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夏小柒剛做完手不久,所以家務活這事可以冠冕堂皇的就是不做了。
于是,劉春花就把目完全放在了喬然上,像個大冤種似的跟在喬然屁後面。
“老大媳婦,把服都洗了啊。”
“老大媳婦,明天得去隊里上工了。”
“老大媳婦,該做晚飯了。”
喬然被磨的是一點脾氣沒有了,連連擺手,“行行行,我做,現在就做。”
劉春花出滿意的笑容,心里有種長時間被制突然翻農奴把歌唱的得意。
喬然家里祖輩都是從政的,不說養尊優但也是十指不沾春水的。
按理說吧,既然占了人家原主的,也確實不應該賴在這個家白吃白喝。但做飯、莊稼活,那真是一點兒不會啊。
喬然獨自站在廚房里看著菜板上的土豆和白菜,覺一個頭兩個大。
這不下屋的門被喬然一腳踹壞了也沒修上,十月中旬的天兒又賊冷,陸家兩兄弟也不回家,所以夏小柒就很主的搬到西屋和喬然一起住了。
這會兒正翹著二郎躺在炕上悠哉悠哉的哼著小曲,黑著臉的喬然推門進來。
“咋了寶兒?”夏小柒笑嘻嘻的,“老太太惹你不開心了?”
“讓我做飯,我不會。”
“這有啥,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啊。下油,放菜,添水,OK了。”
“強王者MVP非你莫屬。”喬然嘆了口氣,“找你商量還不如找頭豬,我還是自己研究去吧。”
夏小柒撇撇,“我比豬可。”
說到豬……夏小柒吧唧吧唧,“想吃紅燒了。”
“欸!”喬然眼睛一亮,漂亮的桃花眸熠熠生輝,“我想起你那屋掛著一把土槍,我去後山獵兔子,晚上咱們烤兔子吃。”
夏小柒急忙坐起,“我也去。”
起的太急不小心抻了刀口,疼得彎下腰,腦門上瞬間浮出一層冷汗。
“你還是在家等著吧,山路不好走,你刀口要是裂開還得去醫院幾針。”
喬然這麼一嚇唬,夏小柒膽怯了。
再讓去醫院打針、吃藥,還不如一刀給個痛快呢。
看了看外面的天,夏小柒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外面都快黑天了。”
“我知道。”喬然抓起一件厚實的外套起往外走,“等我回來寶貝兒。”
恰巧這會兒陸紅麗在廚房的水缸里舀水喝呢,聽到兩位嫂子最後的對話,覺全惡寒的打了個冷。
覺得自己應該立刻給大哥和二哥寫封信,趕回來吧,我大嫂和我二嫂好上了。
喬然走後,夏小柒就進被子里想睡一會兒。迷迷糊糊的剛有點睡,就被院子里一陣哈哈哈的笑聲給吵醒。
“哎呀!這死妮子還不做晚飯,是想死我們一家老小咋的。”
劉春花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夏小柒心里默念著“一、二……”三還沒念出來,劉春花就推門而了。
“你大嫂呢?”劉春花問著。
“去後山獵兔子了。”夏小柒懶懶的回著。
“獵兔子?”劉春花驚訝之後,極其屑的語氣和一同進來的王嬸子說道,“看見沒?長能耐了,還獵兔子。一笨了咔嚓的,別讓兔子把獵了。”
王嬸子捂著的嘎嘎樂。
夏小柒皺起眉頭,“哎媽呀王嬸,你可別笑了,乍一聽還以為老母抱窩了呢。”
“你這孩子咋說話呢。”剛才還撿笑的王嬸子這會兒氣的臉紅脖子的,“沒大沒小的,你嫁過來之前你媽咋教你的。”
“我媽教我沒事就在背後嚼別人舌子,專門捅咕別人兩口子離婚,最好離了還能把自己閨嫁過去。對了,還告訴我給孩子取名冬梅。”
王嬸子捂著口大氣,差點兒當場氣犯病了。
嚇得劉春花急忙攙扶著王嬸往東屋去,里勸著,“哎呀他嬸子你可別跟一樣的,年紀小不懂事,可別氣壞了子。”
夏小柒還想來兩句,轉念一想真給那小老太太氣犯病了還得給治。算了,放一馬。
就在夏小柒重新回被窩想睡覺時,陸紅娜帶著個和年齡相仿的孩兒又闖進來了。
孩兒長的不算好看但也不難看,有點鄰家小妹的俏。
雖然不曾見過,但夏小柒的第六告訴自己這位就是冬梅。
“芳姐,聽說你做了闌尾炎手,好點了嗎?”
這小丫頭說話溫溫,夏小柒都懷疑是不是王嬸親生的。
“嗯,好點了。”夏小柒隨口應付著。
冬梅問陸紅麗,“芳姐做手,二哥回來麼?”
“我給二哥打電話了,二哥說他又不是醫生回來也沒啥用,不回來。”似乎是故意拿話氣夏小柒,陸紅麗把不回來三個字咬的很重。
冬梅溫溫的勸夏小柒,“芳姐你別難過,二哥部隊離著遠,就算回來也不能陪你手,我想他心里還是惦記你的。”
一旁的陸紅麗,“前年你摔傷我二哥就回來了,也沒嫌遠。”
冬梅臉上微微一紅,“你別這樣說,別讓芳姐誤會。”
這兩人,在我跟前演雙簧呢?
就這把戲,我跟我閨都玩膩了。
夏小柒心煩的揮了揮手,“沒人在乎你們的二哥哥回不回來,趕出去,我要睡覺。”
陸紅麗和冬梅的臉都變了變,似乎沒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芳姐,你…是不是生氣了?”冬梅小心翼翼的問著。
夏小柒不耐煩的瞪著,“馬冬梅,我勸你善良。”
冬梅懵了一下,“……芳姐,我姓李。”
口誤口誤,被電影給荼毒了,一張順口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