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山梔想起寶鈴的話。
提醒了:司懷錚再怎麼落魄,但依舊是主子。
就山梔這兩天的所作所為,足夠再死一次了。
所以,吃中飯的時候,山梔想套路一下司懷錚。
拿一個小屁孩,那還不分分鐘?
山梔才不想在沒人的地方,還那麼卑躬屈膝。
直接上了桌。
果然,這個被待多了三殿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山梔一邊剝蛋,一邊問他:“你想不想以後餐餐都能吃飽。”
司懷錚里含著一口配著白菜湯的米飯,像是吃什麼山珍海味,重重的點頭。
“想吃飽,就得會演戲。有的事不能讓別人知道,有些話也不能說出去,能做到嗎?”
司懷錚把飯吞下去,才小聲開口,“我不出去。”
意思是,他不會去外面說。
真是孺子可教,山梔把蛋放他手里。“吃吧。”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人進來了,或者你出去散心,或者別人請你出去,你也不要說出去。只說每天一日三餐之外,要麼在溫書,要麼在睡覺。我,婢山梔很守規矩,把你伺候得很好。明白嗎?”
“嗯。”
山梔不放心,讓他重復一遍。
“山梔很好。我吃得飽,睡得好。山梔照顧得很好。一日三餐之外,要麼溫書,要麼睡覺。”
山梔沒覺得他言簡意賅切中核心的復述有什麼奇怪,只覺得,嗯,放心了。
昨晚沒睡好,吃飽開始犯困。
總歸下午也沒什麼事,兩人開始午睡。
山梔總算徹底睡了過去。
這一次更早醒來的是司懷錚。
他扭頭,想起早上洗臉時候山梔說的話。
小手上山梔濃的睫,“你的睫也很長。”
山梔沒,呼吸均勻,因為鼻塞帶出一點重音,微微張開。
司懷錚越湊越近。
“姨。”
想著嬪以前幻想自己升妃,他母妃。
他對著山梔又一聲。“母妃。”
隔了一會,“阿娘。”
“姐姐。”
最後,他靠在了山梔上。
“山梔~山梔~”
-
鬼床,四肢僵,呼吸滯。
山梔被憋醒的。
猛然睜開雙眼,司懷錚整個人在膛,睡得口水橫流!
推開他,山梔坐起大口氣。
低頭狠狠一瞪!
司懷錚剛睜眼,正正看到想打人的眼神。
子一抖,往後退。
山梔剛才帶了前世的氣場,確實有點嚇人。
很快回神,又想起司懷錚的況,暗自懊惱。
又躺下,手臂一撈。
把司懷錚往懷里帶。
他子繃,全是抗拒,微微發抖。
山梔瞬間懊悔不已,覺得自己有罪。
輕輕拍著他後背,溫聲解釋。
“你著我了,我沒睡好,還做噩夢了。所以,不是兇你。乖~沒事了。”
慢慢的,司懷錚放松下來。
“還困嗎?”
“不困。”司懷錚還有點剛睡醒的小音。
把山梔萌到了。
“起來看會兒書,趁著這時天氣暖和,我去燒水把澡給洗了。”
司懷錚自己會穿服穿鞋,山梔說完腰骨,往廚房走去。
睡了一覺,神頭好了很多。
年輕就是好,那麼一個大冒,睡一覺,又好了很多。
山梔信心滿滿,好好歷練,再次神,可以期待!
萬幸,最近一個水井離屋子很近,幾十米的距離。
山梔把所有干活時間,都當是在鍛煉,心態好得不得了。
來回七八趟,總算把水缸弄滿了。
生火燒水,司懷錚悄無聲息走進廚房。
安安靜靜蹲在灶旁。
山梔以為他想烤火,“冷?”
司懷錚搖頭,“我不想看書。”
山梔頭疼,也不喜歡看書,以前績不好,不過也沒人管這個。
但司懷錚好歹是皇子,前面還打造了每日溫書的人設。
于是,學渣山梔不允許司懷錚擺爛。
“就算不喜歡看,也得看,溫故而知新,知道嗎?”
“我都會背了,不想看。”
“對嘛,要會背……”話到一半,山梔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你說,那些書,你都會背了?”
司懷錚又出現了不太理解的事,很難嗎?
山梔驚詫過後,又平靜下來。
沒什麼。有些人記憶力是比較好的。
不奇怪。
山梔又想起庫房和善的茂海公公,有了想法。
“那等我再給你搞幾本書來看。”
“為什麼一定要看書,反正父皇也不會來考我。”
以前那個人整天著自己學,說只有那樣才有機會帶出去。
可現在已經死了,為什麼他還要看書。
山梔也想出去嗎?
“咱們現在況不太好你也知道,多看書總是好的,咱們兩個文武雙全,爭取天下無敵。你學文,我學武!就這麼定了!”
山梔豪萬丈,引得司懷錚也莫名激了一下。
“好!我去看書,溫故而知新。”
“……”
山梔著心口,太乖了,這娃太乖了。
回到書桌的司懷錚,沒多久,激冷卻,小腦瓜子疑來襲。
為什麼是學武?