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長的白白凈凈的,就像……小白臉。
戴著一副黑邊眼鏡,但完全遮不住那雙眼型極的丹眸。鼻梁高,薄,臉型的棱角稍顯和,有種雌雄難辨的。
夏小柒的腦海里:男人像只溫的狗狗撒,姐姐~
喬然的腦海里:男人氣吁吁微微咳,病弱十足,深的丹眸萬般眷的看著自己。
正各自暢在自編的小劇本里,男人已經到了們面前單腳撐地停住二八大杠。
“怎麼還不回家?”男人問。
哇!聲音也很蘇啊。
“問誰呢?”
夏小柒和喬然難得默契,異口同聲的反問。
陸向南微微皺眉,與喬然說道,“上漉漉的什麼樣子?還不趕回去換服。”
說罷,男人騎上自行車就走了。
“我的。”喬然得意的揚了揚眉,“別搶。”
看出來了,應該是陸家的老大陸向南,也就是喬然的男人。
真可惜,這麼白的小狗是閨的。
夏小柒撅了撅。
不過,既然是兄弟,自己的那位應該也不會太差吧。怎麼辦?開始期待了呢,好想見一見。
回到家時,婆婆劉春花正蹲在灶前添火煮飯呢。
見倆前後腳的進來,劉春花很是不滿的,“怎麼才回來?小麗還著肚子等你們做飯呢。老大媳婦,你趕把白菜洗了燉上,老二媳婦,你去劈點柴燒火。”
“哎媽呀!跟誰說話呢?”喬然沒控制住,這話禿嚕的就從里吐出來了。
夏小柒了喬然的手掌心,示意初來乍到先不要頭鐵,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等清套路再說。
“那啥,我服了,先去換換。”夏小柒說完就往屋里走去。
“啊,那我也了,我也換換。”喬然隨其後。
片刻後,夏小柒低著頭從西屋出來了。
哎呀!對地形不,走錯房間了,一不小心差點兒撞見大伯哥服。
婆婆劉春花怔愣在廚房里。
真的就是完全沒反應過來呢,兩個兒媳婦就沒影了。
別看老二媳婦潑辣,但面對自己這個婆婆那也是連屁都不敢放的,更別提老大媳婦了,往東都不敢往西。
今兒這是咋了?耳朵塞驢了?自己說的話倆沒聽見?
老大陸向南在城里教書,隔三差五的還能回家一趟,所以就把西屋分給了他們兩口子住了。
老二陸燕北在部隊,那真是一年半載都見不到個人影。于是,婆婆劉春花就把老二媳婦安排到下屋去住了。
所謂的下屋就是偏房,多是用來堆放雜的,可謂是夏天雨冬天風。
一張又矮又窄的小炕,一張舊桌子,一個掉了漆的柜子和一面印著大荷花的鏡子,就是夏小柒這屋的全部家當。
夏小柒先是對著鏡子左照右看。
別說,原主雖然是個農村丫頭,但并不妨礙水靈靈的。皮白皙如玉,標準的瓜子臉和杏眼,五致秀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搭在前。每一都的恰到好,就像心制的手辦。
這臉蛋兒,九十九分,多一分怕自己驕傲。
其實和自己的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不過這張臉有新鮮,且更年輕,所以夏小柒就覺得更漂亮點。
欣賞了自己的盛世,夏小柒就開始翻箱倒柜的找服。
實在是上這件太難看了,藍布衫還繡著一朵朵的大牡丹花,土的掉渣。就這服,和自己的臉蛋兒那是百分百的不搭。
左一件右一件的服從柜子里翻出來,最後夏小柒泄了氣的一屁坐在炕上。
太土了,一件比一件土,丑了。
墻上的掛歷顯示著一九七八年十月,還沒改革開放呢,港風也沒刮進來呢。
夏小柒郁悶了,這樣一個滴滴又的孩兒,實在是對這些打補丁的布接無能。
廚房里劉春花剁白菜的聲音就像剁人似的,力氣老大了,白菜片子到飛。
邊剁還邊罵著,“天還沒黑呢就跟著男人往屋里鉆,也不嫌臊的慌。”
這話,很明顯的是說給西屋的喬然聽呢。
沒辦法,誰離著近呢。劉春花倒也想指桑罵槐的說夏小柒,可惜人家在下屋那是一點聽不見吶。
西屋原本是寬敞的,但在中間隔了一條藍簾子將西屋分了兩間。如此,看起來就顯得狹窄了。
陸向南住里面,除了一張書桌以外還特意打造了書架,上面擺放著各種書籍。
平日里他和妻子就是這樣一里一外的生活,明明是兩口子,卻像是修行的和尚和尼姑,近在咫尺遠在天邊的。
陸向南正看書呢,簾子被人掀開,探出喬然那張的大臉。
“有事?”陸向南態度冷漠。
喬然的行為讓陸向南很不高興,畢竟兩人之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原主喬妮從不敢突然的就越界。
“想看看你。”喬然的一雙桃花眼多又嫵,“許久不見,甚是想念。”
陸向南似乎生氣了,眉間都皺出了紋路,他咬牙道,“出去。”
知識分子就是有修養,都不說滾。
“哦,好嘞。”喬然很識趣的把大胖臉了回去。
也不知道他們夫妻以前是怎麼相的,看樣子好像真的一點都沒有。
喬然覺得自己不能的太心急,畢竟長的好看,長的難看擾,還是先努力減再說。
至于自己這個白白的丈夫,姐有信心把他拿下,早晚得到姐姐懷里來。
西屋的房門忽然被拽開,把正在換服的喬然嚇了一跳。
看到劉春花那張怒不可遏的臉,喬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干啥啊?換服呢,進屋咋不敲門呢?真是不帶禮貌。”
“我就問你,你還能不能出去做飯了?”劉春花的大嗓子門都震耳。
“咋的?我不做你們不吃啊?”
“家里一直都是你和夏小芳做飯的。”
喬然“呵”了一聲,“就因為一直都是我們做,所以現在也該換換人了。我們太累了,也該歇歇了。”
老太太徹底被震住了,見了鬼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胖兒媳婦。
這還是我家那個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喬妮麼?
這牙尖利的,莫不是被啥臟東西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