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下午,明卻不熾熱,灑下的輝將陸向南的頭發染細碎的金黃。
喬然看著他一步步走來,心就像這天兒一樣艷高照。
其實上大學那會兒學校里真的是老多帥哥了,都是一米八往上的大高個,穿著軍裝的時候倍帥兒,能讓人流口水的那種。
那時候喬然的追求者也多,但對誰都提不起興趣。不喜歡同自己一樣能一挑三的,心里就喜歡林妹妹那種說幾句話就,沒事還能咳個的。
在喬然的三米之外停下腳步,陸向南問道,“你怎麼來了?”
見陸向南竟然是跟這個胖豬的人說話,陳小梅心的雀躍瞬間從角泄出來。如果說看到夏小柒的時候有百分之八十的勝算,那現在就有百分之百……不,百分之二百的勝算。
有信心能讓陸向南離婚,然後自己嫁給他。
“我想你了。”喬然歪頭笑著,漆黑的眸像沁了水的黑珍珠,映著陸向南那張微微浮紅的臉。
“胡說什麼。”陸向南低聲呵斥,但語氣并不太兇,至喬然聽著一點不害怕。
帥弟弟害的樣子好可啊,嘻嘻!
“陸老師,你這是你妻子麼?”陳小梅用那種類似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喬然,一臉惋惜的,“真是委屈你了。”
靠!哪來的小綠茶?不嘻嘻!
喬然上揚的角瞬間耷拉下來。
陳小梅走上前,故意出自己纖細的手臂和白白凈凈的手,“你好,我是陸老師的同事,我陳小梅。”
以為這個胖胖的農村人面對自己的時候會自卑,會不知所措,會出農村人的膽怯。
不想,喬然微笑著握住的手,“你好,我喬妮,是向南的老婆。”
喬然的落落大方令陳小梅愣住。
這不應該是農村人該有的修養啊。
忽然,手上傳來一陣疼痛,陳小梅驚著甩開喬然的手。
“對不起啊,長期干農活手上力氣大,是不是弄疼你了?真是不好意思。”上說著對不起,但喬然笑瞇瞇的,一點看不出認錯的態度。
“你就是故意的。”陳小梅氣的大聲嚷著。
喬然立刻委屈臉,走到陸向南邊,“老公,你同事好兇啊,怕怕的。”
陸向南真想捂住的免得總是說話。
不過也是奇怪,從前沉默寡言一天說不上兩句話,陸向南面對的時候就像面對空氣,可以用無視來形容。
現在總是胡言語令自己惱火,卻每次聽到說話都是臉紅心跳的。
不遠的夏小柒白眼快要翻上天。
我閨,國(北)防(影)畢業的,平時能徒手掐老鼠能一槍打罪犯的頭,現在捂著口說怕怕的。
“你到底來做什麼?”陸向南著嗓音問,“還把弟妹也帶來了,你們倆什麼時候關系這麼好了?”
“來借錢。”喬然出乎乎的手,“我要給家里買兩只母,順便再請你下館子。”
陸向南,“為啥買母?是因為公丟了是麼?你和弟妹給吃了對吧?”
面對陸向南的三連問,喬然立刻換上諂的笑,“哇!我老公好厲害,不愧是理科生,思維就是敏捷。”
這次陸向南真的捂住了喬然的,低聲警告,“這里是學校,你注意點影響。”
喬然很乖巧的點著頭。
陸向南剛松開手,喬然就小聲說道,“那回家再好不好?老公。”
陸向南,“……我現在就去找主任請假,我們出去。”
他倒不是想吃飯,他就是迫切的想弄清楚自己的媳婦咋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在陸向南轉離開後,陳小梅也轉想跟上去,卻被喬然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麼?”陳小梅有些惶恐的,“松手。”
“離我老公遠點。”喬然警告著,“不要對我的男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神經病啊。”被破心思的陳小梅有些氣急敗壞,“這樣不知恥的話也能說出口,文盲就是鄙。”
“我?文盲?”喬然冷哼道,“我出口章的時候能嚇死你。”
“出口章?”陳小梅出藐視的神態,“你知道李白麼?你認識杜甫麼?”
喬然,“你認識,你和杜甫拜過把子啊?”
一旁的夏小柒笑岔氣,我閨武力值滿、嘲諷技能滿,別總跟我閨,還沒傷呢你就得丟半條命。
從學校大門往東走,過兩條街就是國營飯店。
三個人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夏小柒很有眼力見的一屁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迫使喬然和陸向南只能挨著坐到對面去。
“想吃啥?我請。”喬然很是大方的。
陸向南起疑,“你有錢?哪來的?”
“咱媽給的。”喬然如此回著。
陸向南本來是不信的,自己媽多摳他太知道了。但喬然說的斬釘截鐵且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陸向南就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坐在對面的夏小柒幫忙往下編,“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都姓陸,互幫互。”
“對。”喬然點頭。
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不單單是倆不對勁,老娘咋也不對勁了呢。
骨節分明的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桌面,陸向南覺得有必要給弟弟陸燕北寫封信,研究一下要不要請個跳大神的到家里驅驅邪。
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很親和的問需要點什麼菜。
夏小柒,“紅燒。”
喬然,“鯽魚湯。”
夏小柒,“油燜蝦。”
喬然,“驢蒸餃。”
陸向南,“都不要。”
這倆敗家娘們兒專挑貴的點,這一頓下來自己一個月工資都不夠。
干啥呀?不過了?
最後,在喬然和夏小柒眼的注視下,陸向南點了一份小炒,一份鹵爪和一份煎黃魚。
陸向南夾起一塊瘦放進喬然的碗里。
喬然頓時喜笑開,“謝謝老公。”
陸向南面無表,“說說吧,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