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等領了一個月工資,讓爸媽去表示表示。
“那工資應該不吧?”劉曉娟語氣酸溜溜地說。
只是一個初中學歷,沒想到高中學歷竟然還能學電腦。
張蘇棠趕擺手,“跟你們差不多,只是工作比較清閑而已。”工資在比別人高的況下,可不敢說實話。
不要小瞧了別人的嫉妒心,上輩子在職場混了十年,這點東西還是知道的。
聽到張蘇棠的話,其他人總算不是繃著個臉了,又開始說說笑笑。
私下里,張蘇棠對張父、丈母也簡單說了一下,工資對別人保,保不齊就被人羨慕嫉妒恨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張蘇棠的日子并沒有什麼改變。
張蘇棠過上了吃飯,上班,睡覺的三點一線的日子。
就是沒有手機的日子太無聊了。
“笨重鐵疙瘩”電腦又不能上網,而且現在上網都卡,網上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東西。
無聊!簡直太無聊了!無聊頂!
工作量比張父張母的工作來說,簡直不要太輕松。
張父張母在流水線上組裝電子產品,好在有凳子,不是站著上班,但是從早上八點到晚上八點,一天工作十多小時依然很累。
張蘇棠總是勸張母張父不要那麼累,六點下班好的。
“這點事比農活輕省多了,不礙事。”張父張母對此不以為意。
“我和你媽要多攢點錢,你姐姐那邊要生活費,你的腦子也得找時間去醫院看看。”
說到腦子,張蘇棠不敢勸了,怕一勸就又被拉去看腦子。
畢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腦子本沒問題,真是愁人。
只能作罷。
從8月24日開始上班,一個星期過去,足以張蘇棠從老實的小姑娘,變辦公室老油條,張父張母也適應了現在的工作。
8月30日總算到了一個星期休息一天的日子。
打算和張母一起去深市市區逛逛,一下九十年代初的風土人。
但張父和張母一直惦記著姐姐張蘇荷,在上工第一天就去雜貨鋪給張蘇荷打了電話,告訴了張蘇荷廠區的地址和電話,讓有事就打電話和寫信。
算算時間,8月30日張蘇荷已經在學校安頓好了,張母和張蘇荷約好今天早上那邊打電話過來。
一早張母就上了張蘇棠和張父守在了雜貨鋪的電話面前。
九點鐘,電話響起,雜貨鋪老板娘接起電話,說是找蘇士的,便把電話轉給蘇士 。
“媽,我已經到了海市大學,這是我們學校的公共電話,這個電話要卡,以後只能我給你打電話了。”
蘇玉琴聽見張蘇荷悉的聲音,明明才過去沒多久,但就是想念著自己的大兒。
“哎呀,蘇荷啊,學校怎麼樣?和同學相得好嗎?錢夠不夠花?”
電話另一邊的張蘇荷看著公共電話周圍的海市大學的環境,呼吸間都是青春洋溢的味道。
這是上輩子後悔了一輩子的事,就是沒上大學。
大學里面窗明幾凈,校園環境優,舍友和同學都是高知識分子,有錢人也很多,比如宿舍就有一個。
原本明的心一想到這個海市本地大小姐就很煩躁,無他,這個大小姐和不對付,因為大小姐總說裝。
聲音也隨即低沉了兩分。
“媽,我這邊一切都好,只是你給我的一百塊的生活費,我買了很多生活用品,這邊的消費太高了,只剩下十多塊錢了。”
張蘇荷語氣輕,緩緩地說著在大學里面的生活。
“不過,媽你不用擔心,大學里面有發生活津,一個月有20塊錢呢,食堂的飯菜便宜,夠我生活了,我的洗漱用品暫時用的舍友的,我也找我門老師幫忙找找勤工儉學的機會,雖然吃得差點,但是肯定不會著。”
拮據的生活讓張蘇荷以退為進講出來就讓張母心疼得不行。
“蘇荷,沒事,下個月15號我和你爸爸就開工資了,到時候給你匯點,在外面窮家富路的,還是要多點錢在上,你放心,我和你爸爸現在還能干,一個月差不多能拿到1000塊呢。”
現在的電話費很貴,幾人也沒說幾分鐘,只是把重要是的事代了,張母就掛了電話。
電話另一端的張蘇荷本想問問張蘇棠的況的,誰知道那邊的電話掛得太快。
算了,想來也是在流水線上做著日復一日的工作,沒有毫前途。
不像自己,在海市上大學,已經先別人一步。
海市的有錢人太多了,見識了自己和別人的天差地別,心總有一迫切。
張蘇荷想著有的沒的,明的臉上染上輕愁。
想到了自己在到海市大學報到的那天,穿上了最好的一件沒有打補丁的服,但是在這群鮮亮麗的人面前,襯托得像一個丑小鴨。
拿著那種農家老土布的包裹,裝著厚厚的棉絮和生活用,到現在還記得周圍人的眼神,仿佛他們在對的指指點點。
一百塊錢花了十塊錢買了點宿舍的一些生活用品,然後花了將近80塊錢,給自己買了一服。
就這服,都覺得和寢的那個大小姐穿的服差的不是一個檔次。
大學里面的男男優秀條件讓羨慕不已。
在重生的時候就想過這輩子要過什麼樣的生活了。
要找個比上輩子妹妹的對象還好的對象,要有很多很有錢,要過上闊太太生活。
可惜上輩子在工廠待了一輩子,沒有見識,只知道房子會漲價,那些會火,但是并不懂,所以很迫地需要錢,直接投資房地產。
所以,一定要游說父母去老家繼續養,有錢了再拿去投資房地產。
至于的妹妹,從來沒考慮,也沒在考慮范圍。
張蘇荷的攀比心理達到了頂峰,和張母打電話以退為進的話就是為了張母疚再給匯款。
“蘇荷,你電話打完了嗎?我也想給家里打個電話,不知道你那邊方便不方便?”旁邊一個悉的聲響起。
張蘇荷轉眼一看,是自己的另一個室友李婷。
李婷來報到時穿的服還是打補丁的,條件比家還差,這讓原本自卑的心稍稍有了點優越。
“我用完了,李婷你直接用,我就先走了。”張蘇荷說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緒,臉上再次掛上了溫的笑,離開了公共電話亭。
走出不遠的張蘇荷約聽到李婷的話說聲。
“......不用擔心,我這邊一個月有20多塊錢的生活津,節約點,我一個月還能給你們匯款回來10塊錢.....放心,我過得很好的.....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