就不行了?”
張蘇荷讓自己冷靜,現在的爸媽不知道包山頭養更賺錢,只要和他們說清楚,就能改變爸媽的決定。
“爸,媽,現在改革開放了,到都在做生意,外面的飯店和飯館到都是。”
“你看你們要是在家包個山頭,種水果,養走地和跑山豬,一定很多人來買。你們相信我,未來有錢人越來越多,最喜歡這種山里養的生態農產品了。”
張世林滿臉的不贊同,“蘇荷你讀書,你不懂,我們村里誰家沒有幾只?很多人也養豬,但是你看一頭四百斤的豬也就只有兩百多塊錢,還不夠工人一個月工資的。”
“你說的更不值錢了,每次去鎮上趕集,那個蛋和都不值什麼錢。”
張父愁苦的臉上本因為打工有了一點彩,聽了張蘇荷的話,臉上的愁苦加深了。
“可是爸,我們這兒是因為離城市太遠了,通不方便,以後這邊修路了,人人都有小汽車,我們這兒也去哪都方便,以後那些東西真的值錢。”
張蘇荷不愿意放棄,繼續游說。
“什麼通不通的,我不懂,你看我們的老土路,一下雨全是泥,誰來?”
“再說,包山頭,一個山頭至包十年,每年都需要幾千塊錢 ,我們家一百塊都拿不出來,還有買果苗,豬苗和苗也要錢,我們哪來的錢包山頭?”
“這些東西我們都不知道去哪兒買?我們這邊自己的橘子又小又酸,皮又厚,種了誰吃?”
“而且,就算我們種了水果,養養豬,這些東西賣給誰?我和你媽老實了一輩子,我們也不知道找誰賣出去啊?”
張父把事一個個拆出來講給張蘇荷聽。
張蘇荷發熱的腦袋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
對呀,錢哪兒來的?怎麼銷出去?怎麼運出去?現在的運費可是貴得很。
按照現在這個條件和環境,本掙不了錢。
那上輩子張父張母怎麼做到的?錢怎麼來的?
上輩子打工并沒有像其他人那麼勤快,吃不了加班的苦,所以別人四五百的工資,只有三百多。
工廠包吃包住,除了第一個月全部寄回去,後來都是給家里寄了一半,自己留了一半。
一共寄了半年,總得算下來也才一千多塊錢,後來就再也沒寄,只知道家里包山掙錢,開農家樂。
難道其中有好妹妹張蘇棠的手筆?
張蘇荷的頭轉過去看還在一邊玉米粒一邊聽他們說話的張蘇棠,眼神震驚中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張蘇棠:……
看干啥?
張蘇棠眼里出清澈的愚蠢。
張蘇荷搖搖頭,不可能是。
上輩子肯定有不知道的事,張蘇荷頭疼,上輩子腦心思全在張智上,本沒關注過這些。
想到這些,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依然玉米的張蘇棠看看堅定想去打工的老爸,再看看愁眉苦臉的張蘇荷,自己的思緒也在飄。
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張蘇荷好像重生了!
上輩子家里包了山頭種水果,養豬養應該賺了些錢,所以也想讓爸媽繼續包山頭。
這也解釋得通,日記里腦一樣的張蘇荷突然對著張智恨之骨,惡語相向。
看來上輩子是和張智掰了,而且張智對不起張蘇荷。
只是……
既然家里能改善條件,為什麼讓去打工?難道上輩子們姐妹有齟齬?
這個張蘇荷有病吧?
張蘇棠手臂上冒起的皮疙瘩,打了個冷。
總有刁民想害朕。
張蘇荷最近私下里對不冷不熱,在爸媽面前又是一個好姐姐的樣子,和日記里的雖然有點小自私,但是關妹妹的姐姐大相徑庭。
難道上輩子們有仇?是不是這輩子張蘇荷要報復?
昂,太可怕了,這重生,還是對有惡意的重生!
張蘇棠心哀嚎。
看張爸張媽的意思要去打工,他們去打工了,肯定會讓在家復讀。
不要啊,考不上的,真沒有信心。
不行,要說服父母,要跟著一起去打工。
“爸媽,我跟你們一起去打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