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張母都替張蘇棠到高興。
“不錯,真不錯,我閨就是厲害。”蘇玉琴在一旁對著自家閨夸夸夸。
進辦公室好啊,誰都知道辦公室比流水線輕松,早上八點上班,下午六點下班,又不用像流水線一樣多勞多得的加班。
果然,讀書是有用的,可惜了閨沒考上大學,不然也不會跟著他們一起進廠了。
這兒會和他們一起來的人有些已經辦好職,跟著宿管去了宿舍了,劉有帶著其他人去了其他廠子應聘。
“走,我剛才已經問好了宿舍,我們直接過去。”
三人又提著大包小包的,去往宿舍,一路上張父和張母也說起了他們的況。
“我和你媽因為識字,被留下了,而且被分配到一個流水線,以後也方便照應,可惜就是男宿舍是分開的。”張父因為要和媳婦分開,語氣有點低落。
“這有啥,都出來打工了,還在意這些,就你一天跟沒斷的一樣,說出去不怕丟人。”
蘇玉琴的語氣不耐煩,這個老張在閨面前說啥沒臉沒皮的。
張世林撓撓腦袋,閉上了,又是一副老實的樣子。
張蘇棠捂笑笑,爸媽的一直都很好,就爸總是不想離開自己媳婦。
“我們的工資也不錯,一個月保底200元呢,雖然有任務,但是也比在家強,你看我們在家養一頭豬,八九個月才出欄,四百斤才兩百多塊呢。”張母嘆。
在農村一輩子,不出來,還真不知道外面的世道掙錢已經這麼好掙了。
張父張母臉上不再是愁苦,而是對生活充滿了希。
宿舍區有好幾棟,盛騰電子廠可能因為才發展沒多久,很多宿舍都空的,加上之前宿管也知道他家有個人職了辦公室,對他們還算客氣。
張父分的那棟男宿舍在張母和張蘇棠的宿舍挨著,張母很滿意。
在同一個流水線,宿舍也挨著,平時流肯定沒問題了。
張父先自己上樓放下自己的東西,就幫著兩人把東西也搬上了宿舍,送到寢室,就自己回自己宿舍了。
張母和張蘇棠分在一個寢室301。
現在的寢室是上下床,而且一個寢室三十多平米。
整個房間,滿滿當當放了6張1.2*2米的上下床,左右兩邊各3張床,一個寢室住12個人。
宿舍里面有個臺洗漱和晾曬服,中間過道兩米多。
三樓的左右兩邊是公共廁所,洗澡和上廁所都在那邊。
見到兩人進來,劉柳起,“真好啊,我們還是一個宿舍的。”
張蘇棠也很高興,拉著劉柳在一旁說話。
張母打量著房間,房間除了過道,每個床的中間放了一個六十厘米寬的立柜,分上下兩層,相當于每人一個柜子。
現在這個宿舍有六張床上有東西,看來這個房間暫時只住了六個人,加上張母和張蘇棠,目前是八個人了。
王曉娟、王穎因為是同一批進來的,也分到了一個宿舍,此時正在宿舍里面嘰嘰喳喳。
蘇玉琴選了一張比較結實的床,還用手使勁搖晃了一下,沒有嘎吱響。
滿意地點點頭,就這張了。
知道兒有點挑剔,肯定不喜歡下床,便把自己棉被放在了床上。
張蘇棠選了蘇士的上床,劉柳也跟著幫忙收拾東西。
其他零碎的東西被放在了柜子里面,看來得找時間去買個鎖。
不同于張母的滿意,張蘇棠一點都不滿意。
雖然上輩子是個住出租屋的社畜,但是至是單間,有自己的私人空間,這種沒有毫私可言的大寢室,有點抗拒。
哎,形勢比人強,只能先安頓下來,等掙了工資,一定要游說爸媽去外面租房子。
一家人,怎麼能分來住呢。
“既然你們選好了,我這邊登記了,來,你們得鑰匙拿好。”
“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你們自己安排,你們明天就開始上工了,今天下午好好休息,對了食堂在宿舍旁邊,最矮的那棟,你們到時候拿上你們的工牌,就可以進去吃飯。”
宿管遞過兩把鑰匙,然後從自己口袋里面拿著本子,寫寫畫畫,登記著兩人的位置,11床和12床。
看著這兩母,然後嚴肅地說:“順便提醒你們一下,男宿舍不能串門。”
“我們廠不像其他廠子那麼,我們經理可是說了,在廠里一定要遵守規章制度,你們去廠子外面,他管不著,要是誰在廠子里面來,直接趕走。”
宿管是個五十多歲的婦,和廠子里面的高層沾親帶故,所以來管著宿舍這種輕松的活兒。
還是第一次見一家三口都進一個工廠的。
張母和張蘇棠看著還算老實,只是該說的還是得說。
臨走之前還在叮囑:“自己宿舍的衛生你們宿舍的自己分配打掃,都是來打工的,沒有誰更高貴的說法,不欺負人,但是也別被人欺負了,有什麼問題即使找我反饋。”
張母和張蘇棠不停點頭,張母很激宿管的提點,從自己的行李中拿出兩節香腸,遞過去。
“大姐,謝謝你的提醒,我們也是第一次來打工,有很多不知道的,平時有什麼問題,就麻煩你幫忙提點一下。”
宿管見張母遞過來的香腸,神松,語氣也變得和。
“不用謝,我姓楊,你們以後我楊姐就行,而且你們現在的柜子得買個鎖,出了工廠大門,左拐進大路過去走幾百米有個雜貨鋪,里面有很多生活用品,還可以打電話。”
“還有你們記得找個時間去銀行開個存折,到時候錢發給你們,你們自己要去存好,不然寢室人來人往的,容易掉。”
“打熱水在宿舍一樓,只有每天下午六點到九點供應熱水,需要用到熱水瓶,我房間有多余的幾個,都是以前離開工廠的人不要的,你們要是不嫌棄,一會兒你們來拿兩個。”
張母喜笑開,“謝謝大姐,我怎麼可能嫌棄,高興還來不及,先謝過大姐了。”
宿管擺擺手,走了。
兩人把床鋪上,然後把東西先暫時放到柜子里面,錢票和份證戶口本都放在了張母自己的大口袋中。帶著張蘇棠下樓,張父在樓下等著。
三人去了宿管說的雜貨鋪,買了幾把鑰匙和其他生活用品,又回到寢室。
總算把屬于自己的柜子給鎖起來了,鑰匙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不怕人了。
時間到了下午六點,食堂開了,三人加上劉柳又一起去食堂吃飯。
食堂很像大學的食堂,打飯菜的窗口有好幾個,逛了一圈,每個窗口的菜都是一樣的,畢竟是免費吃,不可能給你整的香味俱全。
反正在張蘇棠眼里就是寡淡無味,油水也,而且這邊不太吃辣椒,竟然沒有辣菜!
這樣從小無辣不歡的張家人傻眼了。
“有的吃就不吃了,至能吃飽,大家先打飯菜吃飯。”
雖然飯菜不合口味,但至管飽,幾人還是吃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