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琴最開始是打算隨便打打,誰知道竟然這麼好看。
便給張蘇荷也打了一件,自己也打了一件。
別說,小閨的審真不錯。
深市的冬天沒有老家冷,最冷的時候穿件打底,外面套工作服,很合適。
一個流水線的人,看到打的,都紛紛問在哪兒買的。
工作什麼都好,就是只休息了一天。
每當這個時候,張蘇棠就無比懷念上輩子的社畜生活。
社畜歸社畜,但是它雙休啊!
一天跟沒休息一般。
上班的張蘇棠做好了一天的工作,就去領導辦公室找經理請假。
“叩叩叩”張蘇棠敲響了經理的辦公室的門。
“請進。”
張蘇棠打開門進辦公室。
“哎,小張啊,你怎麼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經理坐在老板椅上,大腹便便的肚子把襯的繃得很,外面的西裝都擋不住的那種。
見張蘇棠進來,經理放下手中的報紙,取下眼鏡了眉心,問道。
裝,死裝。
在外面隔著玻璃門都看到了這個周經理在看報紙,這報紙再悉不過。
就是投稿的那個報紙,周經理看的還是寫的小說。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周經理在認真工作呢。
“周經理,打擾你了,是這麼回事,我之前高考的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之前的記憶記不太清楚,這不我姐在海市上大學,說那邊有個很厲害的神經科醫生,讓我過去找那個醫生看看。”
張蘇棠說完就想給自己一腦瓜子,真的當社畜當久了,請個假還是一樣找理由。
“唉呀 ,就這個事,小事,你那麼認真教林風,現在林風都出師了,是你教的好,我還得謝你呢。”周經理客套。
“你請假什麼時候啊?到時候好安排你的工作,讓林風那小子頂上,正好試試他的水平。”
張蘇棠也不拖沓,直接道:“周經理,我想請假從1月12日,到廠子收假,不知道可不可以。”
周經理沉了一下,“可以,時間也不算久,你去看病,好好看,病啊不能拖,不然小病拖大病,早看早安心。”
“放心,你的崗位給你留著,只是十多天假期而已,我還是做得了主的。”
張蘇棠喜出外,“謝謝周經理。”
張蘇棠從周經理辦公室出來,人還有點恍惚。
請假就這麼容易?
想起上輩子做社畜,請個假,要編各種理由,理由編得越慘越好。
就怕請假不被批準。
所以,上輩子的工作就業環境到底是誰搞壞的?
假請好了,接下來就是買車票。
趁著上班沒什麼事,讓林風幫忙看著點,自己崗去售票買票,誰知道現在的車票這麼難買。
明明提前了一個星期來買票的。
現在還不是過節前後,車票仍然沒有,而且人人都是常態。
現在的黃牛更猖獗,就在售票門外賣。
張蘇棠問了一下,結果比火車票的原價貴了差不多30塊。
臥鋪更是一票難求。
張蘇棠要上班,本沒辦法一直蹲守售票窗口,只有從黃牛手中買了一個高價票,1月13日下午四點的火車,雖然只是座,但至還是買到了。
一天兩夜的座,深市到海市的距離,跟從老家到深市差不了多遠。
張蘇棠嘆了口氣,這麼過去,覺屁都不能要了,但形勢比人強,只能這樣了。
另一邊蘇玉琴也找了時間給張蘇荷打去了電話。
“媽?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剛才還是宿管阿姨給我說,我才給你回過來的。”
另一邊的張蘇荷,穿著白的連,套了一件灰白的風,一雙亮眼的小皮鞋,筆直地站在電話亭旁邊,溫溫的語句過電話亭傳出來。
活一個溫漂亮小白花。
“唉呀,之前你妹妹不是高考的時候把腦子燒壞了嘛,現在說,腦子時不時頭暈,不怎麼記事,說來海市看病,到時候來找你,你也在海市勤工儉學,幫忙照應一下蘇棠。”
張蘇荷呼吸一,看病?得花不錢吧?
張蘇荷住心底的煩躁,繼續溫地說道:“媽,海市看病很貴的,不知道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勤工儉學也能攢點,明年的生活費,可以不用給我打了。”
“唉呀,我就是在擔心這個,就怕錢不夠,我和你爸這段時間加班加點,一共攢了三千二百塊錢,你妹妹攢的比我們多點,三千七百塊呢,差不多有七千塊錢,應該夠了吧?”蘇玉琴的語氣著憂心。
“偏偏蘇棠那個孩子,還去租了個院子,一個月租金都要八十,所以我和你爸也打算過年不回家了,過年雙倍工資,我和你爸多過年的時候加加班。”
張蘇荷整個人有點炸了,張蘇棠怎麼會攢這麼多工資?就算是加班,一天上班16個小時,也不可能掙這麼多,什麼況?
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媽,蘇棠什麼況,怎麼一個人能掙這麼多錢?”
說到這兒,蘇玉琴語氣是高興又驕傲:“那不是,你妹會電腦嘛,當上了廠里的打字文員,還是廠子里的技人才呢,一個月工資比我和你爸加上也不差多。”
也就是說,張蘇棠一個月工資一千二左右了。
張蘇荷恨恨咬著牙,張蘇棠怎麼就這麼好命,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也是這樣。
另一邊的蘇玉琴還在說著,“要我說,果然還是讀書好,你看你妹就是讀個高中一個月工資就這麼高,你要是讀了大學出來,那不得更高,所以啊,以後你妹還是得讀書,讀書才有好出路。趁著現在還年輕,把腦子看好了,再送去讀書,也上個大學才好......”
“那你們錢要全部給妹妹看病嗎?你們上的錢夠用嗎?”張蘇荷忍著自己的小心思,一點一點的探聽自己想知道的事。
“是啊,窮家富路,我把錢全部給你妹妹帶過去了,還不知道夠不夠,我和你爸怎麼都能過,廠里包吃,肯定不著。”
“那你們老家承包山地怎麼辦?”張蘇荷實在忍不住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